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恒星再次被惊到了,“招招招招赘?”
“怎么?不行吗?又是吓人的东西吗?”唐七连着问,很苦恼,“我在书上看到,虽然少,但却是有啊,也没见多惊世骇俗。”
“惊世骇俗倒没有。”恒星擦了把冷汗,“只是招赘的女子,一般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家境殷实,家中又只有独女,无奈之下才招得女婿,以延续家产;还有一种则是女婿身份实在低微,怕女儿嫁过去吃苦,才用的招赘的法子……小姐,您两样,都不符合啊,没钱没势的,谁愿意入赘啊?”
“这样……”听说不可能,唐七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又有点不甘心,“没有意外?”
“例外是有,反正奴婢没听说。”恒星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您就这么,不愿意离开唐家?”
唐七含含糊糊:“啊,差不多吧。”
恒星很苦恼状:“但是姑娘终究要出嫁的,小姐,您已经及笄了,现在还没订亲,本就迟了。”
唐七不知怎么的有点愁苦,无精打采的:“我休息休息。”
“还有两个时辰就晚饭了,奴婢服侍您换衣。”恒星走上前来。
晚饭时,唐七却被花氏召过去一同吃饭。
只有母女两人,晚饭很简单,吃完后,花氏喝了口茶,问道:“送来的衣服可喜欢?”
唐七很老实:“我喜欢黑色的。”
“黑色可不好,姑娘家家的,穿成那样怎么行。”
“唔。”唐七继续无精打采。
“虽说知道你以前看了不少书,但娘倒是一直不知道,你的诗词歌赋,是个什么程度?”
唐七几年前那次唯一的诗会作诗的壮举并没有被传出来,花氏等到意识到唐七的重要性时,大家都已经成了阶下囚,如今诗会邀请在手,才记得担心起来,这庶女出去万一才学不好,可一点都不长脸的……
在花氏殷切的表情下,唐七很老实的说:“背诗词歌赋,没问题。”
“那作……”
“也没问题。”
“哦,是吗?”花氏松口气。
“反正作不出来就是了。”斩钉截铁。
花氏叹了一半的气,剩下一半憋在胸腔里,化成一声巨咳。
“这可如何是好。”花氏喝水,握紧了茶杯,“不成,得找老爷商量商量。”
唐七问:“换人参加吗?”
“请的是你,换谁去?”花氏无奈了,“青叶,你先回去吧,后天就诗会了,明儿个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唐七听话的回身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道:“你是要找人作诗给我背么?”
花氏惊讶:“你如何知道?”
“我想你们也就只能这么做了。”唐七耸肩,“我觉得最好不要。”
“诗会怎能不作诗?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但凡有身份的小姐,谁不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你若不能作诗品诗,去那儿做什么呢?”
“我可以不说话,坐着看。”唐七回答道,“我不作诗,谁还能打我一顿不成?”
花氏彻底无奈了:“可他们会取笑你,心里鄙夷你,以后别人说来,就会说唐家的七小姐无才无德……你还想嫁个好人家吗?”
“说来说去,反正是没人敢打我的。”唐七摊手,“那我怕什么。”
花氏含血。
“如果硬要这么说,嫁不出去,能……娶进来吗?”纵使白天已经在恒星那儿问过,唐七依然觉得招赘是个不错的法子,所以趁没别人在,还是贼心不死问问花氏,那模样还颇有些扭捏,仿佛花氏一爆发她就跑。
可惜花氏已经再一次败退,她有气无力的挥挥手,虚弱道:“傻孩子……回去洗洗睡吧,什么招赘……哪来的傻话……”
“真的这么不科学吗?”唐七还是不死心。
花氏只剩摇头的力气了,不管科学神马是什么东西,反正只要摇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