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三”把握要比“一对四”来的大。几个侍卫又因身处皇宫,戒备有所放松,让廉贞有机可乘。
廉贞见目标哭着跑了,急忙撩开三人打算追杀,但是这三人毕竟不是吃素的,很快又缠上了他。四人一路打来,视皇宫为无物,可巧的是皇宫中的护卫居然也视几人的打斗而不见!
“呜呜,痛痛~~~~阿姐,呼呼。”抬头望着比她高出许多的男子,哭哭啼啼的要“呼呼”,楚卓片刻间觉得造化弄人也许就是这么解释的。
冷着脸正考虑该怎么处理时,眼前的“大男孩”,突然捂住腹部呜咽,“呜呜,也痛痛。”
楚卓呆立在原地,出神的望着眼前的男子,记忆中也有个人曾经做过同样的动作,骗自己给他做吃的。
猩红的血透过骨节分明的手指汨汨溢出,只是他没有骗她,伤口开裂了吧。
“好不容易才结疤的,以后别乱跑。”伸手扶住他的另一只手臂,小心向房内移动。吩咐在一旁安静的有点诡异的宫女:“麻烦,传一下御医。”
“是。”简单的回答,利落的转身离去。
“阿姐`.....?”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又似乎什么都没变,不过他更喜欢现在的阿姐,会扶着他,跟他说话的阿姐。
“你想叫我姐,你就叫,若有一天你清醒了,可别又冤枉我。”淡淡的道,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
才推开门,刀剑碰撞的声音便传来,原来是四人一路打来了这,看样子还是廉贞稍胜一筹,如果情况不是现在这般,也许陵城今日就该命丧黄泉了吧。
果然,廉贞见楚卓扶着陵城站在门边,就停下了手中的剑,一个飞身来到两人面前,三个侍卫见状也立刻赶到。
陵城看到廉贞时明显缩了下肩膀,往楚卓身后躲去,“阿姐。。。。坏人。。。。”
廉贞不再理会他,单膝着地,蹙眉道:“姑娘,主人说了此人必须死。”
“你去告诉他,等他神智恢复后,要杀要剐我绝不阻拦。”
“。。。是”看来这趟任务注定要失败了。
风一阵阵地吹得树叶簌簌作响,旋转着潮润的树叶。天空飘着蒙蒙的细雨,头顶上笼罩着漆黑的、朦胧的天空。
当夜,廉贞就离开了皇宫,将近来宫中发生的事详细的禀告了已赶到北燕的沃瑛。
沃瑛轻袍缓带,闭目倾听着廉贞述说着她的总总。
“姑娘,似乎有意维护陵庄主。”待说到此,廉贞下意识的顿了下,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微抬下颚,窥了眼正闭目不知在想什么的沃瑛。
客栈里灯光晕黄,幽暗的灯火下,沃瑛眉峰如剑,阴影中带着独有的魔魅,所谓风华绝伦也不过如此。廉贞不由的想起,那个在皇宫里的女人,虽然破了相却依稀可见当年的风貌,同主子也算是一对碧人了。恍惚间,廉贞无意中察觉到沃瑛略略苍白的脸色。
“图呢?”
廉贞惊诧的抬头,“图纸尚未完成,北燕皇宫表面上守备宽松,实际上却如铜墙铁壁,处处都暗藏玄机。请主人三思!”
“将未完的图纸拿来。”犀利的目光压迫着犹豫中的廉贞。
“是。”最终还是从袖中抽出了图纸,双手递于沃瑛。“请主人务必小心。”还是不由得多嘴。
修长的手指沿着图纸上的路线缓缓移动,嘴上轻“嗯”一声。
将图纸卷起放入怀中,轻推微阖的窗户,天空一片暗沉,迎面扑来的气息中带着泥土的湿气。
眨眼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