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孙兴是今天中午的时候,才将“香云”作为一种赠品送给了剧组的成员,然后就坐车一路到了岭北,中间不过是一下午的时间。而现在距离下榻酒店,也才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可是这吴修文已经证实了自己“香云”的发展潜力。
一,是他的确是有眼力,从一点点蛛丝马迹中就知道了香云的其他的价值,而不只是搭配起来有香味的化妆品,甚至可以说是多种用途,相当于传说中的万金油。而他作为一个商人,无利不起早,显然是要趁着自己的产品还没有销售的时候早早的加入,才会有更大的收益。
二,是他后台中,有实力强大的人,不然不可能在片刻之间就证实了孙兴的香水的效果,只有强大的武者,才会这么快就能体会到体质的变化,一般的人服用了之后,也会没有太大的感觉,要过好些天才能慢慢的发觉体轻力大,身体的素质上升了。而能体察入微的,最起码也要达到化劲高手的地步才行。而能这么快就体验到了效果的,只有可能是先天高手。
难道是古武世家的守祠族老?他们竟然是达到了先天的地步么?
孙兴暗自猜测道,正在这时,忽然身后响起一声钟响。原来是钟鸣寺前门那里传来的钟声。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了,马上刘安大师就会出现了!”
苏寒洋兴高采烈的说道。孙兴一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这刘安大师是本地人,只不过前阵子刚刚从缅甸回来,正是为了家乡的古武世家的这次集市。而孙兴猜测,那刘安大师,显然是一个奇人,因为一个武者不达到天阶是不会返老还童的。而先天高手,也只是力量的本质变化而已。
得知孙兴对那刘安大师的好奇,苏寒洋解释道:“本来今晚刘安大师是不准备过来的,因为真正的活动要在明天才会开始,可是他听说另外两位赌石界的大师中的姜靖姜大师今晚也要过来捡漏,所以便也过来看看。”
“那你见到了你的偶像了么?”吴修文打趣的问道。
苏寒洋神色黯然的道:“没有。刘安大师只是露个面,就被请去了内部说话了。我也只是和他打个招呼而已。难道还会让大师替我看翡翠不成?”
孙兴忽然想到一事,疑惑的问道:“难道那些大师们也看石头?如果这样的话,别人怎么买呢?”
吴修文解释道:“大师也不是每次都能看的准的。要知道,哪怕是科学如此发达的现在,也不能看透石皮,所以人力有时而穷,大师也只是知道的多,经验多,看准的机会大一些,怎么可能每次都看中呢?不过,大师们看中的东西,大部分是会有料的。所以才是大师。从缅甸到温岭,中间这么长的路途中,这些石头不知经历了多少大师的手,所以刘安师傅也只是随便看看罢了,孙老弟若是没有把握,最好还是等明天再来赌石。因为今晚的石头品相都不会太好……”
孙兴笑道:“我还真是来赌石的。听说这样发财特别快。想要试试而已。”
苏寒洋大喜道:“既然孙哥决定了,那就快走吧,我们去玩两把再说!等一下,刘安大师选好了原石,还要到外面看看呢。我们也好去学习一下……这个么,达者为先啊,孙哥,如果你对赌石有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你。”
“得了吧,你还教别人?我只听说你曾经无意中切出一块玻璃种,其他时候,从来都没有切出过好货色,难道你也能教孙老弟?”吴修文毫不留情的揭底。
及走到近处,孙兴看到了之前堆积如山的大小不一的石头。
先前来的时候,被人潮推攘着,也就没有细看,这时细看之下,才发觉这些石头中,居然都是长相比较好看的,不像孙兴刚才在内圈看到的稀奇古怪的石头。苏寒洋笑道:“孙哥,这里的可都是收藏品呢,花个几百块就能拿一块石头,摆在家里,也是不错的呢!”
孙兴看到每一个木架框起来的石头堆旁边,都竖着一个木牌子,离孙兴最近的一个牌子,木质是淡黄色泽,在各种石头之间,自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字却很醒目,是用了红色的颜料描出来的大字:“大考验,大师们也拿不准的原石,五百元一块,任挑任选!”
在那些木栅之外,距离高台边缘,还摆着几台解石机,孙兴之前就神识打探过,知道这里有人在赌石,便猜到了这些东西的用处,虽然他是个外行,可是有苏寒洋的解释,他也自然明白一些基本的常识。
看到解石机,孙兴忽然忆起,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拿着砂轮,在工厂里面打磨产品事情,现在想想,实在是有些怀念。如果是小朱在这里,他肯定会更加高兴,因为当年小朱做的就是用砂轮开料,相信对于据开这样值钱的东西,那种感觉一定会很不错的。可惜他现在却是身在法国。
孙兴想到了这些往事,也不禁唏嘘。富人忆苦,穷人忆甜,也许是自己现在有钱的缘故吧!
看来今天晚上,自己要重拾打磨抛光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