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交战,国主还一直没有得到前线消息,现在终于有军报来报了,也不知道战况如何。
军报一口气都没歇息,直接禀告道,“寿王冲锋前线,与士兵同甘共苦,施空城计,打退了宋兵,凯旋而归。”
国主一听,大喜,“哦?真的吗?太好了!”国主拍案叫好。
熊熙若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这是怎么回事?此时南唐正在打仗吗?为嘛前线在打仗,这宫中还这么美酒佳肴的逍遥自在,还在这里比那些无聊的赛,真是见识了什么叫闲散,什么叫一点都不操心国家安危啊。
难怪交流会一开始,李弘翼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看来只有他心里还惦记着前方的战况。
“寿王人呢,他人呢?”国主略显着急的道。
军报道,“寿王正在殿外候见。”
“快,快请,快请他进来。”国主激动的道,刚才争辩下毒的一干人等都被晾在了一边。
熊熙若的一颗心也是悬着,七上八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不知道自己又要被怎么蹂躏了,哎,真是命苦啊。
寿王身披铠甲,一身英姿走进来,没有下跪,只行了个礼,“参见国主。”
“免礼,免礼,哈哈……”国主欢喜,脸上尽是笑容,“孤听说,寿王在前线与士兵同甘共苦,日夜操劳,还布下空城计,打退了宋兵,寿王真是英勇无敌,雄才谋略啊。”
“国主过奖,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保卫国家是臣的指责。”寿王谦虚的道。
国主一听又是哈哈大笑,“孤有你这样的人才帮助孤,是孤最大的幸运,翼儿啊,你要向你王叔学习,你看看王叔如此侠肝义胆,骁勇善战,你要是有他半成,孤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国主夸着李景遂,顺便提醒了教育了一下李弘翼。
李弘翼内心一阵战乱,冷冷的瞥了李景遂一眼,表面上却是很淡定的回道,“儿臣谨遵教诲。”
原本他请命去前线压敌,却被李景遂抢了去了元帅的头衔,原本该他去杀敌保国,李景遂却抢了这次任务,抢了兵权,带兵打仗,这次胜利归来,他倒是赢得了万丈光芒。
冯延己出来禀奏,“寿王的确功不可没,往日世子殿下带兵的时候也是战无不胜,这次若是让世子殿下前去,定然也能胜利而归。”
冯延己这话一说,李弘翼便朝冯延己看了一眼,冯延己的余光也放在李弘翼身上,他想告诉李弘翼,他站在李弘翼这边,关键时候,他向国主说话,也是有些分量的。
国主一听,想了想,“也对,不过不管是谁去,赢了就好,寿王啊,你要孤怎么奖赏你?”
“回国主,保家卫国是臣应该做的事,臣不需要什么奖赏,只要能让臣有权利随时带兵保卫南唐就是对臣最大的奖赏了。”李景遂回道。
李弘翼心里一沉,李景遂这样说,不就是想要将兵权握在手里不愿意交出来吗?如果他这次带兵的兵权都掌握在他手中的话,那他就有南唐三分之一的兵力了,对南唐来说未必不是一个莫大的威胁。
“哈哈,好,难得寿王一片忠心爱国之心,孤就依你,手中的兵你暂且训练着,等你想到想要什么赏赐就跟孤说。”
“谢国主!”寿王这才撩袍跪下谢恩,左右瞅了瞅,见还有几个人跪在大堂,其中有一个还是上次跟李弘翼耍无奈的熊熙若,寿王就忍不住问了一句,“不知这几位跪在大堂可是犯了什么事?”
熊熙若连忙说,“他们诬陷我下毒毒害西方学者,我没有,我真没有,王叔,你要相信我呀……”上次李弘翼因为这个王叔放了她一马,现在国主说不定也会因为这个王叔放她一马呢。
熊熙若想到刚才国主要下达命令处置她,心里就瘆得慌,赶紧想办法脱身啊。
“哦?”李景遂听熊熙若说完之后,拖出了一个疑问的声调,又看了看李芳仪和那个西方学者代表,一笑,便禀告国主道,“回国主,臣现在想到了臣想要什么赏赐。”
“哦?你说。”国主也好奇起来。
李弘翼立马就紧张了,莫非李景遂想让国主将熊熙若赏赐给他!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李弘翼拳头都捏紧起来。
李景遂朝李弘翼看了一眼,看他那么紧张,他轻笑了一下,那笑带着调戏和挑衅一般。
又回国主道,“如果臣没听错的话,这位中毒的西方学者并没有什么大碍,臣恳请国主饶了熊熙若,不管这件事是什么原因,都既往不咎,息事宁人。”
李景遂就只有这一个请求。
他这样一说,大家都沉默了,李弘翼也感觉到怪异,这个李景遂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