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快要哀叹的时候,熊熙若手一伸,“慢着!”
“熊姑娘可还有什么话要说?”西方学者代表问道。
熊熙若指了指西方素描代表的画,“瓶子画歪成这样,一点结构都没有,这瓶子要长成这样,不用碰就已经倒了,还能插得住花吗?还有这些花,前面的写实,后面的也写实,明显的主次不分,远近不分,详略一点都不得当!只知道细节,如果没有整体的话,细节有个鬼用!”
熊熙若这样一说,大家再来看他们刚才认为画得好的画,还真是熊熙若说的那样耶,这样整体的一看,一点都不好看,而且还一点逻辑性都没有。
西方学者被她说得瞠目结舌。
熊熙若又指着自己的画,说道,“谁说我没有画完!谁能告诉我我哪个部位没画完?我的瓶身结构分明,画得跟实物差不多,而且瓶子是插画的物件,只不过是花的存托品而已,所以瓶子本身最重要的是结构,还有明暗灰,这些都画出来就好了,没必要画得那么精细,不然的话反而夺了花的风头,而瓶子上插的花是最主要的东西,自然也要主次分明,前面的要画得更加清楚仔细,细节要突出,中间的要画得美妙,后面的要虚化。就好比人一样,坐在最高位的当然是最重要的,要最突出,其他的按照地位来给出相应的调整,这样才会保持整体的和谐,而不至于乱七八糟!”
“好,太好了!”熊熙若刚刚说完,就听见有人畅快的拍掌叫好。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朝那人看去,没想到是国主在拍掌叫好,而且他看着熊熙若的目光也是万分赞赏,熊熙若刚才那一番话可真的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是国主,所以要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所以要精雕细琢,其余的人都只不过是为了衬托他的精细而已。
西方学者也被熊熙若的一番言论给折服了,现在来看熊熙若的画,她虽然没有处处画得那么精细,但真的是已经完成了整体,而且是一副难得美妙的画作。
“西方大使,孤觉得熊招待说得有理,孤觉得这一局,熊招待胜,你觉得呢?”国主保持威严的微笑,对西方代表说道。
西方代表无话可说,只能甘愿认输,“南唐国主英明,这一局的确是熊招待胜。”虽然很不甘愿,但熊熙若刚才说得对,这一局的确是他们输了。
都知道画画最重要的是整体,尤其是素描就更加要注重整体了。
熊熙若在整体这个方面做得很好,而西方素描代表急于求成,急于求胜,所以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细节上,所以败了。
“噢耶,我赢了耶!”熊熙若一听说自己赢了,开心的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还跳起脚来,抱着李弘翼又蹦又跳。
刚才那那么一本正经的人,马上就变得疯疯癫癫了,弄得南唐的大臣和国主头顶上都有一群乌鸦飞过。
这个熊熙若也太不成体统了。
李弘翼倒是没有推开熊熙若,而是放任她拉着自己的双手蹦蹦跳跳,其实他心里也很高兴,从懂事开始,他就一直在忧国忧民,这会儿熊熙若算是为国争光了,他心里自然开心。
刚才见熊熙若像是画不出来的时候,他还为她捏了一把虚汗呢,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本事。
皇甫继勋却越看越觉得胆战心惊,却又星系若狂,熊熙若这个女人真是超乎想象,她总能给人惊喜。
皇甫继勋心里已经笃定了,熊熙若就是神!来拯救南唐的神!
大臣们也觉得好奇,熊熙若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牡魔力!平时根本就没人教她画素描,因为南唐的人都不会画素描,她为什么会?而且总能在危机的时候化险为夷,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
每个人都在心里对熊熙若的身份好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猜测,却是越猜越离谱。
“我输了,我竟然输了!”那比试素描的西方学者突然难以接受的发出喊叫,神情恍惚,“难道是因为我的热情没有南唐人的热情高涨吗?不,我要热情,我要热情!”西方学者突然张开双臂往熊熙若这边飞来,要抱她。
熊熙若一见,吓得两个眼睛瞪成了铜锣,卧槽,这是要干嘛,要来飞吻她吗!卧槽,听说西方的人都不刷牙的,肯定有口臭,我不要啊!
熊熙若心里呐喊,可是眼见着那人就要飞奔过来了,她闪开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