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之略略沉吟:“我没跟你说过,除了如月被杀的案子,我还在查洛阳城私盐贩运的案件。证人说,私盐交易的据点就是如月被杀的千端阁。我想,这两个案件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远安听了颇为惊讶:“还有这事?”
赵澜之看定她的眼睛:“叶公子,你一心认定公子贤雅是杀害如月的凶手。我问你,除了小蛇烛台,还有你手里的那个玉石簪子,你还有什么证据?公子贤雅每次去千端阁都是微服造访,你甚至连一个证人都没有,你凭什么说尚书令的三公子就是杀人的凶手?!”
这几句话入了耳,远安皱眉思考:“你说的……”
“我说得就是对。
你意气用事,想把石头和小玉送走,我还是那句话,罪名还在,他们逃不了多远,他们会一直被官府追捕。
还会就此连累你,你的爹爹叶大人,你们全家老小!
这些你想过吗?”
“哼!”
“别哼,服气吧。你真这么莽撞行事,只会让他们的罪名坐的更实!”
赵澜之所言句句在理,远安心里合计,口中试探着:“那你想怎么样?”
赵澜之心平气和:“我不想怎么样。
我特别不想,你像那天所说的,瞧不起我。
我告诉你,我要再去千端阁查案,我要找到更多的,更有力的证据!
如果跟我想的一样,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