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抱着坛酒,呵斥呵斥的小跑到三人面前,“砰”的一声把酒放到桌上,殷勤的打开封蜡,霎时酒气扑鼻。
那三人也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很正常,闻酒香,确实是好酒,不知尝起来如何。
楚卓也不等那三人指示,就开始斟酒,透明的酒细细的注入白色的陶瓷杯中,范烨拿起酒杯,晃了晃,酒香醇厚,晶莹剔透,凑着酒杯小酌了一口,入口即是醇香,稍有些微辣劲,待下肚便是暖暖的,回味无穷,居然是难得的佳酿。才张开眼就见小伙计睁大了双眼死盯着自己,腾毅和虞司勋也只拿着酒杯,未见有所动静。
只好又拿起酒杯一晃,道:“极品”
楚卓是大大松了口气,没事,嘿嘿~~~
腾虞二人见范烨如是说,自然是举杯喝了起来,虞司勋初时还微微皱眉,片刻变露出享受的表情,腾毅则一直面无表情的饮着,居然是最快喝完一杯的。
见效果不错,楚卓扔下三人自饮便开溜了。
来回无事,见那“镖师”仍在原位,“这位客官是否还想听故事?”
那“镖师”很意外,有点期望的问:“小伙计还愿意再讲,在下以为要等明日了呢?”
“说书本就是小人即兴而为,既然客官喜欢,小人就继续说。”
那“镖师”很是开心,又点了壶酒开始听楚卓说书,只见楚卓像只小猴子围着椅子上窜下跳,讲到那江南七怪时,更是一瘸一拐的学着,生动活泼,煞是可爱。
“这小姑娘倒也有趣,扮起男装来,行为一点也不扭捏。”虞司勋举着酒杯,望着楚卓笑道。
“正是,女扮男装细致的,却能使人无法分辨,但一旦细细观察言行却是很容易就发现是女子。而这位姑娘涂面,帖喉,粘耳,束胸,都不到位,奇怪的是言行举止却有一股男子的洒脱。”范烨接到。
腾毅本就和两人不熟,听了二人的话也只是点点头,然后就继续听楚卓说书,看样子也是被故事吸引了。
待楚卓讲完,大婶就提醒她,早上炖着的菜可以出锅了,楚卓就急急奔到后院,果然香味四溢,可以吃了。尝了一口,和想像的相差无几,菜要乘热吃了才好,只有推销给外面那几个了。
楚卓甩甩袖子又折回前庭,“各位客观,小人刚试出一道新菜,是否有兴趣品尝一下?”大大的眼睛扫遍大厅。那“镖师”欣然接受,范虞腾三人也觉得楚卓颇有趣,方才饮的酒想来也是这家小店的特产了,之前并未遇过此等酒,不知这小姑娘做出来的菜又如何?三人中虞司勋最是性急:“小家伙有什么拿手的上了就是,爷我也尝尝鲜。”
得到肯定的恢复,楚卓乐滋滋的转身去端菜,先给那“镖师”上了一份,然后是范晔那桌上了三份,一人一份,有出于卫生考虑,最主要的当然是削凯子咯。
那书生居然也要了一份,楚卓高高兴兴的将菜送到了那书生卓上。
楚卓这次烧得是豆腐,当然不是麻辣豆腐,是客家酿豆腐,火柴盒大小的水豆腐炸成金黄色,把猪肉,鱼肉做的馅“酿”入其中,放进葱花,香油,盛在鸡汤瓦煲内闷着,直到香气四溢。好了用装砂锅的碗盛起,盖上盖子,所以当几人打开碗盖时,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都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待发现那美味居然只是豆腐时更是吃惊不小。
“喉,居然比那珍味楼的好上许多,那李~~大厨该辞了~~。”虞司勋嘴里还含着一快豆腐口齿不清的道。
“看样子,这菜是出自那小姑娘之手,小小年纪厨艺却如此了得。”范晔有点疑惑了“京城合时出现了这么个小家伙,那酒也应该是小姑娘酿的了,难怪刚刚看我饮酒时,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看样子咱们是被她用来试酒了。”如玉的脸上露出苦笑无奈的道。
“真是大胆,不怕酒有问题,被问罪吗?”转过头斜睨着腾毅道:“也不看看这里可是有赫赫有名的锦衣卫统领腾大人,出个什么差错就要把小命丢了呢~”明显的针对
腾毅却是完全不在意,只是看着楚卓沉思,虞司勋见腾毅没反映也自觉无趣,“切”了一声就继续饮酒吃菜。
范烨见腾毅盯着楚卓已有片刻,疑惑道:“腾大人,莫不是这位小姑娘有问题?”
“不,在下只是觉得这位姑娘有点眼熟,不过那位姑娘是风雾山庄庄主陵城的侍妾,三个月前在下曾有幸目睹芳容,不过想来是在下认错人了,这位姑娘与那楚姑娘相差盛大。”
腾毅很快将楚卓和自己曾见过一面的楚秋月给分了开来,虽然两人自己都不曾有接触,但两者除了长的有点相像外实在是相差巨大,所以腾毅对自己的判断很是肯定,以至于日后查到两人居然是同一人时,大受打击啊~
“哦~”顿了会儿,转头看着窗外淡淡道:“腾大人,关于奇尚书通敌卖国一案,在下以为实有蹊跷,不知大人审问的如何?”范烨与那奇庭文本是没什么交情,只是奇庭文的三子于司勋交好,司勋花了大功夫在这个案子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洗清奇庭文的罪名,沃瑛在奇庭文屋中搜出的带北国帝印的文书和那整整十箱的黄金实在是铁证,那沃瑛也真是厉害,连北国帝印都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