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且他挑选的目标都是独自在东京生活的女孩,一半以上父母已经去世,剩下的也大多跟家人关系不太好,不常联系。”
“他的话,想调查这类信息应该易如反掌吧。”
“是啊,毕竟是骇客。之后他会以假期外出或到海外留学等为借口,渐渐不再与家人联系。这是他的惯用手段。从外地来东京打拼的女性也都存在这种倾向。”
人行道上的信号灯开始闪烁,几个打伞的女高中生叽叽喳喳地跑了过去。
加贺谷继续道:“另外,超过半数的被害者从事色情行业,陪酒女或应召女郎。这类女性,就算失踪,也不会马上有人来找,其中很多人的家庭环境还十分复杂。”
“不过,他是怎么找到这么多这类女性的?”
“也是靠社交平台。现如今,陪酒女和应召女郎通常会通过社交平台或博客招揽生意,他既可以借此认识她们,还能把她们的个人信息彻查到底,这对一个天才黑客来说,太简单了。而且,只要给钱,这些女孩都会同意见面。”
“不是黑客,是骇客。唉,女孩子们努力经营,到头来反倒把自己给害了啊。”
“据凶手称,一开始他只是想抓住她们的弱点恐吓一番,后来无法自控,行为渐渐升级,最后演变成了杀人。”
“结果一杀就停不下来了。”
“是的。最后他不再拘泥于色情行业的女孩,开始在网上寻找自己喜欢的女性。据说他挑选的条件之一是,要有一头又黑又长的头发。”
人行道上的信号灯转红,前方白车的刹车灯熄灭了。不一会儿,路口信号灯变绿,前车开始缓缓移动。
“山上发现的那几具遗体,凶手都承认了犯罪事实。现在要继续调查其他疑点。”
“已知的杀人案件就有六起,再加上两起未遂。”
“他还通过网络诈骗到不少钱。我听说保守估计不下一个亿。”
“这起案子调查起来会相当混乱啊。起诉可能也会延期。”
加贺谷轻踩油门,车子缓缓开动。左转后逐渐提速,惯性把毒岛的身体按在了椅背上。
“哦对,有一件麻烦事,凶手还没交代自己的真实姓名呢。”
“还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对,波多野淳史是假名,浦野善治好像也不是真名。另外查出他有一百多份假驾照,好像长期假冒成别人,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本来叫什么了。”
“怎么可能?是他咬死不说吧。”
“毒岛先生,不知道姓名的情况下能开庭吗?”
“可以啊,以前有匿名者因偷窃罪入狱的。只不过好像还没有匿名者被判死刑的例子。”
“唔……”
毒岛看向窗外,雨又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