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丹剑客说道:“你很不错,铁帚师兄在道门中也是一个奇人,他的弟子想必也是不凡。你今天立了大功了,我推测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阵法高手应该是我剑行宗当年剿灭的阵道门派的余孽,当今之计是捉拿到他,带回我剑行宗审问……”
刘安心里发寒,这个时候他如果不说话表态,肯定会被这个前辈以余孽同党的罪名击杀。于是刘安恭敬的说道:“谨尊前辈嘱托。我等必定全力以赴,追查到他下落……”
刘安想到了孙兴,心里却是愧疚的无以复加。如果不是他自告奋勇的要为孙兴的解决麻烦,也不会引来这个金丹高手的注意。可是此刻想做什么也晚了,这些金丹强者不是想召来就召来的。他们只是外门弟子,派遣下山有任务,而买到玉符的那个师兄名叫王一辰,却是剑行宗派下来内门弟子。他本来是要下山红尘练剑的,想不到却在这里见到了一个阵法天才的出现,自然而然是想捉回宗里。
等轰走了这些修炼者之后,王一辰才与金丹强者说话。
原本,他是想要直接对付孙兴的。可是,王一辰又知道孙兴是筑基中期圆满的修炼者。加上又有阵法傍身,要捉,也要有把握才可以去做,不然的话,孙兴布置了一个阵台,就可以传送出去。也只有召来他的亲生父亲,剑行宗金丹长老王星河这才有把握。
剑行宗有十大长老,全是由金丹高手担任。而掌门,则是金丹圆满。而上面还有太上长老三名,都是剑行成就剑体阳神修炼者,攻击力强大的剑修,是最让各派忌惮的,而他们的行事也嚣张的厉害。所以才一出现,孙兴就成了他们要捕猎的对象。
王一辰忽然说道:“这个孙兴的跟班叫做苏寒洋,是这里中九流古武一支的家主长子,苏家在岭北是几大世家之一。也许父亲可以从这里入手……”
“世家?”王星河沉吟不决,“世家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古武者也绝不会比修炼者弱小,甚至武道高手,与可以与剑修一样以弱胜强。而偏偏我们剑修的防御力是最差的,一旦被武者近身,必死无疑,所以可以说武者就是我们的克星。这事有些难办了……”
“父亲你看……”
“这就是那金刚符?低阶的金刚符,虽然有一定的防御力,却防不了武者,他们最善于破坏法力。除非是得到了高阶的金刚符才有可能抵挡。”
“所以,我们一定要捉信这个阵门余孽才行。”王一辰阴狠的说道。
“好,这事儿就交给你去调查了,记得,非到万不得已,不可得罪武者,不然的话,一旦岭北的几个守山神知道,我们门派就会面临破灭危机……”
“守山神?那是什么?”
“平日里叫你多读书你总是不听,守山神,就是在山区镇守的武道高人。自从天庭消失以后,这山上没有了山神,水中没有了河神,所以山水再无所主。而武道强者到了先天之境,就可以炼出罡力,而到了天阶,就可以肉身飞行,不耗一丝法力,一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才是真正的入了行,所以武者多如牛毛,成道者却罕如麟角。可是等到武者到了天阶,就可以不断的开发出神通来。”
“现在佛家的六神通都只是一个流派,而武者还有其他的神通,控火。控水,而他们有一个特点就是寿命有限,所以这些强者在这无法破碎虚空到达仙界的时代里,为了延长寿命,就用武道元罡炼化山水,成就山神,河神等神灵之位。而山里的武者,一般都会有守山神,其实他们不是守的山,而是守的自己,因为整个山都是与他合而为一,所以可以调动一座山来砸人,哪个能挡?”
“书上不是也说,许多将领都被封为山神么?连岳元帅也是如此,他就死后封为山神,事实上,是他假死隐居,炼化了整座山。才成了守山神。像这样防御无敌,苏南犀利的武者,除了大神通,有搬山之力的阳神强者,几乎无人可制。这北岭既然是数百年流传下来的古武世家,有山上就必然有守山神,你此去暗访,切记小心在意,不可显露了法力……”
“孩儿明白了,父亲放心等候消息便是。”
于是金丹强者王星河就在这岭北的一家宾馆的楼上修行了起来。他是个剑修,讲究的是无处不在的修行,所以对于自身的要求,比对于孩子还要严厉。
而王一辰也果然不负重望,晚上月华初上的时候,他踩着剑飞到了宾馆楼顶。他打探出了孙兴此时下榻的酒店。
“苏家因为明天就是世家演武大会,所以今晚要召集所以的家族子弟准备,要到明天典礼过后,才可以自由活动,而此时正是孙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