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个个太狂野
皇宫对于秦风来说更是熟门熟路,一刻钟之后,两人避过守卫到了燕后的寝宫。
秦风拦住她。
“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进去?”秦清低声问道,现在燕后一定恨秦风入骨,而秦风对燕后却有着母子之情,万一动起手来,秦风会吃亏。
“这是我欠她的!”秦风低低的开口,“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我还不想将我的班让给银翰!”他说着,抱着秦清轻轻的吻了下去。
秦清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不管如何,一定要保重自己!就算是燕国与银朝真的打起来,也不关你的事情,你不必自责!”
秦风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是一样,你的武功现在虽然在玉霓裳之上,但是她擅长用毒,媚门的那些伎俩都会,你还是要小心!”
秦清点点头,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燕后的寝宫,直到消失不见。
转身,凝望偌大一个皇宫,正发愁不知道去哪儿找玉霓裳,突然想起现在燕无敌做了皇帝,那就应该在正殿,不如先擒了她,不怕玉霓裳不出面。
黑色的衣衫翻飞,秦清整个人宛如夜的精灵一般,迅速的隐没在黑夜中。
飞跃在屋顶之上,脚下踩着青色的琉璃瓦,秦清努力的分辨着方向,终于在看到景泰殿三个大字之时,禁不住喜上眉梢,没错,就是这里,将身子紧贴在屋檐上,避过一队守夜的侍卫之后,将轻功运用到极致,柔软的身体似一片树叶一般,飘进了殿中。
殿里几个房间都亮着烛光,秦清正准备一个个的靠近查找,突然一抹几不可闻的低吟声传出来。秦清微微的犹豫便顺着声音的方向而去,但是一靠近那房间,她就狠狠的皱起了眉头,这声音……
“啪啪!”清脆的声音,秦清猛地攥紧了手心。
是鞭打的声音,这声音她很熟悉,她永远忘记不了穿越来那晚所受的虐待。
紧接着一个女子的大笑声传了出来,“舒服吗?爽吗?”
是燕无敌,秦清见过她几次,记得她那独特的嗓音,想不到她竟然好这一口。
男子的喘息声有些起伏,“皇上……还要……”那声音悠扬明朗,让秦清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眼高于顶,总是露出睥睨之态的一个人。
不,不可能是他!秦清皱皱眉,继续去听。
“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痛吗?”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跋扈,越来越嚣张,“我就喜欢看你这样子,平日里那么清高的紫旬紫公子!”巴掌声又响了起来。
秦清不想听下去了,虽然她并不喜欢紫旬那眼高于顶的模样,但是看到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如此没有尊严,秦清说不出心中的感觉。她与众位宝贝,虽然也有斗气的时候,甚至家伙都准备好了,可是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实践过,如今听了这一番墙根,秦清的心中越发生出一种回去好好的疼爱她的宝贝的心绪,她绝对不能让她的男人没有尊严的与她一起!
“皇上……啊……紫旬不行了,今天……能不能先到这里?啊……”紫旬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声音中的痛苦越来越明显。
秦清微微的皱眉停住了脚步。
燕无敌的声音中充满了厌恶。
“皇上……原来皇上在意的是这件事情,紫旬与玉霓裳没有任何的关系,真的,请皇上相信紫旬!”男子的声音急急的。
“相信你?你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每天里趾高气扬的昂着一张脸,看起来比谁都高傲,比谁都优雅,骨子里还不是只有一个字,贱!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母亲本就是青楼的一花魁,被紫元金屋藏娇在丞相府外,后来又将你接进了丞相府,你从一个私生子成了堂堂丞相家的公子,紫元为什么接你进来,不还是因为玉霓裳的授意?不然以他怕老婆的样子,怎么敢接你进府!你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不是吗?是玉霓裳那个贱人玩剩下的吧!”燕无敌的语气中充满了恨意。
紫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似乎已经是难以平静,“原来皇上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那为什么还要紫旬进宫?你如果嫌弃紫旬,紫旬绝对不会赖着皇上!”
“你终究还是承认了!”燕无敌冷哼了一声,啪啪啪,紧接着三巴掌。
紫旬突然笑了,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有些凄苦,“皇上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紫旬与玉霓裳没有任何的关系,玉霓裳之所以帮紫旬认祖归宗,是因为紫旬帮了玉霓裳一个忙,破了一个女人的身子!”
秦清本想走的,紫旬的话却让她移动不了脚步,莫名的,她的心突然有些异样,手指慢慢的收拢,紧紧的握成拳,眼前的月色渐渐模糊……
她曾经问过银煌五人,他们都否认那晚的人不是自己,那一晚,她刚刚穿越来,身子与神志都还没有清醒,所以那人是谁并没有瞧清楚。
她以为是那五位王爷之中的一位,一开始处心积虑的报复他们,却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牵连在了一起,本来,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去追究,如今听紫旬这样一说,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就生出一抹异样来。
“谁?”燕无敌冷冷的问道。
秦清也是竖起了耳朵。
男人大声的喘息着,许久,才慢慢的平静,“我也不知道,因为当晚是玉霓裳带我去的,我并没有看清那户人家……”
“玉霓裳为什么要这么做?”燕无敌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