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队员说:‘事情似乎还牵涉到了一位什么伟大的将军?’”
“队长的神态很严肃,道:‘别再讨论下去了。上头研究过报告,认为事情可能和重大的国际事件有关,我们多作讨论,没有好处……’所以大家就不再谈论那个女子的事。”
“行进得十分慢,一小时怕还没有两公里,在登上了一个不是十分高的山头之后,虽然我们都没有滑雪的装备,但是我们却实实在在,是利用了积雪的斜度而滑下去的。事后,才有一位专家告诉我,这样做,极其危险,因为看来松软的积雪,事实上,互相之间,有着一种奇妙的附着力量,会附在一起。我们这样滑下去的结果,有可能是被包在一个大雪团之中死亡!”
“三小时之后,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队员叫了起来,道,‘看前面!’每一个人都向他指着的地方看去,看到了黑色的一点,突出在积雪之上。即使戴着程度高的深色眼镜,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一点,我们向前脚高脚低奔过去,有几个队员仆跌在雪中又爬起来,结果,我最早到达。老天,那是一只人手,戴着黑色的手套,手正紧紧地握着拳,我抓住了那只拳头,用力一拉,由于向后用力的原故,我的下半身全陷进了积雪中。”
“那个人给我拉了出来,黑色的衣服,鲜红色的头罩,只一眼睛露在外面,眼珠子已到了可怕的灰白色。这是赤军分子在进行恐怖活动时的标准打扮。队长赶过来,一把拉下了他的头罩,我们都不禁惊呼了一声,因为这个赤军犯的案太多了,多到了任何警务人员一看到他就可以认出来的地步。虽然这时候,他的口角向上翘,脸上带着股极其诡异的笑容。”
“当时,我心中在想,他为什么要笑呢?冻死在山中,还有什么可笑的!事后,我才知道,冻死的人,脸上都会呈现这种诡异的笑容,那并不是笑,只不过是因为脑上的肌肉因为寒冷而收缩,令得咀角向上翘起来,看起来就象是在笑而已。”“这个人死了已有很久了,身子都已经僵硬,我们不能带着他前进,只好将他的身子扶起来,将他的双腿,搬进雪中,冉将他双腿附近的雪踏得结买,好使他的身了直立着,不倒下来。”
“这样的事情,若是被不明情由的人路过看到,可能会吓个半死,但我们料定了这时决不会有人经过的,所以才这样做。队长立时指挥一个队员,对这个人拍了照片。”
“以后,连续又发现了三个,全是冻死在雪地中的,也都照同样的办法处理了。”
“在发现了四个赤军分子的尸体之后,我们又找到了一支手提轻机枪,正是报告中提及,赤军分子使用的那一支。”
“还有一个赤军和那个女子,他们的尸体,还没有被发现,那时,我们每一个人都相信,我们将不会发现任何生还者,一定会己死在大风雪之中了。”
“果然,半小时之后,我们又发现了最后一个赤军的尸体,这个人,更令我们吃惊,他是一个头领,是受国际通缉的危险分子。由此可知,在日本方面的赤军,对于强行带走的那女子的事,十分重视,不然不会派出这样重要的人物来执行。”“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呢?我们各人之间,虽然由于曾受队长的警告而没有再谈论下去,但是心中都在怀疑。不过我想,其他人心中的想法,一定和我一样,都感到,那女子不管是什么人,都无关紧要了,因为她一定已经死了。再重大的事,对…个已死的人,都不会发生任何影响的了,是不是?”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之际,一个队员忽然叫道:‘看,前面有烟冒出来!’”“向前看去,果然,前面有烟冒出来,数量并不多,但的确是在冒烟。”
“另一个队员道:‘只怕是温泉冒出来的热气吧,怎么会有烟?’这个队员是什么事情都要怀疑一番的人。”
“队长有点恼怒,道:‘快过去看,有人,烟可能是他们的求救信号!’我们立时一面向前去,一面大声叫道,不多久,我们就看到了两人,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内,这两个人居然生还,真是奇迹。”
特别小组的一个队员,在才见到有两个人生还之际,认为那是奇迹,其实,那不算是奇迹,只是这两个人在恶劣的环境之中运气比较好,因为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在山洞之中。
这两个人,是原振侠和黄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