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尽管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依臣所见,这夜明图上画的是,是南方十三县灾民背井离乡的画面……”
武后讶异地:“灾民?南方十三县?哀家在南方十三县兴建工事,是为了规划水利,造福当地,怎么会有灾民?”
赵澜之道:“恕臣直言,天后的政令可曾被官员们一五一十地执行?官员们的举措又是否真的是老百姓的愿景?”
武后拢了衣袖,阴沉着脸:“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
“臣在市井间巡查,如今洛阳城聚集了很多很多的灾民。他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武后闻言大怒:“怎么没有人跟我说?!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
所有人低下了头。
武后稍稍冷静:难道,难道,是薛菡画了这幅画,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赵澜之叩首:“天后请准臣一些时间,臣必然会将此时调查清楚!”
武后摆手:“不必了,不必了……你可知道,这城里某个地方,会不会有一大片的芭蕉林?”
赵澜之抬起头来。
就在赵澜之被武后发难的时候,来自南方十三县的灾民皆手持火把与武器,义愤填膺聚集在城内的破庙里。
只剩下一只眼睛的薛菡在众人前面说话:“天后无道!荼毒百姓!她修建工事,你我失去家园!
她逍遥快活,你我妻离子散!
她庆贺华诞,你我流离失所!
如今十三县众灾民齐聚此地,你们定要戮力同心,讨伐天后,讨回公道!”
众灾民齐声喝道:“讨伐天后!讨回公道!”
易装的星慧已经从锦云山返回,混在灾民的队伍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