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几个抵御倭寇的将军也有心改变这一种境况,戚将军把自己的家学武功,编在兵书里面,而后来又有各路豪杰来投,众人互相探讨交流之下,于是结合各家所长,创编出了《拳经三十二势》,这一套拳可以说是内家拳的精要,甚至如果不是内家宗师,也可以通过简便的势子,练出一身外家打法来。所以,这套拳法,看似粗糙,却是武功中返朴归真的技艺。
而后世末学,研究起了内家拳的历史,也发现了这套拳法与武当张松溪等内家宗师的拳势相似。
除了集思广益的,还有一位将军把自己的武功,阐明关窍,著书立说,让更多的人奋发图强的。也许有人会说,这样是会资敌,让倭人更强大。可是后人研究历史,才找到真相。原来那位将军一直相信,以华夏的人口基数,根本就不是缺少人才,而是缺少一种精神。他想要的,是让华夏诞生更多的武者,哪怕是十成练武之人中,出了一成的高手,也比倭人所在的弹丸之地上出来的高手还要多。
人多,也是一种力量。
也正是在几位杰出将军的带领下,武林人士,江湖异人,加上民兵们,一起将倭人赶了出去。
而其中来自少林的僧人,不光是上阵杀敌,还贡献了许多治病秘方,比如现在流传的“行军散”等著名的药方,都是当年那场战争中流传下来的。后来战事结束,武林人士与士兵们感念少林僧众的救命之恩,就建造了这处寺庙,而仅余的僧人,也要回归少林,于是这处寺庙建成后就成了一种纪念建筑,后来少林来的僧人回来主持,因为当初战争中的情谊,对武林人士分外亲近,再后来,又有了清兵入关,武林纷乱。此处更是成了江湖中人私下活动的场所之一。
到了近代,这里变成了江湖中人的市场,寺庙里的大和尚们也知道这里的古武世家的势力,自也不会招募太多僧人,而那些建筑,也不能空着,索性就成全了地方的旅游业,而这真正意义的出云寺,地处险峻,白天也会有市场,只是相对于晚上,少了一些江湖中人而已。因为白天也会有普通行人冒险攀上来。
到了晚上,这里就会有一些人卖出一些怪东西,甚至旧书摊就有许多家。
孙兴听到了这些,却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上学的时候,有时晚上溜出去玩,体育广场上都有几个旧书摊儿,上面有过期的杂志,也有一些旧的武功秘籍,他就曾经淘到过一个《鹤翔桩气功》,还有一大堆的《读者》,这些有的上面盖着印,是某某图书馆,也有的干脆就是一些人家里收藏的书,当然孙兴是不太信的。但是至今想来,那种在晚上出来逛街时候,忽然在一个摊子上见到了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书,可是又觉得自己带的钱太少,究竟是买哪几本都是考虑半天的情结,现在想来,还依稀如见。
“也许,今晚也能淘到什么好秘籍呢……”孙兴想起了往事,不禁笑出来。
苏寒洋指着前方道:“看,那里就是入口了,最近这里堆了不少石头,我昨天还来过一次,听说了今天会有赌石。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这种活动也没有人管?”
“为什么要管,赌石又不是赌博,只是赌的自己的眼力而已,只要你有那个眼力,有那些经验知识,就相当于在书摊里淘到了自己喜爱的书一样,别人羡慕不来的,照那寺里的大和尚说的,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孙兴心头一震,可不就是嘛!
自己因为父亲的约法三章,自不可能去涉及这些不正当的来钱手段,可是赌石不同啊,虽然也有赌字,但是从另一方面说,也是一种用脑袋瓜子赚钱,没有一定的眼力,交不起学费,只是亏本而已。
但是,这种活动虽然走了擦边球,可是也不是真正的赌博啊。而且目前因为缅甸翡翠产地的缘故,原石已经成为了一种投资,一种收藏。更不能说是赌博了。
那么,自己岂不是也可以用赌石来赚钱?孙兴兴奋的想道。
苏寒洋还在讲着自己当初玩赌石的时候的事儿:“……当时真是吓坏了,恨不能时间倒流,心想怎么就孤注一掷了呢,那可是我当时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啊,可是就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时候,身边一个人说,‘黑皮出高翠’既然已经垮了,不如再切几刀,我一听,就问他在哪里切,他就给画了一条线,结果你猜怎么着?”
孙兴嗤笑道:“肯定是涨了呗!你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三位大师中的一个吧?”
“呃,没错,他就是刘安大师,也是三位大师中,最年轻的一个。可笑当时我还以为他跟我年纪一样大呢,后来才知道,他当时给我父亲一样的年纪,真想不到,居然保养的这么好,就连我昨天见到他的时候,甚至都觉得,他现在也就比我大几岁的样子……”
“哦?现在他岂不是五十来岁了?居然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孙兴奇道,“难道这位刘安大师是个武林中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倒是听说过武功练的高了,可以返老还童,可是谁真的见到过呢?”苏寒洋顺口说道,忽然想到了一事,眼睛发光的盯着孙兴道,“孙哥,你不会就是那种返老还童的老怪物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武功?”
孙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