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的是学者?那种借石皮躲命的说法也许是真的呢?”
“孙哥你看我有时也像学者啊。杨大师其实祖上是行医的。别误会,不是这里的医学世家,也就北方来温岭定居的一个普通郎中。不过后来到了杨大师这一代,母亲难产而死,他没有兄弟姐妹,只是一脉单传。在这里开了一间铺子卖中药,治病。在他奔三的时候,治病一辈子的老父却偏偏得了绝症,才一发作,没几日就咽了气,杨大师守灵扶柩,安葬了父亲之后,他说:我的任务完成了。从此抛妻弃子,将医馆都给了老婆,将钱都给了母子二人。然后他独自去了缅甸,一晃许多年过去,然后回来的时候就是现在的大师了。其实他的医术也是很好的,一些古医世家的老人当年都与他交流过……”
就在孙兴一边在街上摊位上闲逛一边听着苏寒洋解说各位大师的历史的时候,而这时候。三位大师包括归隐起来的圣手谭大师以及他的徒弟“金手指”顾北,一共五位大师,此时却聚集在寺庙里的一间房里。房间虽然是寺里建筑、可是却是古人所建,没有房地产商来炒作,自然是面积很大。
刘安大师还是那样年轻,而那个杨疯子依然是学者打扮,兜子里揣着放大镜,至于另一位满脸严肃神色的老人,却是来历比杨大师还要清晰的姜靖大师。他们每人都有一到两个年青人跟随,而顾北则是说有事弟子服其劳,所以顶替了一个年青人的位置,站在师父谭光易的身后,五个大师都在看着墙上的大屏幕上面的画面,各自思量。
如果孙兴在这里,当能看出,这画面正是他昨晚上的一路的行程。
当看到孙兴在一个普通的小摊上,买到了一块很差劲的玉的时候,刘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禁有些意动起来,使了一个眼色,就有年青人走了出去。
谭光易笑道:“不过是一块玉髓而已,难道就连父亲想要的招聘的家教都要对付了?”
刘安却说道:“我可没有那么贪财。只是想起了另一件事,要询问他而已。”
不过,心底却是更加认定了。孙兴必然是个不平凡的人,如果说一个人修为高深并不罕见,但是这样的弟子如果出现在门派之中还可以解释。但是孙兴之前并没有显露各种特异之处,一个普通人,没有门派的资源相助,没有师长解惑,没有师兄弟携手并进,却能达到这样高深的修为。显然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可想不到之所以难以用功法或者神识探测孙兴,并不是因为孙兴高他一阶进入了金丹境界,而是因为孙兴祭炼了完全的“禁魔手镯”的缘故。
虽然孙兴的实力在这里引起了他们的关注,对方也只会以为他是和谭光易一样的散修,却不会在意。因为筑基期虽然难以到达,可是得到奇遇的人从来不会缺,吃个野果或者在老家祖屋捡到一枚戒指,甚至在杂志上剪下一张黄色的图,都有可能是一件法器。
可是金丹境界不同,因为正常的结丹会有雷劫,但是这许多年来,天庭的消失,让破境之雷消失不见,没有了雷劫炼体,生命的本质的改变不会太彻底,就会导致许多人的金丹只是假丹。最后修到大乘也只是元神真仙,却不是肉身成仙。
因此,对于任何一个金丹修士来说,没有特殊的际遇,凭一个散修想要修成金丹,难之又难。
这些只是孙兴欲盖弥彰的一个小错误而已,却没有想到他的作为反而让几个特殊人物心里惴惴不安。
接下来,他们就看到了孙兴大展手段的时候。当那一块帝王绿显现出来的时候,他们不在意。因为那种翡翠虽然灵气充足,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而杨疯子则是盯着了孙兴之前切下来的石皮,双眼放光。而姜靖却是看向了帝王绿的相对的那一块石头。画面上的孙兴一刀从石头中间切了下来,然后众人看到了与帝王绿要对的那半块石头里面的颜色。
“紫色!果然是这种神料!”姜靖的心中兴奋的狂呼。
他可不知道刘安与谭光易两个人都是道流中人,事实上他也与道流沾了点边儿,不过没有门派支持,他实际上是官方的异能人员,所以不知道这些东西其实是修炼所用,此时看到了紫色的玉石。别的人还是一脸的平静,他却已经露出了兴奋之色。
“果然是灵魂之石,可以提高灵魂之力,让异能者突破一阶的灵魂之石……”
他想到了这里,抑制了心中的兴奋。在桌下拨弄着自己的手表。神色不动,却暗中将这个消息发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