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安失笑:“谁不认识谁呀……”
远宁大哭:“你还笑!你还是不是我姐!”
远安把远宁扶起来:“一个大男人,为了这事儿哭,你是不是不小心吃了妇科药了?要零用钱,晚上去姐姐那里拿吧,反正姐姐用的不多。母亲,咱们不是没闹,闹过了,没管用呀!滴血认亲,他是爹爹的儿子没有错!你难道还非得把爹爹气死吗?你没看见爹爹上次气得心疼,直抓胸口?我呀,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远安快跑都来不及,留下叶夫人与远宁恨恨不平。
叶夫人道:“我就知道,她跟咱们不是一条心。”
远宁紧着鼻子:“可是除了姐姐,怕这个家里也没人收拾得了那个野种。”
叶夫人想了想:“哎,你刚才看见她是从哪里过来吗?”
远宁喃喃:“……地库……”
“儿呀,你娘我有主意了。”
新开酒肆的雅座里,赵澜之正与几位久别重逢的朋友把酒聊天。
不想一个喝得
醉气熏天的客人追着舞姬漫长乱飞,一不小心摔在了赵澜之脚边。
正是拿了零用钱出来浑玩的欢哥儿。
舞姬嘻嘻笑:“大爷,大爷你快起来吧,你看你都摔在别人的雅座里了!这几位大爷生气了,小心他们把你抓起来!”
趴在地上的欢哥儿第一眼看见的是赵澜之的鞋:“哟?官靴?我当是谁,不就是几个当差的嘛!他们每年的饷银经费还是我爹爹批的呢!”
赵澜之闻言皮笑肉不笑:“你爹爹?你爹爹是谁呀?”
欢哥儿跳起来道:“我爹爹是户部叶大人!”
赵澜之一听高兴了,伸手就去扯欢哥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