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京城,沿着官道向安阳郡疾奔而出。
通过一夜的疾奔,到了第二天上午巳时时分,西门雅馨经过一番打听,终于来到安阳郡到京都洛阳城的必经之路,两指峰谷口。
这个谷口,由两座高大的峰形成,山谷间,只有两米不到的距离,最多也就只能供两匹马并行。
在安阳郡与京都洛阳两地间往来的人们,必定要经过此路口,所以说,只要西门雅馨把守好此路口,所有的行人,都将逃不过她的眼睛。
来到两指峰谷口,西门雅馨便将马拴于一旁的密林之中,自己跃上一颗大树,开始守候起小皇子来。
白天没有什么动静,晚上也没有什么动作。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时,终于,从两指峰谷口中,传出来一连窜急促的马蹄声。
西门雅馨立马从巨树上跃下,来到谷口,望向山谷的一侧。
只见十余匹骏马,向这边风驰电掣般飞奔而来,最前方的那个少年,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小皇子。
看到他,心中竟是莫名地生起几分自卑。她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已经配不上他。
可是,为了向他示警,她也顾不得许多,身体疾速地前奔,直接站在了那条仅供两匹马并肩奔行的谷口中间。
“快让开——”
小皇子一路疾挥马匹而来,一边用无比急迫的声音大声呼道,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看来他对于父皇的重病,真的很急切。
西门雅馨没有让开,依然站在狭窄的谷道中间,一脸沉毅地站在那里,看着一行骏马向这边疾奔而来。
“让开——”
小皇子用冷沉至极的声音再次大喝道。
身凝如泰山,就是不动。
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骏马离她的身体越来越近了,她还是站在那里不纹不动,一脸坚毅,奇丑的脸上,所出现的是绝决的神情。
“聿——”
终于,在骏马离她的身体只有十丈的时候,他才提起手中马缰,喝停骏马。
喝声落,马匹还向前奔了近九丈,这才停下来,而那匹骏马,在在离她不到一丈的地方堪堪停止,要是小皇子喝停马匹再迟一分,她势必伤于马蹄之下不可。
前面的马匹被喝停,后面的十数匹骏马,也跟着停下来。
“烦请姑娘让开道路,我有急事进京。”
他奇怪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奇丑无比的丑女人,很是急切地说道。
不知为何,当他看到这个丑女人之后,他的内心之中,竟是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还在莫名之间,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滋生,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的态度,也让她产生了一丝疑惑。
小皇子一向以冷峻著称,可是此时,他对于她这样一个平凡的百姓,居然没有半分的冷然之色,相反的,还有几分亲切之感。
莫非,这小皇子是一个体恤百姓疾苦的好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