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兰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你这个熊孩子,什么玩笑都敢开,以后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了啊。”静兰拍了拍胸腹,余惊未了。
跟熊熙若相处久了,就知道她这个人虽然很调皮活泼,但是人很好,很亲和,让人什么话都敢跟她说。
“但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可没开玩笑啊。”熊熙若又补充道。
“哎,那可怎么办啊。”静兰叹了一口气。
现在国主和太后都看在熊熙若怀了世子的骨肉的情面上,才对熊熙若这么宽容,才对她之前犯下的过错既往不咎。
要是心在被国主知道熊熙若根本就没有怀孕的话,熊熙若恐怕死十回都不够国主和太后解气。
熊熙若整日嘻嘻哈哈又不知道轻重,静兰为她也是操碎了心。
……
另外一边,李弘翼跪在勤政殿外,很执着。
太监福薄走过来劝道,“世子殿下,您还是请回吧,国主说了,他下的圣旨不可能收回,让冯媛媛做世子妃对您和南唐江山社稷都好,您就不要固执了。”
李弘翼眉头紧锁,双拳微微蜷缩捏着,咬了咬牙,“我今生都不会娶冯媛媛为妻,父王要是不同意,我就跪死在这!”
李弘翼很坚决。
福薄劝道,“世子殿下,你这又是何必呢,明知道就算这么做也不能改变些什么,你何必过于执着。”
李弘翼咬紧牙关不再说话。
福薄见他这么固执也不好再说什么,回殿复命。
“他还不肯走?”国主放下手中的笔,面向福薄。
福薄施了施礼,“世子殿下看起来很坚决,看来他对这桩亲事极为不满意。”
“哼,他不满意也得满意!孤亲自给他赐婚他都不同意,还想违抗圣旨,反了他了还!”国主生气的将毛笔摔在地上。
“国主息怒,想必他现在只是固执,等他想明白了自然会明白国主的良苦用心。”福薄毕恭毕敬的安慰道。
“哼,他要是能想明白那才出奇了。”国主冷哼,李弘翼从小就固执,从来都不会为别人考虑,寡言少语就是个另类!谁都不愿意亲近他!
“儿孙自有儿孙福,国主不必太过忧心。”福薄在国主跟前伺候了多年,也是很会说话。
“哼,他要跪死就让他跪死,随他去!孤也懒得理会他。”国主说了一句泄气的话,坐下来继续批阅奏折。
王后在寝宫也是惴惴不安,静花打探情况后来报,“王后,世子殿下还在勤政殿外跪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王后一听就急了,“他怎么到现在还跪着,日头都日上三竿了,天气又这么热,万一中暑可怎么得了,他还真相跪死在殿外不成?”王后忧心的道。
她这个儿子就是这么不让她省心,娶了冯媛媛也没什么不好,他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
“王后,奴婢以为……”一直在王后身边贴身伺候的静晓突然说道,却只说了一半。
“不要给本宫卖关子,有什么话就直说。”王后现在心情极其不好。
“奴婢以为世子殿下不想娶冯媛媛是因为他心中挂念这熊熙若这个女人,只要治好了世子殿下这块心病,世子殿下自然会顺从国主的意思。”
王后觉得静笑说得有道理,“一直防止他被狐狸精迷惑,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真是红颜祸水。”王后气愤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
毒辣的太阳正当空,直直的照射着跪在勤政殿外面的李弘翼身上,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湿,额头上的汗水不断的往外冒,李弘翼依然跪在那里岿然不动。
不管怎么样,他就算是死,他也不愿意娶冯媛媛,更何况还是正妻,他就更加不愿意了。
寿王李景遂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闻讯赶来,站在李弘翼身侧,嘴角浮了一个似讥似笑的弧度,“世子殿下,只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你这又是何必。你身为南唐精良的干将,应该将浑身的力气用在战场上,而不是这种可笑的小事上。”
“为不知道是谁让你来说服我,可是不必了,你走吧。”李弘翼对李景遂的话不为所动。
现在不管是激将法还是好言好语,他都不听,除非国主收回成命。
“呵,没想到我的对手这么弱小,不用我出手,自己就先倒下了,罢了。”李景遂留下一句话,撩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