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晴朗的夜空一下子被乌云所笼罩,安格瓦叹了口气:“真是的,居然头一天晚上就开始闹事了吗。
他拉上窗帘,完全不打算去插手外面正闹腾的欢的那群人。
毕竟外来者并没有公开表明自己的立场,贵族派也还没大张旗鼓地说自己要反叛。所以即使安格瓦出面也不可能有什么帮助。
更何况他的搭档姬神还在卧床不起呢,即使是拥有骑士之名的他,光凭人类之躯在天灾手里也是被秒杀的货。
“感觉好点了吗?”打定主意的安格瓦几步走到了华贵的床前。
床上,一个有着藻蓝色大波浪长发的成熟女性正闭着眼,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显得异常苍白,甚至连皮肤之下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副模样不仅没有破坏少女的外表,反而给人一种异样的妖艳感。
在充当桌子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带血的眼罩,床边椅子上更是放着一个铁盆,里面原本清澈的水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淡红色。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披散着藻蓝色发丝的被子上也隐隐有些干涸的血迹。
“让你担心了。不过似乎还死不掉的样子。”女性并没有睁开眼睛,就那样闭着眼说道。
声音里透着一股虚弱感。
“那就好。”安格瓦说道。不过话语中也没有多少安心的感觉。
屋外隆隆的雷声大作,并不是这间房屋的隔音性不好,而是因为雷电劈下之处和这里的距离并不太远。
不过在闷闷的雷声反衬下,屋子里却显得格外宁静。
半晌,安格瓦那迷煞米利安万千少女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他坐在了蕾娜的床边,轻声对着已经陪伴了他数十年的少女说道:“其实你不用那么拼命的。”
和其他姬神那近乎无穷的寿命相56书库地问道。
“这个你不用知道……”
“那么换个问题,”帽子的身体突然变得正经了起来,和之前老是被茉莉纱呵斥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不过总觉得它对于被茉莉纱呵斥有一种乐此不疲的感觉,难道说是个m吗?
西维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帽子继续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我认为询问别人的时候,先自报家门才是有礼貌的做法。”西维马上反击道。
“咱家主人不是已经说了么,咱们只是一个秘密组织的成员而已。”
“恩,我也只是一个位于某个城市郊区工坊的普通魔造工匠而已。”
西维滴水不漏地回答道。
虽然和茉莉纱已经算是同生共死过一次了。不过对于那种威胁,不仅仅是西维,他看得出来,茉莉纱也根本没放在心上。
所以西维并没办法完全信任茉莉纱。
在这种情况下完全不需要把自己的老底丢出去给人看。反正自己帮助贝露来霍拉杜尔这件事也早就在几个城上层闹得沸沸扬扬的了,该知道的他们一查就明白,不该知道的他们查到死都查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