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这个消息,孙兴更加坚定了了对付俊少的心思的。即使本身不是是把他放在眼里,可是遇到这样时刻惦记自己的敌人,不管如何,也想要教训他一番的。
要不要让俊少跟当初的罗可迪一样呢?
当孙兴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南光马场”,这里位于岭南新市北端,再往北去,就是清光区,过了清光区,就是那条赤龙岭,隔断了温岭,让原来的一个市变成了如今的岭南与岭北。
因为南方这些年经济发达起来,而自然而然的,许多的地也变成了高楼大厦,让无数的人们为了买到房子而付出血汗。原本很便宜的地价,也被官员与地产商们炒到了巅峰。就连孙兴这样小有资产的,换了别的地方,都可以住进了别墅了,可是在岭南,他也只有找个高档的小区来居住。
甚至像是姚瑾萱这样的企业主,一般是为了显耀身份,都会有自己的宅子,可是如果不是孙兴与赵安雅与她熟悉,又怎么能知道这样的一个大老板,居然也是买的这种房子而已。
不过,再发达的地方,也有贫富差距。
而这清光区,作为岭南一个郊野地区,也正如它的名字一样,穷的清光,也有人说,这个区名并不是影射这里的人民,而是因为靠近赤龙岭边上的清羽峰的缘故。但是不如否认。这个清光区确实很穷。
再穷的地方,也会有富人。
“南光马场”的主人郑乐山,就是清光区的一个富人,当初他也是第一批到岭南打工的人之一,只因为一次工伤事故,让他的右手大拇指被机床碾断,从此再也不能用右手撸管。所以一怒之下,发誓再也不去工厂打工。
凭着一笔赔偿金,他开始做生意,因为在南方打工,自然而然见识多些,正巧当初温岭划分为岭南与岭北两个市区,两地的市长都在攀比,看谁的业绩好。岭南市长就大力扶持各类私营企业,而趁着这股风向,郑乐山在家乡清水湾这一带经商,凭着天赋,愣是成了清光新区的首富。
有了钱,整个人也不一样了。等到清光新区变成了清光区,郑乐山也没有多大斗志了,眼看着岭南越来越发达,他虽然在清光区也算是富人,可是出了这里,在市中心一带就不算什么了。
好在家乡还并不发达,地皮也便宜,他就买了这个经营不善的“南光马场”,想要在这里怡养天年。
古书上曾说: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
而郑乐山的老父也是特意请人为孩子取的名,所以郑乐山一直认为,在山附近,会让自己长寿,而靠近清羽山的“南光马场”无疑会是个极佳的选择。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似乎是天时不利,往年还可以勉强维持的马场,到了今年,居然会有许多马生病死去,他眼看着已经渐渐到了知命之年,赚足了钱,反而又忧心起来,但是马场的马儿可不管他有多急切,该生病的还是生病,有的勉强治好了,也是病恹恹的。别说马场的客人了,就连他自己都不敢去骑。生怕这样的马儿会猝死,把自己这身老骨头摔断咯。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只好请神,说来也怪,自从请神之后,这马场虽然还有马儿生病,但是却再也没有突然无故死去的现象了。你道他请的是什么神像?
原来却是“齐天大圣”。
说到请神,郑乐山也能说个头头是道。原来他也是个从小听着《西游记》长大的,知道齐天大圣在天宫的时候,就曾经做过了“弼马温”,而这本来就是养马的职司,取的就是猴子可以避马瘟的典故,所以郑乐山认为,只要请了齐天大圣的神像坐镇,就可以防止马儿无故死去了。想不到果真如此。
正巧在这时候,气候渐渐转好,马儿们渐渐也康复起来,更是从西部引进了一匹烈马“欺世马”来给马场的马儿配种,这一匹烈马无人能降,但是却自也不逃,只是在马场里称霸一方,无马能制。
眼看着怀孕的母马肚子渐渐大了起来,而当初的病马也渐渐健壮起来,郑乐山心里窃喜,明年小马驹儿出生,必然会让马场更有生机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京州来了一位俊少,声称是得知他的马场经营不善,就要倒闭,想要收购。
无奈之下,只有同意了。
可是俊少又不想出太多钱,便又派了当地的地头蛇,几个帮派来闹事儿。没想到一向独霸一方的欺世马,居然被一个黑老大看上,黑老大见猎心喜,就要亲自来降伏,没想到被欺世马一蹄踢成了半身不遂,他们不敢报案,想到俊少最是喜欢征服烈马与烈女,就请俊少来主持公道。
而今天上午,俊少就已经赶来了“南光马场”,此时正在马场的帐篷里,与几个帮派老大商量事情。
孙兴感觉到俊少的气息,一个土遁之术,就来到了俊少的帐篷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