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打感情牌,越是不可信。丈母娘是不是现在就在你房里?”孙兴狐疑的问道。
“那个,哈哈,没,还没到这种地步呢。只是电脑上视频说说话而已。对了,你的礼物刚才收到了,其中怎么还有与外国女子的合影,难道你真的打算找个金丝猫儿来破身?”
“可不能乱说啊。我都不记得自己何时拍了照片了,估计是帮朋友带的礼物被弄混了了吧。在法国的时候,有一天是和朋友一起的逛街的……”
“一定是美女。”
孙兴气一滞,也答道:“当然是美女。不过人家可是大明星呢。”
想起了许怡梦,就想起了自己曾经将她按在床上啪啪啪的打屁股的旖旎情形,顿时就心头火热,却是想起了许怡梦说过的,要推迟几天才能回来的事。
“对了老爹,你有兄弟么?”
“没有。”对于孙兴的忽然袭击,孙国明表现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人的天蹋不惊的心理素质,淡然的说没有。
“可是,我记得你的相册里有一个叫孙国正的……”
“……”
孙国明一下子不说话了,就在孙兴以为他生气了了时候的,孙国明忽然说道:“是不是他遇到你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可能很快就要与他发生交集了。”
孙兴想到了自己公司里的方芳的,岂不就是与孙国正有仇么,对方可是北方的帮派大佬,如果知道孙兴这个公司一直在包庇两女,怎么可能不来报复?
孙国明劝道:“儿子啊,我劝你早早抽身,千万不要与他打交道。”
看来义父孙国明的确是认识的孙国正的。可是孙兴却想到了小时候从来没有听义父说起过,这时就问了父亲为何把当初的照片后面的字给涂掉了。没想到了这个问题问出口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孙国明叹息一声,说道:“父亲也是你好。其实,孙国正我的确是认识,也正因为他,我才落到了现在的地步。”
不等孙兴开口,孙国明便说道:“别看你父亲我现在很是风光,还有人说是我白手起家有,打拼出来的产业。其实要说是白手起家也是对的,可是一个人,如果不是天才,又没有学过商业方面的知识,哪有这样一帆风顺的就成了当地的巨富了的。你不觉得太过传奇了么……”
“也许,父亲你是万中无一的经商奇才哪……”孙兴打趣道,他觉得孙国明此时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去你的,你爹还没老糊涂。”孙国明笑骂道,“其实我是东北孙家的人,北方一向民风彪悍,当年地战争里,北方的一些悍匪,几乎可以说是最英勇的兵们。也有占山为王的匪徒,让国家费了许多精英才打垮下来。现在你可以在电视上看到了这种题材的连续剧,只不过电视上的真实性连百分之一都不到。而最残酷的,甚至就连我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战栗。”
“到了我父亲这一代的时候,因为年纪还小,而我大伯又战死在战争之中,因此我爷爷一怒之下,就率一帮兄弟们加入了国家,除了一些老人,年轻的人都编入了军队,可是这个时候,战争正是最激烈的时候,后来他们死的的死,伤的伤,又回到了北方。因为建国初期的乱子,他们啸聚山林,得以躲了过去。”
“就在那十几年内的时间里,我爹成是了帮派的帮主。而就在快要结束的那一年,我刚刚出生一个月,父亲从山里捡到了一个刚出生没多久婴儿。当时许多人都要养这孩子,毕竟当时山里相比于外面,简直就是天堂一般,可是许多人实在是闲的慌,于是就有几个大妈大婶撺掇着男人抚养这个孩子,可是说来也怪,这孩子似乎能认人一样,一到了别的帮众怀里,就哭个不停,只有我爹与我娘抱他的时候,才会平静下来,许多帮众都说,这孩子认人哩,也知道孬好。将来一定很聪明。”
顿了顿之后,孙国明才继续说道:“这些长辈们一语成谶,随着这个孩子的长大,的确是越来越聪明,不管什么功课,都学的最快。因为他是捡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比我大,所以就成了我弟,名字就叫孙国正。你看老一辈儿起名,就可以见到他们的苦心了。一个是正,一个是明,期望我和这个弟弟能走正道,能明事理。可是想不到的是,最后这两个有内涵的名字,终究还是双双落空了。”
“我因为犯了个错,被逐出了家门。而孙国正,却成了帮派的老大。”
“可是,如果单单是这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这二弟本来就比我有才能,他统领着帮派也会越来越好的。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确是让帮派在北方发展起来了。能在京州之畔发展成一个大势力,本身也说明了他的能力。直到有一天,一个垂死的帮派老人找到了我,我才得知,原来当初我之所以犯错被赶出家门,也是孙国正背后使的计。在我得知这个消息之前,也是父亲打探到了真相,结果父亲就被软禁起来。现在帮派完全是孙国正一手遮天。他知道帮派终究不是长久的事,所以开始转型,成了北方巨大的商业帝国。你看京州电视台,天天在播放的广告,有三分之一都是他的产业呢……”
孙兴忽然问道:“既然他是捡来的,为什么会和你长的这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