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秦风喷了茶,银翰忘记了念经,银烁全身颤抖。
“轮!”秦清抬眸,拼命的从牙根中挤出一个字。
银煌挥挥手,“行了,别打了,事情解决了!”
他话声一落,翼顿时收了手,默默的坐在秦清的身旁,花钩月与银烨也停止了逃命,两人笑嘻嘻的坐下来,一口一个水煎包丢进口里。
“你们……”秦清一愣,有种被算计的感觉,狠狠的瞪着银煌,银煌则照旧还是那样淡淡的笑笑。
秦清逐一看过众人。
秦风抬眸,眸光远远的越过她飘得很远。
银翰一直在敛眼低眉翻着一本经书。
花钩月心虚的避开秦清探究的光。
银烨照旧笑嘻嘻的迎上她,却见她用力的别开目光。
翼一直宠溺的看着她,表情毫无波澜。
银烁则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有很多话说,又怕说出来又是一番战火弥漫。
冷冷的起身,转身,向后院走去。
身后,那些男人一脸的紧张。
“清儿生气了!”秦风幽幽的开口,神色之间有些惆怅。
银翰点点头,“我们这样做也有些过分了……如果清清真的生气……”
银烨一瞪花钩月,“都怪你!”
“这关我什么事情,计划是你们定的!再说当时我去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你们的计划!”花钩月大声的辩白。
银煌幽幽的叹口气,“是你们害怕真的会取消轮班让我想办法的!再说这样不也减轻她的尴尬么!”
银烁终于气呼呼的开口,“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吗?有什么好尴尬的,好像谁不知道那点事似的!”
银煌猛地对准了银烁,“都知道,都知道,下次你值班的时候,我们都去听墙根!”
银烁一愣,似乎没有瞧见过银煌发火似的,有些发懵。
只有翼倏的站起身来,“清!”追了出去。
身后,众人才反应过来,紧跟着追出去。
秦清的房门一直关的严严的,任谁敲也不打开。
众人只得守在门口不动。房间里叮里当啷的声音一直不断,可见秦清并没有负气离开。
终于,当暮霭西沉,再一天夜晚到来的时候,那房门忽的一声被打开,秦清啪的一下子将一包东西丢在众人的面前。
“这是?”银煌低低的开口,带着一抹讨好的成分。
“今天是你值班?”秦清冷冷的开口。
银煌脖子一缩,顿时没有了一国之君的气势,隐隐的,他觉着有些不妙。
“瞧见没,这些都是我的工具,锁链,戴上!”她将一团铁链抛出来,然后又捡起一根鞭子抽的噼里啪啦,“还有那丁字裤,瞧见了没,给我穿上!”
噼里啪啦,在秦清的挥鞭声中,众位宝贝全部消失不见。
哼哼,算计她,让他们知道这个家是谁当家作主!
那一晚,秦清将银煌拉了进去,一晚上,虽然银煌什么声音也没出,但是第二天却拒绝出门。
第三天,是秦风与银翰的班,两人借故去勘探被冬雪封住的道路,一天一夜没回。
第三天,是花钩月与翼的班,一夜惨嚎,清晨起来,银翰与银烁又是两眼乌青。
第四天,银烨主动讨好,被修理的下不了床,银烁么,拳打脚踢加上恩爱缠绵,折腾了一夜。
第五天,所有的人都向秦清示好,投降。
一大早,秦风主动背着秦清去瞧日出,早餐,中餐,晚餐,一律是银烁的拿手好菜,银烨陪吃,顺便献上养颜雨露丸,那本是给秦清准备的生日礼物,无奈提前上贡,银翰,银煌,一个吹箫,一个弹琴,逍遥江湖,花钩月负责对着翼跳艳舞,直到秦清高兴为止。花钩月小腰那个勾魂啊,翼表情那个痛苦啊,哈哈哈,多么美好而又惬意的一天!
一周之后,被风雪封住的道路终于清开,八个人,七匹马,冒着寒风离开了那个小镇,直向燕国而去。
三天之后,众人逐渐进入了燕国境内。由于秦风从小在这儿长大,极其熟悉这儿的风土人情,所以一进入燕国境内,他就带领着大家找了一家成衣店,八个人换上燕国那艳丽的服装,衣饰打扮上也尽量的趋近燕国人,一路走来,也没有什么麻烦,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了燕国的都城。
找了一个客栈住下之后,秦风就要进宫打探消息,可是秦清实在放心不下,提出来与他一起,于是,当晚,两人就摸进了皇宫,却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然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