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为了有万一的可能,特别小组二十四小时不停监视着这辆车子。如果赤军分子回来,在车子附近出现,就会就逮。
但是一直等到暴风雪过去,没有人出现。天气一转好,特别小组就请当地的警员再密切注意这辆车子,他们七个人,带备了足够的设备,她还活着!”
所有听到黄绢呼叫的人,在那一刹间,全都呆住了,一时之间,人人的脑筋都转不过禾,不知道黄绢这一下呼叫声是什么意思。
抱着铁男僵硬的尸体,心中正百感交集的原振侠,就在黄绢的身边,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黄绢这样叫,是什么意思。
当他听得叫声之后,他只是转过头去,向黄绢和泉吟香看过去。
就在那一刹间,他明白黄绢那一下叫唤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他看到,泉吟香的脸部,自积雪中翻过来之后,看起来她虽然十足一个死人,但是她的鼻孔附近,有一些积雪,却已经在开始溶化!
这证明泉吟香还有呼吸,呼出来的气虽然微弱,但是温度比较高,高得足以令鼻孔附近还沾着的雪花溶化!原振侠也陡地高叫了起来:“她还活着!”
从黄绢的一声呼叫,到原振侠的一下呼叫,其间相隔,不会超过二十秒钟。其余的人的怔愕,已经成为过去,有几个行动快捷的人,已经跌跌撞撞,向前奔来,有几个奔得太急,仆跌在雪地上。黄绢又叫道:“谁有急救的经验,快来!快来!”
两个首先奔到的人站定了脚步,显然他们并没有急救的经验。本来,在人人肯定了泉吟香还活着之际,在附近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各种各样没有意义的叫声,惊叹声,已经造成了一片混乱,黄绢一叫之后,陡然静了下来,一个看来已有五十左右的人叫道:“用雪团搓她的手心和脚心!”
另一个人奔了过来,一面奔,一面叫道:“人工呼吸!人工呼吸!”
不等那个人叫唤,原振侠已经早想到了人工呼吸,泉吟香看来是那样弱,原振侠深深地吸了一日气,然后用口对着泉吟香的口,泉吟香的口唇冻得几乎像冰块一样,原振侠慢慢地将气呼进去。
已经有几个人七手八脚,将雪团用力搓着泉吟香的手心,也有人将泉吟香的鞋袜脱了下来,用雪团搓着她的脚心,原振侠感到泉吟香已渐渐有了较强的气息,他抬起头来,就着不知是谁伸到他口际的一瓶酒,喝了一口,再对准了泉吟香的口,将酒慢慢哺进泉吟香的口中去。
泉吟香的情形显然在好转,她脸上的雪花在渐渐溶化。旁边的人又恢复了喧闹,简直没有人可以听清任何一个人所说的话,但是说话的人,还是自顾自地说着,拼命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反倒是最旱发现泉吟香还活着的黄绢,当她一看到原振之中,不断将右脚提起来,好让左脚再向前跨,积雪在大多数的情形下,涉及腰际,在这样的环境下向前走,真是困难之极。”
“队员都没有怨言,有的大声唱着歌,以保持士气,一个队员忽然道:‘据报告,五个赤军分子押了一个年轻女子离去,这年轻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个队员的问题,立即引起了热烈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