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转过楚卓的脸,俯身覆上红唇,撬开她的唇瓣,唇舌纠缠。楚卓本想发作,却见眼前之人眼帘微合,面上满是陶醉享受之色,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居然发现看着这样的他心跳开始加快,心理唾弃自己,在某人发现她的不专心后,惩罚的轻咬下,无奈的闭上了双眼,与之起舞。
气喘吁吁的靠在坚实起伏的胸膛上,楚卓忍不住将心里盘旋已久的问题问出了口:“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沃瑛沉吟了片刻,才道:“一个重要的人。”
抬头紧盯着他的脸,观察他脸上细微的变化,“有多重要?”
沃瑛眉间距离微缩,低头注视着怀里故作沉稳,眼中却现不安和退缩的女人,将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轻声道:“这里。。。只有你。”
楚卓低垂下眼帘,掩住心底复杂的情绪,犹豫少许,忽然问道:“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头上传来他一如既往平淡的声音。
“呵,我怎么会不知道,不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嘛?!”稍显激动。
“卓儿。。。你不明白。”
“对!我不明白!那你就告诉我啊?!”猛然抬头,拽着他的衣袖道。
“你真想知道?”轻冷的声音,冻着了楚卓本就不安的心。
紧紧盯着沃瑛幽暗死寂的双眼,楚卓仿佛失去了所有勇气,垂下头,摇了摇,算了,逼问出来又如何。。。
“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说完便搂着楚卓倒向床榻,轻拥而眠。
楚卓将脑中一切驱逐出脑海,心中一片空白的闭眼,逼自己入眠,就听他的,别想,不要想,想再多苦了的还是自己,不要想。。。。
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离去,摸了摸半边的被褥,冷的,看来是离开有段时间了。
伸手狠狠拍了拍两颊,微微一笑,继续过无忧无虑的“米虫”生活。
物换星移,沧海桑田,转眼间。。。。。。几天过去了。。。。。
老皇帝居然仍在折磨着众人的神经,活的润润的,只是偶尔来那么一下,狼来啦!
然自那日之后,沃瑛明显繁忙了许多,早晨天微亮就起身去早朝,只是午膳回府与楚卓同用,便又匆匆离去,好几次楚卓都望着他清瘦的背影欲唤又止,晚膳几乎等不到他,往往要过了戌时才归,清俊的脸上虽不见疲色,楚卓也不忍烦扰,两人就静静相拥而眠。
静静的等待,等待着心里的不安成真的一天。。。。也许。。。。
“禄存。。。。”放声呼唤
“。。。姑娘。。。何事?”门外传来男子恭敬中带着“咯吱”“咯吱”的回应。
“我想吃珍味楼的母子鲜虾饺、鸡肉拉皮卷、云腿馅儿府、百花酿鱼肚、芙蓉鸡粒饺、酥炸鲈鱼条、玫瑰煎蛋糕、莲子蓉方脯、得汁鸳鸯筒、芝麻凤凰卷、七彩冻香糕….”楚卓厨艺甚好,却对珍味楼的小点心情有独钟,自从在沃瑛马车上尝过后,就常常光顾珍味楼,只不过更多的是差遣小跑腿。。。
“姑娘。。。。。。让小四去吧,属下要保护姑娘的安危。”这么一长串,不知要等到何时,确实不妥。
“在府里你担心什么啊~~~”真是敬忠职守的让人咬牙,“你和小四,谁的武功高?”
“属下!”禄存犹豫的回道。
“你的轻功高还是小四?”拖着脑袋瓜子,歪头睨着清俊的青衣男子。
“。。。。属下。”真忧郁的声音啊
手臂撑起身体,一跃起身,拍了拍手心的尘土道:“那不就结了,我想吃热乎乎的。。。”
禄存低头嘴角抽了抽,不动!
楚卓见他原地做木雕,无法,只得开口道:“唉。。。吃不好,我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不想让别人吃的好了。。。。”
“属下这就去!请姑娘勿出府,最近。。。。。总之。”话被楚卓挥手打断“是是”
禄存也不再多言,提气一跃便飞身离开。
楚卓也确实没想和禄存过不去,但是有人却偏偏要让他少层皮,小厮传话,说长公主请楚卓入宫一聚。
楚卓心里疑惑,并未立刻前去,请了公主差遣来的小太监,询问情况,现在的情势,楚卓虽不明了,但至少知道能不动就不动为好。
谁知那小太监,红着眼眶说公主得了风寒,婚期又将近出不了宫,实在是想姑娘的紧,才耐不住请姑娘入宫一聚。
楚卓听闻周蓉感染风寒,心里稍有紧张,见这小太监情真意切的,也就没再犹豫,通知小厮告知禄存她入宫去探望公主,便跟着小太监走了!
唉,可叹一个小傻蛋就这么被拐走了,她怎么就没想想要查看公主交于小太监证明身份的物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