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那浮生香是从你手里抢走的?”
“天子要的东西,谁敢不双手奉上。”
阿庸提都没跟她提,那人也真是……罗夕岚抱紧他脖子,“那天你离开尚书府就来了活死人湖盗浮生香?那……那个要乱刀砍死我的人是谁?”
凌晋停住脚步,深深望她,“怎么现在才明白那个人不是我。”
“谁?”罗夕岚有些内疚,毕竟冤枉了人。
“雪芙蕖。”
“千面夫人……听说她一张雪兽□□可变幻千张面孔,可是她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她聪明,他晓得我最在乎你。”
那多冤枉,看来是他跟雪芙蕖结了仇恨反到差点炮灰了她,她噘个嘴嘀嘀咕咕,“你哪里在乎我了?”
凌晋嘴角一勾,不再答话,罗夕岚被抱着尴尬,实在没的聊就找了个沉重的话题,“你大哥呢?”
凌晋的身体略僵,“烧了。药尸必要焚毁,否则喂饱了血气便又要重生害人。”
烧毁他大哥尸体时他一定很痛苦,哪怕是幻景中他都不忍心给他大哥一刀,所以她才处处拦着他伤害黑袍,看如今她刺黑袍那一叉子他没放心上,那就再好不过了。
因罗夕岚被鬼老头扇飞过,又被荆棘绳子困过,浑身不舒服,凌晋照顾她教程,慢的像是散步,好不容易到了个偏远的乡镇找了个郎中开了点治疗外伤的膏药,她哎呦喊疼在镇上客栈睡了三天,凌晋去外面打探古丈崖救援小分队队员的生命迹象,回来报给她说大家都安全,罗夕岚一兴奋又敞开吃了一条街,吃完有人给付钱的感觉真是棒棒哒。
晚膳过后,凌晋敲门进来把一个白瓷瓶递给趴在床上嚼零食的她,“最后一次敷伤药了,这瓶用完你身上的伤便会痊愈。”
罗夕岚接过来,“老郎中的那个小女儿怎么没来,谁给我敷药呢?”
“我来。”
罗夕岚抱着坚果袋子马上坐直,“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个黄花大闺女。”
凌晋伸手向她要瓷瓶子,“大不了我负责娶你。”
罗夕岚两眼放光跳下床,“要不你先娶我吧,你跟我拜了堂我准许你给我敷药。”
“不,先敷药再拜堂。”
“不,先拜堂再敷药。”
小茹笑着敲敲半敞的屋门,“今日来晚了便听到你们打情骂俏,我要不要暂时回避一下呢?”
罗夕岚忙把小茹拽进来,“刚才有个骗子说你不来了。”
小茹害羞的望了凌晋一眼,凌晋笑笑便带门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凌晋抱着一床被子又来敲门,说是这客栈今日爆满,他的房间让给一位急着去圣都看病的老人家现下没地方住只能来这凑合一晚了。
罗夕岚床头前伸胳膊挡着,“这床太小,睡不了两个人。”
凌晋不客气的把被子放上去,“挤挤总会有的。”
罗夕岚立马捂胸。
凌晋转头看她,“做什么?”
罗夕岚手放下来,古人用词是很单纯的,她想多了,咳嗽一声,“那个如果你非要睡在这,不如打地铺吧。”
凌晋搂住她床上一滚,“早晚是我的人,何必这么拘谨。”
罗夕岚一紧张就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把你睡了也不会负责的。”
凌晋挨着她耳根说:“我负责便好。”
他的唇凑到她唇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摸到被子,罗夕岚心想完了,终于要失.身了,她死命的闭上眼睛,心底碎碎念不亏不亏不亏……
身上的压力顿时消失,待她睁开眼时只见凌晋已裹着被子躺倒地上,他随手一挥,桌上的烛火就灭了。
黑暗中,听到含着睡意的低沉声音,“若不忍心了就唤我一声,我去床上给你暖身子。”
……滚粗!
俩人手牵手回到尚书府已是四天后,不成想尚书府已被贴了封条,且被御林军重重包围。
凌晋的贴身护士小武从暗处闪过来,丧气着跪地,“主子,凌府出事了,属下这几日通过各种渠道打探,听闻皇上说,说要将凌府满门抄斩。”
“到底怎么回事?”
“属下没用,至今没打探到,就连皇上身边的人都不清楚皇上要做什么。”
凌晋不怕死的凑到门口的御林军身边打听,御林军没有一个敢回话的。
这时候,府门大开,阿庸着一身龙袍走出来,“让朕来亲口告诉你,你们尚书府犯了何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