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秦慕华遇到了危险?
不过他还是用很快的速度来到了咒语之前停留的地方,这才发现,原来是公交车站,怪不得突然加速了离开,敢情是坐车子走了啊。不过秦慕华既然已经完成了任务,却又为什么不回来呢。该不会是真的与这方芳的处出感情来了吧。可是孙兴再一想也不对。他明明之前还听秦慕华在喊着一个“小鱼”的名字……
这样想着,心里倒是烦躁起来,想要掐了一个咒语的去跟踪。可是想到这公交车站虽然已经是黄昏时候,可是人依旧很多,或许是因为都是刚下班的缘故。可是孙兴却想到,这个时候秦慕华回家,难道是真的把的方芳带回家么。
那个方向可不就是秦慕华回家的方向么,孙兴念头一转,却掐了个遁术到子下一站,然后在下一站又感应到下下一站,最后发觉,对方的咒语痕迹居然是到了医院。
孙兴站在中心医院的的门前。这个时候的隐约可以看到有人影绰绰的在走廊的窗户上面闪动着了,就在他抬腿就要进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身后的传来的迟疑的问候。
“您,您是老院长的那个朋友?”
这个声音清脆悦耳,孙兴回头一看,却原来是昨晚上被赵正科怒斥的那个小护士。
孙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没有等到车?”
“啊,真的是你!”小护士惊喜的说道,“想不到你还会来这里,我们院长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呢……”
“他不是有我的电话号码么?”孙兴奇怪的说道。
“啊,我昨天刚下夜班听院长说,要见你,让大家留神。对了。我一直是在晚上黑斑呢,不然昨天也不会看到了您了,现在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同事们有多崇拜您呢……”
“得,别您您您的叫着了,认识一下,我叫孙兴,是个小企业的老板。”
“原来是个企业家啊,我叫许若虹,是个实习生。”
小护士像是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儿,一直说个不停,直到最后她忽然想起,自己的上班时间快要超过了。这才告了个罪,仓皇的先走了。
孙兴通过与她的交谈,也知道了三楼那咒语所停的一间房里是住着一个特殊的病人。至于有多特殊,她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这个病房一般人不让进去。虽然普通病房,可是却机密的很。这是市中心医院,自然不会有那么好的条件,甚至一些私立医院里,可以有单人间,但是对于大医院来说,单人病房却是很稀罕的。而且最常见的就是三人间。
当孙兴的神识扫过这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就是三人病房,可是其中两个床位在空着。于是就显得空荡荡的。其实就是因为室内布局的关系了,每个病房还配有给家属休息的躺椅。
孙兴做不经意状,就来到了走廊上的条形椅上。然后神识穿过了墙壁上,看到了里面的人。这一次他没有再施展障眼法儿,所以他也没有打算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以真容以对了了。
他的神识看到了方芳正在病房里哭诉道:“……信不信,反正就是这样了,若不是为了母亲的安全着想。我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而秦慕华却一直有些将信将疑。他虽然聪明谨慎,可是这种事儿,实在是太像小说了了,哪有这么多巧合了?于是他细细的盘问了细节。而在门外假装息的孙兴,也从这些话中揣测出了方芳的目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由那个俊少引起的。
按照的方芳所说,这个俊少是从京州下来的,所以来到了南方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于是就要弄几个企业来玩玩,可是后来再一看,发现实在是有些困难,像是许多大型企业,根本就不容外人插手。于是他就想着的吞并一个公司,再慢慢做起来。
恰好在这个时候,方芳的母亲所工作的马场,因为经营不善,加上南方的季节变化莫测。结果就要转手出去,这俊少虽然是纨绔,可是却也知道那郊区的土地将来可能升值,但要他真金白银的购买,他又不愿意了。于是下令当地的几个帮派来闹事,而方芳的母亲正是被他们闹事的人给踢伤了的。
因为那些帮派中人要骑那匹性子暴烈的“欺世马”,好闹出事情,降低价格。果然,方芳的母亲当场就被烈马踢的背过了气,马场主人吓坏了,慌忙送来了医院,而这事就要闹大,所有人都关注着方芳的母亲的生死。
而因为俊少的缘故,医院里也不待见这个病人,光是看这么严重的病人居然是住着这种普通病房就知道了。而俊少的原意是让方母死去,可有一个理由吞并。医生们也自然不敢尽心诊治。而出院的话,又必须保证将来出了事情不能由医院负责。
想到求助无门,方芳便去找俊少。
俊少得知她所工作的地方,正好就是孙兴的这个崭露头角的贸易公司,眼睛一亮,便有了计。于是就答应了让医院救治方母,但条件是方芳必须为他提供孙兴贸易公司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