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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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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道。”雅各布迅速说道。

“他认为爱德华跟我受伤有关系。”我断然说道,尽管我答应了不发火的,可还是生气了。

雅各布不愿面对我的眼睛,我俩甚至懒得随音乐摇晃了,虽然他的双手还放在我的腰间,我的双手还绕在他的脖子上。

“你看,雅各布,我知道比利也许不会相信,但情况就是这样,你知道的,”此时,他看着我了,是听出了我语气又变得诚挚起来后的回应,“爱德华的的确确救了我的命,要不是爱德华和他父亲,我早就死了。”

“我明白。”他嘴上说道,但语气听上去好像我真诚的话语令他有所感动,或许,他至少能够让比利相信这些的。

“嘿,我很抱歉,你也是迫不得已来做这件事情的,雅各布,”我道歉说,“不管怎样,你可以得到你要的零件了,对吧?”

“对。”他咕哝道,依然显得很难堪……很不安。

“还有话没说完?”我怀疑地问道。

“别提了,”他喃喃道,“我会去打工,自己攒够钱的。”

我怒视着他,直到他看到了我的目光:“你就痛快点儿说出来吧,雅各布。”

“太难听了。”

“我不在乎,告诉我。”我坚持道。

“好的……不过,哎呀,这话可难听啦,”他摇了摇头,“他要我转告你,不,要我b警告/b你,嗯——下面这个‘们’是他用的,不是我的,”他把一只手从我的腰部松开,举起来在空中画了一对小引号,“我们将拭目以待。”他密切注意着我的反应。

这话听起来就像从描写黑手党的电影里抄来的,我听后哈哈大笑了。“抱歉,真是难为你了,杰克。”我窃笑道。

“b那倒/b没什么。”他如释重负般地咧嘴笑了。他的目光迅速地把我的连衣裙扫视了一遍,评判着,“这么说来,用不用我转告他,叫他不要多管闲事?”他满怀希望地问道。

“不用,”我叹了口气,“告诉他说我谢谢他,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一曲终了,我放下了胳膊。

他的双手在我的腰间迟疑着不肯松开,瞅了一眼我的那只跛腿:“你还想跳吗?还是要我帮你找个地方歇着?”

爱德华替我做了回答:“好了,雅各布,这就不用麻烦你了。”

雅各布往后一缩,瞪大眼睛盯着爱德华,他就站在我们旁边。

“嘿,我没看到你在这儿,”他喃喃道,“我想我还会见到你的,贝拉。”他退下了,随意挥着手。

我微笑着说道:“对,回头见。”

“真是抱歉。”他又说了一遍,这才转身朝门口走去。

下一曲开始时,爱德华用双臂搂住了我。节奏稍微快了一点,不适合跳慢步,但对他来说似乎算不了什么。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心满意足。“感觉好点儿吗?”我挑逗道。

“没好多少。”他简短生硬地说道。

“别生比利的气,”我叹息道,“他不过是看在查理的分儿上,担心我罢了。不是什么涉及个人的事情。”

“我不是在生比利的气,”他语气急促地纠正道,“可他儿子,真是让我恼怒不已。”

我往后仰了仰,想看看他的表情,只见他脸色非常严肃。

“为什么?”

“首先,他让我食言了。”

我大惑不解地盯着他。

他半笑不笑地解释道:“我答应过你今天晚上不让你离开我半步的。”

“噢,没事,我原谅你了。”

“谢谢。可是还有别的事。”爱德华皱起了眉头。

我耐心地等候着。

“他说你b漂亮/b,”他终于接着说了,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简直就是侮辱,就像你现在看上去的样子,用美来形容都远远不够。”

我大笑道:“你也许有些偏见吧。”

“我可不这样认为,而且,我是什么眼光呀!”

我们又在旋转了,我的双脚站在他的双脚上面,他将我搂得紧紧的。

“这么说,你要对这一切都做出解释?”我问道。他低头看了看我,一脸的困惑,我则意味深长地怒目注视着那些绉纸。

他考虑了一会儿,然后改变了方向,转着我穿过人群朝体育馆的后门而去。我瞅见了正在跳舞的杰西卡和迈克,他俩正好奇地盯着我。杰西卡冲我挥了挥手,我迅速地朝她笑了笑。安吉拉也在,她在小个子本·切尼的怀里显得极其快乐;她没有抬头,而是望着比自己低一个脑袋的他的眼睛。李和萨曼莎,还有劳伦跟康纳正瞪大眼睛看着我们。我能叫出从我旁边翩然而过的每张面孔的名字,然后我们到了门外,进入了落日那清冷而又昏暗的余晖之中。

一进入二人世界,他就一把将我拎起来,揽入了怀中,抱着我穿过黑暗的操场,来到了玛都那sup[2]/sup树荫下的长凳边上。他在长凳上坐下,让我靠着他的胸膛。月亮已经升上来了,透过薄透的云彩依稀可辨,白色的月光下,他的脸上泛着苍白的光。他的嘴咬得紧紧的,两眼充满了忧虑。“你什么意思?”我温和地问道。

他没理我,两眼盯着天上的月亮。“又是暮色时分了,”他嘟囔道,“又一天结束了。无论白天多完美,总有结束的一刻。”

“有些东西就不一定非结束不可。”我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儿,立刻紧张起来了。他叹了一口气。

“我之所以带你来参加班级舞会,”他慢吞吞地说道,终于回答我的问题了,“是因为我不想你错过任何事情。我不希望我的存在夺走你的任何东西,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希望你做一个b人/b,我希望你的生活按它本来的样子继续下去,就当我已经在一九一八年该死的时候死掉了。”听了他的话,我不寒而栗,然后我生气地摇了摇头:“不管在什么奇怪的平行空间里,我会自愿b去/b参加班级舞会?要不是你比我强壮一千倍,我怎么也不会让你蒙混过关的。”

他敷衍地笑了一下,连眼睛都没沾到笑意:“还没那么差,你亲口说的。”

“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我俩安静了一分钟,他盯着月亮,我盯着他。我希望有什么法子解释我对正常的人类生活是多么不感兴趣。

“你愿意告诉我什么吗?”他问道,低头瞅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不是一直在告诉你吗?”

