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照你这么说,都是因为你的原因得病,那我这算不算工伤呢?”向晴看他那嘚瑟样,不免讥讽他,大家都知他有一副好皮囊,但他自己毫不谦虚的炫耀,就让人不爽了。
“工伤你个头,最多算内伤,要我帮你疗伤吗?”
“得了吧,姨妈苏,你会撩妹我相信,疗伤,还是算了。我给你当托,你又没给我费用,总得有点补偿吧?搞不好,我哪天罢工不当了。”向晴觉得有些事,还是先和他透点底的好。
“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向晴准备撤退的想法,以为她不过是和他抬抬杠,老套路,一笑而过。
“没想好,以后再说吧,我出去了。”
从她办公室出来,向晴的心情非常复杂。她刚才本想直接告诉他她想去参加区域经理竞聘的想法,可是她底气不足,怕被他笑话,特别是听他说准备给她调岗,她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有些说不出口。
晚上,向晴拿了一份地图在研究,罗娜端了一盘哈蜜瓜进来,“哎呀,晴晴,我以为你在苦读英语,特意弄水果给你提神,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悠闲。搞什么?”
“看地图。”
“旅行?还是很快就要出国了?”罗娜凑了过去。
“娜姐,你说我们公司有竞聘区域经理,我报个名怎么样?”
“什么区域?”
“都在外地,外省,甚至偏远地区。”
“你疯了?你不是最不喜欢做业务?何况还是到外地去单打独斗开疆辟土,那多难多辛苦啊!你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吧?再说去外地做区域经理,可是累活,你哪有时间学习?你的理想不是去留学吗?”罗娜不解。
“留学?现在去不了了。”
“怎么了?”
“我爸股票亏惨了,家里不可能在经济方面帮我,我只能自己多赚点钱。到外地做区域经理,是个挑战高薪的好机会。”向晴在罗娜面前没有隐瞒。
“老天,向晴,我不想你离开。留学不去就不去,干嘛把自己逼到那个份上啊。我们婚介所虽然业绩不太好,但糊口还是没问题。我今天又接了个维情业务,这次又一对老年夫妇亮红灯,第三者居然是家里的保姆,这两天咱们合计合计?”罗娜一万个反对。
“哎。老年夫妇还亮红灯,因为家里保姆,可见,婚姻这玩意真的是多么脆弱。爱情遥不可及,婚姻深不见底,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把心思放在赚钱上,才不负大好年华。娜姐,不要告诉别人我家的事。”向晴心意越来越坚定。
“知道知道,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好事,我不会说的。只是向晴,再考虑考虑。咱们现在不是活得挺好的。说到赚钱,我比你欲望更强烈,但我就是缺少那种恒心和毅力,所以,总是瞻前顾后。”
“你啊,有小轩轩那样的男人几十年如一日地想着你,知足吧。亲,我会慎重考虑的。”向晴吃了一块水果,陷入沉思,她也很矛盾,也一样的左右为难,但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诫自己:向晴,天助自助者,你行的。
周五,是竞聘者名单上报的最后期限,向晴作为部门负责上报名单的人,在最后一刻,她将自己的名字添了上去,报给了人事部。做完这个,她有些腿发软,手也有些发抖,她不知道她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可是她知道箭已开弓,她需要全力以赴。
这周六,李苏航说他要带爷爷出门走亲戚,向晴不用去当托,向晴早早回了自己家。因为周日是向晴的生日,老妈星期六就开始操持,一个普通生日,弄得无比隆重。生日其实是母难日,越长大越成熟,向晴越来越理解父母的一片苦心。
星期天中午,向晴和父母一起过生日,晚上,按照惯例,她叫了罗娜和黄子轩在西餐厅碰头。因为是上次李苏航给她的消费卡,她还是通知他过来聚餐,他很爽快的答应了,他说正好晚餐没着落。
向晴第一个到西餐厅,没想到李苏航是第二个到的。两人挑了个好位置等罗娜和黄子轩。
当罗娜和黄子轩同时出现,罗娜手捧鲜花蛋糕,黄子轩送上精美礼物祝向晴生日快乐的时候,李苏航懵了,他根本没想到今天是向晴的生日。
“不好意思,向晴,我不知道今天是你过生日,我没准备礼物。”他有些尴尬。
“你别多想了,我们三是按照惯例,本来我都不太好意思叫你来的。可是一想到消费的是你的卡,还是觉得不能漏了你。今天我请客,你买单,已经是一份很大的礼了,谢谢你,老李!”向晴将消费卡拿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笑了笑,也没再多言。
罗娜在一旁挤眉弄眼,并且凑到李苏航耳边耳语了几句,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向晴想他俩肯定又没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