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示过加德纳,只有当我发了话,才能抛。”蒙提的话有些站不住脚。有几个人吃惊地看着他,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好吧,我要是你,我已经让他抛了。”上校冷冷地评论道。
“你的投入的效应已经衰退,布鲁斯特,另一方会压低价格。他们不会再一次被打个措手不及了。”一个旁观者真诚地说。
“你这么认为?”蒙提的声音里透着轻松。
人们纷纷建议立即抛售,但布鲁斯特不为所动。他平静地点上一根烟,以成竹在胸的口吻让他们再等等看看。
“它已经在下跌了。”股票价格收报机旁的一个人说。
当布鲁斯特困惑地看着那些数字时,那只股票已经跌到了112点。人们听到他发出了宽慰的叹息,但误解了他的意思,他最后或许会得到拯救。那只股票已经开始下跌,并且似乎没有理由停下来。由于他不打算再买入,那么完全有理由认为支柱就要折断。暴跌势在必行。他差点儿就要高兴地喊一嗓子了。甚至就在他站在股票价格收报机旁时,它就开始报告更进一步的下跌。随着价格下跌,他的希望上升了。
旁观者开始感到厌恶。“那毕竟只是侥幸。”他们互相告诉对方说。他们呼吁德鲁上校敦促蒙提自救。就在德鲁上校要规劝他时,消息来了,说似乎要发生的打击消失了,那些人打算听之任之。就在人们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时,这一令人震惊的消息就产生了影响。由于认为重大打击肯定会发生,再加上一些别的因素,布鲁斯特曾坚信价格不可能保持下去。随着这一危险的消除,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危及那只股票的收益能力了。接下来的报告说,它又涨了1点。
“你真狡猾呀,”上校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了戳蒙提身体的一侧,“我始终对你有信心。”
不到十分钟,“木材和燃料”就涨到了113点,并且仍在不断攀升。布鲁斯特慌了神儿。他冲到电话机旁,给加德纳打了电话。
那个经纪人由于兴奋地大喊大叫,嗓子都嘶哑了。当他听出是布鲁斯特的声音时,他乐了。
“你真厉害呀,蒙提!等闭市了我去看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加德纳喊道。
“现在价格是多少?”布鲁斯特问道。
“133.75点,并且一直在涨。太好了!”
“你觉得它会不会又跌?”布鲁斯特问道。
“要是我能帮它一下,那就不会。”
“那很好,去把它抛了吧!”布鲁斯特吼道。
“可它一直在涨,就像……”
“抛了,该死的家伙!你听到了吗?”
茫然、软弱的加德纳开始抛售,最终以114~112.5之间的价格清仓,但布鲁斯特已经净赚58550美元。这完全是因为沉不住气的是他,而不是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