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忍受,她曾属于他;无法忍受,她爱着他,却恨着他!既然,怎么也无法改变,不如就让一切都从此抹杀!
想到此,再不犹豫,狠下心,伸手扣住她的下颌,一使劲将她紧闭的双唇开启,她泪眼朦胧的瞪着他,他不为所动的将药缓缓送入她口中,想摇头,想阖上嘴,想把沿着喉滑下的药呕出,他强劲的扣住下颌的手却让一切都变的不可能,只能绝望的看着最后一滴绿莹莹的药落入口中。
紧接着唇被紧紧封住。
心为着将要遗忘的人阵阵发痛,厌弃的闭上眼,泪水溢出,无声的滑落。药效似乎来得很快,她觉得很累,很困,很想休息,很想就此闭上眼再不睁开,是不是再次醒来她就不再是她了?
死死拽着拳头,尖利的指尖嵌入掌心,不能睡,睡了就真的会忘了前生今世的一切,会忘了他,怎么能,她怎么能在他命在旦夕的时候忘了他!可是,唇上辗转不去的薄唇,让她感觉呼吸困难,大脑似乎开始缺氧了,药效更是让她昏昏沉沉,好难过,她要死了吗?
一手紧拥着怀里开始渐渐沉重的娇躯,一手轻轻松开她紧拽的手,薄唇终于离开了备受□□的红唇,淡淡的望着眉宇紧皱的女子,似乎仍在挣扎。。。。。。很快,很快一切就会过去。
陵城想不到的是,这个很快,让他整整等了一个多月。
“你说她马上就会醒?她醒了吗,她已经在这里躺了一个多月了,你居然还告诉我一切正常!”浑身上下的怒气不言而喻,连日来累积成的焦虑,希望后涌上的无限失望让他再也无法压抑的大声质问这个给他药的男子。
一身锦衣的男子,满身的风流俊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用根银簪子绾了,眉棱微挑的立在一旁,丝毫不因陵城的怒气而惊惧恐慌。
“我早告诉过你这药不可轻易施用。我才研制出来根本没试过药效如何,你就急不可耐的拿来给这小姑娘用了。她身子本就弱,比常人昏睡的久是自然。”顿了顿,上前,苍白的指尖轻搁在楚卓手腕上,“不过,依她的脉象,确实应该醒了。怪哉,怪哉。。。。”轻晃了晃秀致的脖颈。
如果神经断掉有声音的话,那么相信此刻这个清秀俊美的男子一定会听见此起彼落的神经断裂声,慢慢地不绝于耳。。。。。
“那现在到底如何?”忍,药是他给的,只能靠他。虽然,此刻他很想一剑挥掉他那摇晃的脑袋!
“不急,让我再细细诊上一诊。”再次将手搭上楚卓的手腕,眯眼凝神片刻,微蹙着眉松开手,起身翻了翻楚卓紧闭的眼睛,低头在她身上详尽的检查一番。
“确实没问题。。。。恐怕是。。”眼神责备且不满的在陵城身上一扫,道,“她根本就不想醒来,我说,二师兄”
“怎么?”阴气十足的瞥了眼欲言又止的男子。
“你跟这姑娘是有深仇大恨吗,你看看她,”手一指,“明明才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这个身体却差的跟个□□十岁老太似的,对了,这小姑娘你是从哪掳来的?”
“与你无关。”冷冷的拒绝,显然不想多谈。
“。。。这个性真是让人手痒啊。我还真不想多管闲事,让你忙到死去!”见陵城依旧森冷的瞪着他,只好无奈的接道,“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姑娘以后怕是不能生育子嗣了。”
浑身一震,子嗣?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如何留下她已经让他费尽心机,至于孩子根本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只是,低头凝视着日渐瘦弱的身躯,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稍显艰难的开口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小姑娘应该从小在青楼长大,吃的喝的都加了不该加的东西,让她的身体很难轻易怀上孩子,之后又一路受伤不断,似乎还流过产,没有好好照顾,才会落下病根,就算是怀上孩子也无法顺利生产。”既然他都问了,他就不客气的直言了,语气颇有点责备的意思。
“流产?”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也微微颤抖着。
“厄。。。你不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你都不知道,你真是!”他早知道这个二师兄行事诡异,手段毒辣,没想到连对个小女人都这么狠辣无情。
久久不见陵城有何回音,房内的气压却是越来越低,寒意森森,似乎不太对劲,这个想法在看到不停的朝他使眼色的曲宁时得到了确认。
啊哈,赞叹的瞄了眼仍在沉睡中的小美人,真是敢啊,敢给他这个心狠手辣的二师兄戴绿帽!没想到啊,向来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二师兄也有做王八的时候,呵呵,真是大快人心啊!
“。。。。有没有办法,把她的身体调理好?”低低的开口道,似乎是强压着某种莫名的情绪。
震惊的望着陵城,他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怎么会?
瞄了眼静静沉睡中的楚卓,美则美矣,但是世上美人何其多也姹紫嫣红,百媚千娇,不过,在他的眼里女人之于陵城几乎就是随手可得的物品,还是没有档次好坏之分的物品,激不起他丝毫的兴趣,难不成这次二师兄真栽了?
“调理成原来的样子那是不可能,不过也不是完全没用,如果不再出什么差错,至少能让她活到个六十。”
“。。。。。那。。。。孩子?”依旧低着头,轻抚着她的脸颊道。
“你想让她死的话,可以试试。”同样低低的抛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