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一切其实都是方芳在主导?她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了这里,他更加留心着这个女子在说什么,可是却没想到方芳尽是说些普通的事情,最后离去了也没有说到关于公司的事。如果不是秦慕华与孙兴知道她是个卧底,估计还真的以为她是对秦慕华这个年轻高管有了兴趣。到了最后孙兴都快失去了兴趣的时候,才听到方芳与秦慕华说要离去。
就这样走了?孙兴有些奇怪。这是为了哪般。完全没有按自己想象的事情发生嘛,就在秦慕华与方芳起身结账的时候,那个青年前来搭讪,方芳表示了自己的嫌恶之情,顿时惹得对方大怒,秦慕华才小小的嘀咕了一句,就被那些保镖围了起来。孙兴见片刻之间,戏肉就来了,提起精神来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局面,原来是这咖啡厅里的老板,只是例来巡视,没想到正好听说下面出纠纷,他看了局面,慌忙就下来。
“我说怎么有人有这雅兴自己煮咖啡,原来竟然是俊少来临,怎么不去二楼坐坐?”这老板显然是与这青年人相识。
孙兴心里疑惑,能称的上是少的人,显然也不会是无名之辈,可是上次朱重瑞带着当地的高官子弟给孙兴认识的时候,分明没有听过有什么叫俊少的。却不知是哪个官二代。孙兴有些不解,却见那对峙的场面,并没有因为老板的出现而缓和,而秦慕华说不紧张是假的,当下要走。
可是身为一个男人,虽然不忿方芳这样卧底的人,可是他也不会抛下她一个人走,于是拉着方芳的手,乘着老板与那俊少说话之际,就要离去。
孙兴觉得好笑,却看那方芳如何表演。可是没想到方芳居然什么也没有做,就这样跟着秦慕华小跑着出门了。孙兴心里又被一闪,暗道,这是什么事啊,早知如此,自己还来窥探什么啊,捉住了这方芳不就可以了,一个法术下来,不就乖乖的招了,现今却白白浪费了时间,看那俊少与老板谈笑着上楼去了。
而至于这俊少之前煮的那壶咖啡,从头到尾就没有喝过,孙兴想着秦慕华与方芳应该走的远了,便也结账离去。出了咖啡厅,顺着自己法力波动一路疾行,神识却早一步到了前方,因为没有东西阻碍,所以看的远,原来他们却是到了商业街上吃起了烧烤,这回是方芳请客,说是之前的事是因为自己而弄出来的,这次要她请客了,来答谢秦慕华之前的“舍命相救”。秦慕华心里是如何想的,孙兴不知道,不过孙兴却是觉得好笑,在他一个旁观者眼里,自然是恍然大悟了,原来他还担忧着方芳对秦慕华使什么特殊的手段,却想不到原来是这样的苦肉计。
如此一来,却是不用孙兴担心了,至少在俘获秦慕华的“芳心”之前,这个女子是不会使阴招的了,孙兴觉得无趣,正要离开,却被那孜然与烤肉混合的奇香勾魂了馋虫,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呢。
寻了个僻静处用幻术换了容貌,又让袈裟灵衣也变得形状,孙兴大步来到了秦慕华他们两人坐的地方附近,大喝一声:“老板,先来十分烤鸡腿,味道重一些,对了,再来一杯扎啤……”
“兄弟好饭量,佩服……”另一个桌子上,一个长相粗犷的中年人赞叹道。
孙兴笑着与他攀谈起来,等到了东西上来,举杯与这虚碰了一杯,这才开始吃起了烧烤,其实这里的烧烤还是可以的,毕竟是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所以卫生还算达标,至于不会用些特殊材料来招待顾客,孙兴之前倒是与赵安雅来过了几次,虽然现在这个摊主都还记不住他,可是孙兴却记住了这个烧烤摊的味道。
那汉子却是为了喝闷酒而来的,孙兴从他的话中,才知道这人是刚刚失业了,之前做的保安,没想到公司就一下子倒闭了,老板是外地人,卷款而逃后,一群工人哄闹起来,最后所有人变卖了这厂子的设备,每人领了点钱散了。
孙兴想不到居然会在岭南这个发达的沿海地区听到这种事情。他当年也是经历过一回的,正是与朱重瑞一起闯荡的时候的事,两个人的经历如出一辙,当下有了共同语言,要不是看孙兴面前桌子上摆满了盘子,估计那个汉子要来并桌儿。
孙兴想到秦慕华暂时不会有危险,也不去关心,便与眼前这个中年人说的热闹,商业街本来就是以晚上最为热闹,其次就是中午,这个时候人们下班,渐渐的这摊子上的人多了起来,而孙兴又干掉了几盘烤羊肉串与牛腩……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正在与他说话的中年人话停了,孙兴看他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心里正纳闷,接着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