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急了?当初听到那女人活着,不还碎碎念了好一番?”
禄存闻言,眼神不可置信的移到了一路沉默似空气般的贪狼身上,伸出右手颤抖的点着他,“你`~~~~你~~~~~~~~~~”好似受了极大的打击,只是人比廉贞更无视他的存在,连个轻蔑的眼神都不给。
“别你、你、你了,就你那三八样,就算贪狼不说,多的是人知道。不就是知道她还活着,有必要高兴的几天都像猴子似的蹦跶四处唉声叹气嘛。”继续鄙视中。。
“我!你都说我那是唉声叹气了,我那是郁闷,不是高兴!”本来是就啊,如果那小姑奶奶一回来,他不就又没安稳日子过了~
“你就装吧你!”连鄙视都省了,等了会儿不见有回音,皱眉思索了一番道,“不过,那女人倒还真不像你说的那么无理取闹,我看还比一般姑娘的家的好伺候多了,怎么就把你给吓成这样了,这二十几年的胆真是白长了啊。”想想他同楚卓短暂相处的几十天,似乎和禄存的描述有出入啊。
“哦。”没想到,向来多嘴的禄存回了个没什么意义的单音就没有了下文。
廉贞见禄存如此,也就不再开口,小子似乎有心事啊!如此,三人又开始沉默的行路,几乎昼夜不停,终于在五天后的黄昏到了白雪皑皑的雪峰山。
“哐当”一声,屋里传来瓷器落地而碎的声音,紧接着是轻微的碰撞和女人痛苦的□□声。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青玄惊起急问道。
回应他的依旧是低低的□□声,不再细想,推门而入。
入目便是一地的瓷瓶碎片,然后是一个粉红的身影半俯在躺椅上,双膝跪地,脸埋在右手窝里,左手捂着腹部,整个人颤抖着,还伴随着微弱的□□。
先是一惊一慌,手足无措的正想靠近查看情况,突然又停下,不对,看不到她的脸,如果这只是她的计谋呢?虽然以他的身手无需害怕她,只是,毕竟防不胜防,这女人总是做些出人意料的事,还是防着点为好。
只好向楚卓的左前方行去,在离她两步距离处停下,紧盯着面前颤抖的身体,正想开口询问个究竟,却见楚卓突然露出了埋在臂弯中的脸,毫无血色,一脸惨白,满脸的汗珠,双目紧闭,嘴唇已被咬出了血痕!
再也顾不得什么,这怎么可能是装的?!立刻趋身向她,走近了却再次愣住,他能怎么办,他没办法啊?!如今找大夫才是正解。
只是,他不能离开她半步,这是主人下的死命,他不得不从。可是,焦急的低头,眼见她雪白的手指死死的拽着衣角,似乎痛苦已极,绝不能就这么不管啊,要真出了事,别说他自己会懊悔,主人也不会放过他!
正犹豫挣扎不知如何是好,眼角扫到门外走过一个小童,赶紧将人拦下,“快去通知曲总管,说姑娘出事了,马上找大夫来!快去!”
小童见青玄神色肃穆,一脸焦急,边口中称“是”,边转身快步而出。
青玄见小童离去,这才松了口气,转头见楚卓仍痛苦的趴在躺椅上,惨白的嘴唇已经被她给咬出了血珠子,才放下的心又立刻提了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看症状像是中毒。毒?眼神不自禁的瞄向卓上吃剩的饭菜。他还来不及收回,因估不准她究竟何时才会用餐,怕打搅到她,每次他都隔一个时辰才进去收拾。
难道真是饭菜出了问题?谁这么大胆,敢在庄里下毒?!目的又是什么?如果说主人在这里还有其它女人,那倒是有可能是那些个笨女人再次虎口拔牙。只是,主人自成婚后别说是妾了,连个丫头都没有。而那个名义上的女主人,根本和主人水火不容,而且现在京城,所以无需考虑。那么,在这里没人有理由加害于她啊!不过,以防万一,这菜还是得验一下。
“唔。。。”又一声压抑的□□传入耳中,赶紧转身向楚卓,这样放着也不是办法。伸出手,正想将她抱起,门外却更快的掠入一人,急速赶至楚卓身边,青玄立刻收回了半伸的手。
“怎么回事?”来人正是被小童无意冲撞到,而得知楚卓出事,匆匆赶来的陵城。见楚卓骇人的样子,仓惶的伸手替她将脸上的汗珠拭去,楚卓痛的连躲开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他将她拦腰抱起,向床铺走去。
“属下不知。”他也不知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只好惴惴的回道。转念一回想,似乎先前端饭进去时,她的脸色似乎也挺苍白,当初怎么没询问一下,就算她不会说什么他也不能就这么离开,是他的失职。
将棉被牢牢裹在楚卓身上,她看起来似乎很冷,一直抖个不停,见她死咬着下唇忍痛,简直让他无法忍受,“你怎么样?”低声询问道,意料中的没有任何回应,只好无言的替她拭去额上不断冒出的汗珠。
“是不是饭菜里有问题?”在陵城看来这症状似乎也像是中毒,只是他不精医术,无法辨别出到底是什么毒。
“属下还未检查。”不等陵城开口,立刻意会的取出银针,开始细细的查看。正在此时,身后跟着大夫的曲宁也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