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客沉默了许久才道:“小钟,我对别人也许不怎么样,但是我对你,你应该知道我是认真的,听我一句,你过来,这件事成功了对我们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不会害你的,这次你至少可以拿到20万两以上的黄金,你不是希望能发家致富吗?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
钟舒曼已经愤怒得忍不住笑了:“是,我是穷怕了,我没有哪天不想发财的,可是这种钱我不会要的,因为我不会要你这种人的钱,尤其是你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你居然还想要我过来跟你站在一起?我只有最后一句话想对你说,你这种男人只会让我感到恶心,离我远点。”
最后这句话实在是比什么恶毒诡诈的阴谋都还要有杀伤力,因为它的杀伤效果是粉碎性的,直接让云中客的脸色变得像死人一样难看,完全就扭曲了。
这场各路人马斗智斗勇的阴谋,就算云中客笑到了最后又能怎样?他赢得了名利,却输掉了佳人。
这个任务究竟是得到了还是失去了?
云中客的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是不是就是情爱的苦恼?
钟舒曼忽然拉起了张赫的手:“我们走!”
张赫没有动,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的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给笼罩,钟舒曼拉他的这个动作已让云中客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冰霜,杀气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高乘风一伙人已经亮出了兵刃:“你以为你们走得了吗?”
第两百五十章我让你三招
第两百五十章我让你三招
钟舒曼瞪着高乘风:“高老大,我一直觉得你挺仗义的,真没想到你居然跟云中客是一样的货色。”
高乘风笑了:“我是哪种货色不要紧,只要钱在我手上我就无所谓,你尽管骂好了。”
张赫露出了沉思之色:“夕岚马场地处关外,规模又那么大,要培养那么多的良驹宝马确实不易,而聚集研究饲养的马夫更是难上加难,每年倘若只靠赏花大会确实难以长期经营,但有了这笔巨款就不同了。”
高乘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盯着张赫道:“其实我早就建议该杀了你,没想到养虎终于酿成了大患。”
张赫点点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钟舒曼似有所悟,冷冷道:“段长老、松庄主想必也是开销巨大,所以这件阴谋也参与了进来?”
段小七和松白苍都沉着脸没有说话。
张赫道:“表面上看确实是这样,但是以他们的胆魄和见识,还布不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钟舒曼冷笑道:“难道姓云的那种男人就布得了?”
听到这句话,云中客现在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那么简单了,一直以来,他在钟舒曼的面前始终就是一个高大的前辈形象,现在他在钟舒曼的眼中已经不是高富帅了,连屌丝都算不上,纯粹就是一根草。
他对钟舒曼倒是真心的,早在大半年前的扬州城烟花大会上,差不多就是那种人潮中惊鸿一瞥,他偶遇了这位独立特行的冷艳小女侠,从那个时候开始,钟舒曼的身影就一直在云中客的心头挥之不去。
云中客倒也不像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公子哥,他对钟舒曼倒是礼待有加,有求必应。
国人有句话形容当今的男女关系很到位“人势大不过情势”,这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原理很是异曲同工,大概意思就是多数女人还是经不起软磨硬泡的。
当时的钟舒曼对云中客虽说谈不上有好感,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厌恶,一切都很顺理成章的时候,偏偏半路杀出来张赫这个程咬金,以后的事情就不多叙述了,一切都进入了“张赫节奏”。
作为一个6转大侠中的顶尖高手,云中客本来是一个很善于克制自己情绪的人,但是看见张赫两次毫无顾忌的抓着钟舒曼的纤纤玉手,他的怒火终于突破了忍耐极限。
人人都是有怒火的,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呢,脾气好的人和易冲动的人,区别只是在于痛处有没有被人给戳中。
云中客显然就被张赫给戳中了,所以听到钟舒曼的冷嘲热讽,他忍不住道:“不管这个局是谁布的,你们的确走不了。”
谁知张赫又笑了:“你错了,事情到了现在,我们走得了走不了,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就算我们活着回去了,我告诉别人你们的所作所为,一来我得不到任何的好处,二来也没有人会相信我的,因为你们是高高在上的英雄大侠和宗师长老,而我这种通缉犯说出来的话,别人会认为我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