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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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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了各种方法,总算是把郑天乐弄回学校完成他还没有完成的学业去了,余小渔心里这个美,不光是郑天乐终于走上了轨道,也为自己的成就感自豪着,就连扫厕所都特别有精神。

李宏业趴在女厕所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向里面张望着。

“进来吧,都下班了,没人。”余小渔招招手说。

李宏业里外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其他人,慢慢地走了进去,好奇地参观着女厕所:“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厕所?”

“第一次进?”

“我还比较正常,没有偏颇的爱好。”李宏业这儿摸摸,那儿看看:“不错,我都想把你调到总公司去扫厕所了。”

“这算是在夸奖我?”余小渔打趣地问。

“为什幺没来找我?”李宏业忽然问。

余小渔无奈地耸了耸肩:“当时我那种情况,大家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我干嘛还要硬贴上去自找其辱呢。”

“你可以走人嘛?”李宏业笑了。

“我走了,你们再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我身上,给我定性畏罪潜逃,我冤不冤?所以决定跟公司死磕到底。”余小渔挺直身子说。

“哈哈。”李宏业有些欣赏地看着这个倔强的丫头:“走,找个地方请你吃饭。”

“领导下基层不都是下面备饭吗?我请,请什幺就吃什幺,没得挑。”余小渔也笑着说。

路边烧烤摊儿上,余小渔和李宏业大肆咀嚼着烤串,喝着啤酒。现在看来,李宏业除了那一身名牌西装,其他没一处地方像是一个大企业的老总,倒像个走街串巷的推销员。

两个人吃着,喝着,谈论着。余小渔吃了一口烤串儿,大谈自己的计划:“我想成立一个家政服务公司。”

“嗯。”李宏业埋头嚼着一串大蒜。

“你看,”余小渔继续说:“由于政策的原因,房屋的成交量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怎样吸引有限的购房者,是各大公司最头疼的问题。胡乱降价肯定是不科学的,所以我们要从服务入手,打性价比这张牌。我们成立家政公司,承诺房主送一年家政服务,每户一周一次,时间视房屋大小而定。平时只要有需要,像送洗衣物、接送孩子等特色服务,我们都可以随叫随到,只收取低廉的成本费。提供给住户宾馆式的服务,有利于争取目前的市场。”

“一年后,住户已经适应了我们的服务,应该会和我们继续签约,那时我们的服务就从无偿变成有偿,我们楼盘大,住户多,这样一来,家政公司不但可以自负盈亏,还能为总公司创收。”

“怪不得,”李宏业喝了一口啤酒笑着说:“我听传闻,说你把保洁员组织起来成立了个保洁队,利用业余时间去赚外快,还管理得井井有条的,都说你好呢。”

“没错,这叫剩余劳动力再利用。”余小渔自豪地说。

“这样,”李宏业听了余小渔的高谈阔论,若有所思地说:“我准备成立一个家政服务部。你来当这个经理。”

“我?”余小渔一口啤酒喷了出去,“开什幺玩笑,我从小到大最大的官就是小组长,只限于收发作业本。”

“就是你,你不干公司就不干。”李宏业斩钉截铁地说。

“我干砸了呢?”

“赔偿公司一切损失。”

家政公司正式挂牌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进行了简单的剪彩仪式后,李宏业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宣布:“今天是我们集团下属的家政公司正式挂牌的日子,感谢各位来宾的捧场。下面请余小渔经理说几句。”

安叶、罗美琪、黎海波等人拼命鼓掌,保洁组的大姐们也是一脸兴奋。余小渔不好意思地走上前:“我……我实在不会说什幺,但我压力很大,董事长说干砸了让我赔偿一切损失,我估摸了一下集团公司少说也投入了百八十万,我可赔不起,所以……”

所有保洁员大姐齐声高喊:

“所以只能干好,没有退路。”

“小渔,放心吧,我们跟着你,干不好我们跟你一起赔。”

“小渔,我们听你的,好坏就认定了你。”

所有人都热烈的鼓掌,只有郝明一脸阴郁地看着春风得意的余小渔。

郑天乐又开始了他医院的实习生活,他鼓足勇气去面对那些血肉,但始终过不了心理这一关,几乎每一天都在呕吐和不停地洗手中度过。他尝试吃药片,甚至吃肉,但都无济于事,苏教授告诉他,药片、开荤只是客观的因素,主要还是他自己,他要学会调节心理,让自己习惯和接受这些东西。郑天乐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理状态,渐渐地,当面对那些血肉时,他的反应没有那幺激烈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高大松和佟童的事儿终于东窗事发了。这源于美娟的一次刻意到访,当时高大松和佟童都不在家,美娟支走了佣人,偷偷摸摸地来到他们的卧室,打开抽屉,摆出一副不翻出什幺不罢休的样子。终于,一张佟童的身体检查表进入了她的视线。这个精明,会算计的女人两眼死死地盯着那一个个数字,忽然发现了问题。佟童怀孕的日子,应该是高大松在俄罗斯的那几天,美娟兴奋而得意地笑了,她终于找到了把竞争者逐出高家的最好机会。

高母生气地来回踱着,美娟的小报告她本来半信半疑,这个一向高傲的女人是不容许任何不确定的东西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的。她利用公司体检的幌子和以给佟童做围产保健为借口,偷偷给高大松和那孩子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那孩子确实不是高大松的。

高大松和佟童紧张地看着高母,他们不知道什幺事儿让这位老太太如此焦躁,但凭直觉,一定是什幺不好的事儿。

“给我一个解释。”高母掏出那张鉴定的单子拍在桌子上。

高大松看了看,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无助地看着佟童,佟童冷笑了一声:“这个需要你儿子自己给你解释。”

高母诧异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大松也知道这事?”

“当然,”佟童淡定地说:“他不但知道,而且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策划的。”

高母迷惘地转过头,看着一言不发的高大松。高大松低着头,汗水已经湿透了衬衫。看见儿子的窝囊劲儿,高母的怒火爆发了,一个耳光打了过去:“你这个没有血性的玩意,被这个女人玩得五迷三道,居然和她一起来骗我,打你个不孝的东西……打你个不长进家伙……”

高大松忽然跪了下来,大哭着说道:“妈……别打了,是我,是我不能生育,这个孩子是精子库配型的。”

“什幺?”高母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举起来的手停在空中:“你……不能生育?为什幺不早说……为什幺?”

高大松嚎啕大哭着,说不出话来。高母怒斥着:“哭什幺哭?闭嘴!”

“他从小在你严厉的训斥中长大,已经养成了不敢对你说实话的性格。”佟童冷冷地说。

“可是我是你母亲,生你养你的母亲啊。”高母心疼地说着。

高大松依然哭泣着,一言不发,佟童现在成了他的代言人,她看着高母:“同时你也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他怕被你抛弃,怕到精神抑郁的地步。这几年你每次逼我生孩子,就像皮鞭抽在他身上一样,他常常躲在阁楼上哭泣,洗把脸又戴着假面去公司上班。这就是你儿子,你了解他吗?你真正关心过他吗?他自杀过,你知道吗?”

佟童的话一字一句都在戳高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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