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我也不期望你会为我幻夜族对抗宫玄墨,只要你对他有仇恨,我便不需要在你身上花费太多精力。”头颅将往事娓娓道来,“万年前,宫玄墨突然降临我幻夜族的紫云天峰,一招击毁圣坛,逼迫我们离开紫云天峰。我族中四大长老联手攻击宫玄墨,却被他全部重伤致死,他以一人之力震撼我族千余人,我们不得不退下紫云天峰,在大陆上另外寻找一个清圣之地。”
“等等,”古流玉忽然打断他问道,“紫云天峰是不是宫玄墨老巢琉璃清峦?”
“琉璃清峦么?”头颅想了片刻,道,“不错,我幻夜族退下紫云天峰后,继续着与宫玄墨的对抗,但是对方实力太过强悍,我们根本无法反攻,宫玄墨在逼退我们的时候,就声称将紫云天峰改名为琉璃清峦,但是我们幻夜族一直以紫云天峰为圣地,并没有接受这个名字,在我们心里,只有紫云天峰。”头颅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琉璃清峦?记得他占据紫云天峰后,一直都低调行事,极少有人知道这大陆上有宫玄墨这么一个人。”
“是我老师告诉我的,宫玄墨的过往,他都告诉了我,还让我在实力足够强之后要除掉这个祸世之魔。”
头颅点了点头:“这就是了,圣魔元胎的力量,并非是自己能唤醒的,必须是知道底细的高人才能做到。你的老师,想必也是一位圣魔元胎的拥有者吧,若非这样,也不可能解开你体内的圣魔元胎,即便是我,遇到封印的圣魔元胎也是无从下手。”
古流玉点头道:“是的,你说的不错。”
“可惜,又是一位失败者。”头颅感叹了一声,道,“我们幻夜族在失去紫云天峰后,便在大陆上寻找强者对付宫玄墨,后来终于找到一个气皇顶峰的强者,名叫任夕阳,他对宫玄墨也是要务必除之,后来我们才知他就是一个圣魔元胎的拥有者,他的使命便是对付宫玄墨,至于原因,他却从来没有说起。百年之后,宫玄墨似乎发
现了任夕阳这个威胁,率领这一帮强者下到紫云天峰要除去任夕阳,当初宫玄墨来到紫云天峰的时候是孤身一人,但是在此下来,却带着百余名强者,其中气皇强者就有两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培养出来的。那时任夕阳正处在气皇顶峰与气尊的临界点,只要再过数年,借着圣魔元胎的助力,必然能达到至尊修为,但是此时宫玄墨带领众多强者攻来,任夕阳所结识的朋友不少,集结起了数千的高手,但是那一战……”
头颅说道这里时微微一听,神情极为痛苦:“数千高手尽都陨落,就连任夕阳也败在宫玄墨手里,废去了丹田,却没有杀他,任夕阳从此成为废人。而我们幻夜族也因此被宫玄墨屠杀殆尽,仅仅剩下我一个圣殿祭司,带着我幻夜族圣物逃到了这个曾经是备用之地的圣殿。”
“想不到宫玄墨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若不是气尊修为,根本就没法与之相抗。”古流玉恨恨地说道,忽然抬起头来,问道,“你就是因此怨恨上人类?那场大战根本就不是人类的错,宫玄墨实力强大,人类也折损许多强者,这也不是他们所愿望的。”
头颅冷笑道:“你以为我们幻夜族是那样不讲道理的人么?那场大战下来,我自然深知我们的能力是完全无法与宫玄墨对抗,我憎恨人类,完全是另有原因。”
“是什么原因?”
“在这片土地上,幻夜族的圣殿曾经辉煌耀世,即便没有处在世界之巅的紫云天峰,也是受到世人的瞻仰。但是在与宫玄墨那场大战失败之后,我回到这里,想要靠着人类的帮助重新复活我们幻夜族的先天精灵。哪知人类的贪婪与无耻驱使着他们背弃自己的盟友,见到我幻夜族所有人都战死,只剩我一个受了重伤的祭司,便对我进行逼迫,要我交出幻夜族圣物。
“我对人类落井下石的作法不齿,也完全对人类失去了信心,而在这时我们的另一个盟友巨人族赶来,数落了人类一阵,并强势要求人类退出银月城圣殿。人类惧怕巨人族强悍的实力,假意不敢动武,却没想他们竟引来大批高阶魔兽进攻银月城,巨人族为了守护幻夜族圣殿,与魔兽在城外发生激战。人类在暗处施放卑鄙手段,使得巨人族受到巨大损失,我见大势已去,幻夜族先是会在宫玄墨手里,后又再次绝迹在人类手中,你说我恨是不恨?”
古流玉听了一阵沉默,不知如何回答,头颅继续说道:“我耗尽所有修为,施展出了毁天灭地的秘法,将围绕圣殿方圆数百里的地方全部变为死寂之地。那天烈火冲天而起,燃烧了整整数月时间,所有的生灵全部葬身在这焚天烈焰里面,而且永远得不到解脱,除了巨人族所化鬼火被我留进了圣殿之外,其他参与了进攻银月城圣殿的魔兽和人类,全都的灵魂都燃烧成一团鬼火,放逐在这片毗尸林里面,即走不出我的控制,又永远的不到解脱。而我,因为施展了秘法,精血耗尽,只能寄生在这头最强大的魔兽身体里面。”
“你……你在这里存在了万年之久?”古流玉讶然问道。
“秘法一经施展,便是与虚无的魔鬼达成交易,而代价就是万年不死的折磨。这万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受到折磨,但是只要有圣殿陪在我的身边,有圣物在里面放存,我就能忍受这无穷无尽的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