“答应我你会告诉我的。”他笑着坚持道。

“好。”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马上会后悔的。

“你琢磨出我要带你来这儿后,似乎真的很惊讶。”他开了个头。

“b对呀/b。”我打断了他的话。

“一点儿不错,”他同意道,“可你肯定有过别的推测……我想知道——你b以为/b我打扮你是为了什么目的?”

没错,马上就后悔了。我噘起了嘴唇,犹豫着:“我不想告诉你。”

“你答应过的。”他不干。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不说?”

我知道他以为仅仅是不好意思我才不肯开口:“我想你听了会发火的,或者会伤心的。”

他的眉毛在眼睛上方挤到了一起,把我的话想了一遍:“我还是想知道,求你了。”我叹了口气,他等待着。

“嗯……我估计到是有某种……重大活动。可我没想到会是某种陈腐的人类活动……班级舞会!”我嘲笑道。

“人类?”他问得很干脆,挑了一个关键的字眼。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手里不安地揉弄着一块稀疏的雪纺绸。他耐心地等待着。“好的,”我一下子全坦白了,“我还以为你可能改变了主意……终究会把b我/b变成吸血鬼呢。”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多种情感交织在了一起。其中有些我认得出来:愤怒……痛苦……然后他似乎定了定神,表情变得很开心了。

“你以为会是一个戴黑领结的活动169,对吧?”他揶揄道,手上摸着无尾晚礼服的翻领。

我沉下脸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不知道这些玩意儿有什么讲究。至少,对我来说,似乎比班级舞会更理性一些。”他还在咧嘴笑着。“这有什么好笑的?”我说。

“对,你说得对,是不好笑,”他同意道,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不过我宁愿把它看作一个笑话,而不愿相信你是当真的。”

“可我就是当真的。”

他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真的那么愿意吗?”

他的眼睛里又浮现出了痛苦的神情。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你可得准备好啊,这可是结束呀,”他嘟囔道,几乎是在说给他自己听,“这可是你生命的暮色时分呀,虽然你的生命才刚刚开始。你愿意放弃一切?”

“那不是结束,那是开始。”我压低嗓子反对道。

“我不值得你这样。”他悲伤地说道。

“还记不记得你曾告诉过我,说我不是非常了解我自己吗?”我抬起眉毛问道,“你显然也同样不了解你自己。”

“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叹了口气。可他反复无常的情绪转移到了我身上。他噘起了嘴唇,两眼在探寻着什么,他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我的脸。

“那你现在准备好了吗?”他问。

“嗯。”我哽塞地说道,“怎么啦?”

他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把头弯下来,直到他冰凉的嘴唇擦到了我下巴下面的皮肤为止。“就现在吗?”他小声说道,呼出的气吹在我的脖子上,凉飕飕的。我不由自主哆嗦起来了。

“对。”我耳语道,免得破音。如果他认为我是在装腔作势,他会很失望的。我早就下定了决心,而且我确信是对的。我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似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呼吸没有了规律……这都没关系。

他偷偷地笑了,侧向了一边,他的脸色的确有些失望。

“你千万别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让步。”他说,嘲笑的语调里藏着一丝尖酸的味道。

“女孩子爱做梦。”

他的眉毛竖了起来:“这就是你的梦想?成为一个恶魔?”

“没说到点子上,”我说,对他的措辞皱起了眉头,恶魔,什么恶魔,“我更多的是梦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的表情变了,让我语气中隐隐的悲痛变得温和而忧伤了。

“贝拉。”他的手指轻轻地顺着我嘴唇的轮廓滑动着,“我b会/b跟你在一起的——这还不够吗?”

我在他的指尖下微笑:“眼下够了。”

他对我的固执皱起了眉头,今天晚上谁也不会投降。他呼出了一口气,呼气的声音简直就是咆哮。我摸了摸他的脸。“听着,我爱你,超过了把世界上所有其他的东西全加在一起,这还不够吗?”

“够,”他微笑着答道,“永远够了。”

然后他俯下身来,又一次将他冰凉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喉咙上。

[1]天竺鼠(guineapig)别称“豚鼠、荷兰猪、荷兰兔、几内亚猪、葵鼠、老鼠兔、彩豚”,更有宠物爱好者称之为“小天、天天”等。

[2]玛都那(madrone),又叫优材草莓树(拉丁名:iarbutusmenziesii/i),madrone是美国的叫法,一译“浆果鹃”。一种生长在美国、加拿大太平洋沿岸的硬木,心材呈淡粉色或淡红褐色,边材乳白色,掺有粉色;纹理和梨树接近,而颜色和苹果树相近;果实成熟后呈红色,大小和草莓差不多。是制作保龄球、工艺品、车削制品、把手等的好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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