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孙兴离开了好一会儿,苏寒洋才看到了女子的醒来。
“珊珊,你终于醒了……”
蒋珊珊的眼睛慢慢的睁开,茫然若失的看了看,视觉渐渐集中起来,然后看到了苏寒洋的脸上焦急的神色的。她的心中稍安定下来,喃喃的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正在这个是时候,她感到了体内有一股暖流在流动着。
“寒洋,我不是死了么?”蒋珊珊的声音慢慢的清晰起来。
苏寒洋大喜过望的道:“没死,没死,多亏了孙先生的诊治,孙先生的医……呃……孙先生呢?”
他回过头来,才发现屋里多了两个人,而孙兴却不见了。
“孙先生哪里去了?”苏寒洋茫然的问道。
正在一边准备着做笔录的何志勇回答了之后,苏寒洋才猛一拍脑袋,骂道:“我真是混蛋,居然把孙先生晾在了一边。连他走了都不知道。”
蒋珊珊问起了孙兴,这才知道原来是孙兴治好了她的病。虽然不知道苏寒洋说的神奇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却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确实是有一股暖流在冲击着胸前的部位。她从小就被这种寒疾缠身,即使是夏天也穿着厚厚的棉衣。父母为了她的病,几乎操碎了心,听说东北的貂皮最是保暖,就亲自上东北求购,后来又听说古武世家苏家的烈火丹大补阳气,可以延寿保命,父母就带着她来到了岭北。
在岭北苏家,她们一家三口一住就是好几年,而苏寒洋也成了她的玩伴。后来身体调养好了,因为父母这一代正好破除了以往的传男不传女的家规,所以她身体略好后就开始跟随父母学过家传的古武,好期望能驱散的胸前的那团阴寒的气息。可是结果却令父母都失望了,她的内气搬运之法始终不能用。一旦搬运内气,就会被胸前一种阴寒的气息吞噬,然后就是剧痛如绞。她一向倔强的很,就不断尝试,结果身子愈发的差了,父母只好看着她不让她修炼。干脆就带着她移居到了国外。在气候温热的国家的求医,这才活到了现在。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那寒气也越来越大。
最后蒋珊珊放弃了跟随父母求医,决定回国看看家乡。她想到了一直在网上联系的青梅竹马的苏寒洋,于是想自己一个人到岭北来见他,好给他一个惊喜。因为往常都中午都不会病发,所以她特意在中午时开车。但是想不到的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回来水土不服的缘故。在中午天最热的时候,她居然病发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忍着昏沉的感觉,对身边的一个晃动的影子说,找苏寒洋,她只想在人生的最后时刻,能完成一个小小的心愿而已。
她的愿望实现了,甚至她的病居然已经被人治好了。双喜临门的她,反而有些懵然了,这是梦么?为什么会有幸福的感觉?
她悄悄的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好痛,这真的不是梦,她再次静心感受了下,胸前的那团阴寒的气息,真的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难道自己的病真的好了?缠绵了自己二十多年的顽疾,就这样,消失了?
不知不觉的,蒋珊珊的泪水已经落了下来。
“寒洋,我现在好幸福!”蒋珊珊说道,然后,她看到了苏寒洋的脸上兴奋的神色,心中更是温暖,“你能说说那位孙先生的事么?我还没有向他道谢呢。”
“啊对对,道谢,我真是该死,怎么就没想到呢?”
蒋珊珊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却想起了小时候,他带着几个孩子们一起去山里玩的时候,结果苏寒洋反而把大家带迷路了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个表情。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她的心里更是甜蜜,对救了自己的人也更是感激。
“忘了就忘了吧,你有他的号码么?”蒋珊珊撑着要坐起来,苏寒洋忙去搀扶她,两人身体接触的一刹,都感觉有一种特殊的情愫萦绕,居然忘了身边还有三个人,蒋珊珊坐起来后,苏寒洋给她的背后垫了枕头,她才继续说道,“你的手机拿来,我打电话向那位孙先生道谢……”
苏寒洋才掏出手机就愣了,是啊,自己之前急着登门拜望,又开车与孙兴聊起岭北的古武世家,后来又因为签名手术的事愤怒之火燃烧,居然直到现在还没有想到,问孙兴要一个电话号码,这是什么事啊!
虽然他好武成癖,性子也鲁莽,可是也不至于连这种事情都忘记啊!
“你啊……”蒋珊珊戳了他的额头,不知说什么好。
苏寒洋忽然灵机一动。道:“虽然不知道孙先生的号码,不过我却知道他的家住在什么地方,等你病好了,我们登门拜访就好了。至于你说的孙先生的事情,我想,白警官会更清楚。当时你出车祸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的……”
“什么?你是说我出车祸也是孙先生救过来的么?”
“啊我都忘了,你当时一定是昏迷不醒,又哪里会知道。这样吧,我们先陪何警官做了笔录,再听白警官说说之前的事情吧。”苏寒洋提议道。
蒋珊珊点头答应,她感觉现在的状态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而自从孙兴离开后,白玲玲就在门边陪着老院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