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根津把嘴唇抿成一条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说:“下次由我来负责运送赎金。这么一来,本部长他们也不会再有意见了吧!”
“说得也是,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那么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包在我身上。”根津以自信满满的语气回答,然后又道了一次歉,便走出管理事务所。绘留原本打算跟他一起出去,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折了回去。
“还有什么事吗?”仓田问她。
“有件事情我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事?”
“虽然我刚才差点跟根津吵起来,但是仔细想想,也许他说的才是对的,也许犯人当时根本就不在现场。”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电话。虽然非常微弱,但是我的确有听到饭店广播的声音。”
仓田直勾勾地盯着绘留的脸看,然后慢慢地转动眼珠子。“真的吗?”
“我想应该没错。这么一来的话,犯人当时其实是在饭店里。”
“犯人不见得只有一个人。也有可能负责从现场带走现金和负责联络的是不同人。”
“犯人会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吗?”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话说回来,照你这种说法,犯人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完成这次的交易了,为什么犯人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除此之外,令我觉得耿耿于怀的还有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犯人的声音。上次犯人使用了变声器,但是这次感觉上好像只有在话筒上盖上一条手帕之类的东西,让声音听起来比较模煳而已。语气似乎也跟上次略有不同。”
“会不会只是换了负责联络的人?”
“为什么要换人呢?而且为什么不使用变声器?”
仓田吸了一口气,虽然想要提出一些具有正当性的理由,但是却又想不出来。也许是为了给他下台阶,绘留接着说:“或许犯人这么做根本没有理由也说不定。”
仓田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意识地把视线望向窗外的世界。细雪纷纷飘落。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相关的念头──今年冬天似乎不用再烦恼雪量不足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