查看《大食医》小说信息

三、滴血认亲(第1页,共2页)

字体:

花满楼。

又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李春兰对韦桓大动肝火,韦桓惹不起,跑了出来,独自一人在花满楼借酒浇愁。酒酣耳热之际,见一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来。

“韦兄,噢不,现在是韦大人了。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韦桓定睛一看,竟是快要从自己记忆里消失的柳志远!韦桓做了亏心事,柳志远冷不丁地突然从天而降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韦桓索性将错就错,对柳志远熟视无睹,睁眼说瞎话道:“请问阁下是——”

“哎哟哟!做了几年御医果然不同凡响。你是贵人多忘事呢,还是明知故问呢?”柳志远见韦桓油头粉面,穿的流光溢彩,走上前去这摸摸那摸摸,阴阳怪气道。

韦桓厌恶地看了一眼柳志远,把他的手打掉,没好生气道:“你到底是何人?在此毛手毛脚作甚?”

柳志远假模假式道:“回禀大人,小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柳,名志远。韦大人,我最最敬仰的韦大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韦大人,想起来了吗?想不起,不打紧,我不急。大人慢慢想,我就坐着这里等。”

柳志远说着竟自顾自一屁股坐了下来,还为自己斟了一盅酒,自饮起来。

柳志远咂摸着道:“宫里的日子好过吗?一定比牢里的日子好过多了。看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就知,你果真飞黄腾达了。八年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这八年你竟不曾来牢里看望我一次,你真是好狠心啊,你是我柳志远见过最无情、最无义的人。什么苟富贵毋相忘,什么会想法子把我救出来,我呸!我呸呸呸!全是狗屁不如的话!狼心狗肺的东西,忘恩负义的家伙,要不是我的锦囊妙计,你能有今日?我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千辛万苦地找到你,你却说不认得我!哈哈!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柳志远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把希望寄托在你这种人身上!”

面对柳志远劈头盖脸、排山倒海的奚落,韦桓仍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不认识你,你这只疯狗,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恕不奉陪!”

韦桓说完拂袖而去。

柳志远气极,把一桌酒菜掀翻在地,吼道:“韦桓!我跟你没完!”

为探明韦桓住在哪里,柳志远悄悄地跟上了韦桓。

到了李府,柳志远停住了脚步。怪不得找不到你,狡兔三窟啊,原来躲在这里。又纳闷不已,照理韦桓现在财大气粗,名利双收,怎会没自己的府邸?怎么会住在李府?

恰好李府的一个老妈子要进去,柳志远忙不迭地迎上去,摸出几个铜板塞给老妈子。

“婶子,向你打听个事呗。你府里是不是住着一位姓韦的御医大人?”

老妈子拿人家的手软,热情而又响亮地答道:“是呀,没错!”

“奇了怪了,韦大人怎么会住在李府呢?”

“你有所不知,韦大人是入赘李府的。”

“入赘?那韦大人的夫人是……”

“就是殿中省监李大人的千金李春兰啊。”

“哦。”柳志远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还需要打听什么吗?还要问的话,再给几个铜板。”老妈子毫不客气地伸出了手。

“不用了!不用了!劳烦你了,后会有期,告辞。”

边走边嘲笑韦桓,还以为混得好呢,原来做了上门女婿,拖着女人的裙带往上爬,吃软饭的家伙!又不免嫉妒,韦桓这家伙狗屎运还真不少,一副臭皮囊有甚稀罕的,竟被大户人家的小姐相中了,又生蹊跷,咦?不对呀!韦桓不是娶了柳如莲为妻,还有一个儿子吗?怎么还能要李春兰为正室夫人?定是行了瞒天过海之术!想着想着,一拍脑门,一个报复韦桓的计划油然而生。

柳志远阴笑了两声,自言自语道:“韦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翌日,柳志远潜伏在李府附近,等韦桓与李大人都上朝后,瞅准机会,逮住昨日遇到的老妈子,道:“婶子,帮我去知会一下李春兰,说有个叫柳志远的有要事找她。”

老妈子伸出手:“拿来。”

柳志远“噢”了一声,赶紧掏出几个铜板。老妈子拿了钱,扬长而去。柳志远冲着老妈子背影骂道:“贪得无厌的老东西!财迷心窍了!”

一会儿老妈子扭着肥硕的屁股走了出来,一言不发,又伸出了手。

柳志远没气昏过去,在心里把老妈子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但还是把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给了老妈子。

老妈子眉开眼笑,道:“夫人请你进去说话。跟我来吧。”

来到李府窗明几净的客堂,李春兰用疑虑的眼光看着柳志远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认识你吗?找我作甚?”

柳志远满脸堆笑道:“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的夫君。”

“韦桓?”李春兰来了兴趣。

“正是。在下曾与韦桓患难与共,在长安杏林摸爬滚打,经历了风风雨雨,浮浮沉沉,恩恩怨怨,夫人想不想知道韦大人入宫以前的事?”

“说与我听!”李春兰兴趣高涨。

“说起韦大人入宫以前的事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最值得一提的是他是一个情痴。”

柳志远卖了一个关子,停顿了一下。李春兰不明其意,问道:“情痴?什么意思?”

“他爱上了一个叫柳如莲的女子,他对柳如莲的情意真可谓感天动地啊,可以为她做任何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可是柳如莲不怎么待见他,他就找机会强暴了柳如莲,逼她与自己成了亲。”

“岂有此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李春兰暴跳如雷。

柳志远装傻道:“夫人怎的了?难道不知这事吗?”

李春兰指着柳志远的鼻子,杏眼圆睁,大叫道:“说!是不是天音阁会弹琴的那个贱妇?”

“是啊。他们还生了一个儿子叫韦思过的,现正在天音阁活蹦乱跳呢!”

“什么?”

柳志远还想把韦义仁和韦桓之间的关系告诉李春兰呢,却只见李春兰大吼一声,疯了一般跑出了屋子,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柳志远追出大门外,早就不见李春兰的影子,心中懊恼不已,不免捶胸顿足,悻悻地离去。

李春兰一口气跑到尚药局,不管三七二十一,揪着韦桓的耳朵,把韦桓拖了出来。

“你这个疯婆子,要作甚?”

“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韦桓的脸上,“你问我作甚,我还要问你都干了些什么!”

韦桓恼羞成怒,叫道:“你这个泼妇,我干什么了?”

小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