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萼冷眼瞅着太后,淡然启唇:“母后不是不可以,但朕也要说一句,若是母后执意让朕难堪,朕和太后的母子情份就算到此为止!”
太后闻言满面红光迅速褪去,她身体微晃,不敢置信地看着上官萼:“皇帝,你说什么?”
“朕是九五至尊,若朕要宠幸一个女人母后都要指手划脚,朕的颜面要往哪儿搁?朕很想知道,母后是想管朕的家务事,还是想把朝政也一带管了?!”上官萼满脸肃杀,朝太后一步一步逼近。
太后退后几步,她摇头:“萼,萼儿,你你怎么能这样跟本宫说话?”
“朕只是就事论事。朕是皇帝,不再是三岁孩子,要宠幸哪一个女人是朕的自由。”上官萼冷然看向赵虎:“赵虎,太后身子不舒服,你亲自护送太后回延禧宫,不得有误!”
“是,皇上!”赵虎领命去至太后跟前,垂眸拱手:“娘娘,请!”
太后仍然不敢置信地看着上官萼,她从来不知道,她生下的孩子居然如此无情,竟为了一个女人对他的亲生母亲如此冷酷。
上官萼却未曾看她一眼,冷然立于一旁。
最终,在赵虎的护送之下,太后和林嬷嬷上了步辇,往延禧宫而去。
待太后走远,上官萼看向上官浪,冷声道:“老二,热闹看够了,你是不是也该回了?!”
上官浪不料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以为,太后最起码能震赦上官萼,孰知事态的发展刚好相反。上官萼的态度如此坚决,根本就没有放过云若水的打算。
他眸色复杂地看向宫轿,启唇道:“皇兄早点歇着,臣弟告退!”
再看一眼宫轿,上官浪这才头也不回地大踏步离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不能激怒上官萼。
方才上官萼给太后一个下马威,无非也是做给他看,要他量力而行。
目前为止,上官萼什么人都不放在眼中,更何况是他这个无权无势的挂名王爷?
上官浪黯然走离景阳宫,上官萼打发了所有人,这才进入景阳宫。
云若水被抬进养心苑,轿锁才打开,她便被上官萼粗鲁地拉上龙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