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之还在低吼:“去哪里?!”
远安是理所当然地:“跑出去。”
“然后呢?”
远安看着他:“然后……然后再说然后的呗。哎呀赵捕头,你别那么多顾虑了,我这吊着呢,已经反胃了,再说我就要吐了!咱们走一步看一步,行不行?”
赵澜之四处看看,把远安扶下来,打算跟她好好说话:“远安,我不能跟你走!我本来就是朝廷命官,替天帝天后执法,如今我伤人害命,怎么可以不服罪?不服刑?你来劫狱,更是不对!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许做这种事情,你怎么就是不听?!”
远安着急快哭了:“求求你别叭叭叭讲道理了,咱先出去。就跟之前似的,我先把你弄出去。弄出去再调查,这事情也许还有缓儿。”
赵澜之:“那不一样!”
远安:“怎么不一样?!”
赵澜之:“从前那些是冤假错案,你救人出去,我帮你查清真相!眼下我就是不小心害死了欢哥儿,我就该坐牢!”
远安哭了,抹眼睛:“就
怪我!就怪我!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呀,就因为我被扯了进来,就惹上了人命!”
赵澜之摆手:“别说了,快走吧!”
远安犟脾气上来:“我不!”
赵澜之推了一把远安:“快走!你不走,我就喊衙役们来了!”
远安气得七窍生烟:“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我是来救你的呀!”
赵澜之好把钢牙咬碎了:“我不是缺心眼。远安,人人都有操守,这是我的操守!快走!”
远安急眼,指着赵澜之鼻子:“迂腐!你这个蠢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远安拉动绳索,忽地腾起来,一转眼已是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