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没想到芮虹居然在这里,他的心底有些奇怪,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的笑容:“小虹,刻意来京城看我女儿啊?”
“别叫的这么亲热,我跟你不熟。芮虹说话的时候,丝毫不给面子,并白了高山一眼。
高山已经习惯了芮虹带刺的话语,因此,他并没有浮现出尴尬的神色。而葛菲和任果儿却都被芮虹的话逗乐了,在那里娇笑不已,正在吃奶的小丫头听到声音,顺势松开了嘴里的东西,抬头好奇地看着妈妈。葛菲见状立刻就把女儿抱好,同时将那团白嫩塞进了家居服。她见高山正看着自己,本想打趣一下,转念想到芮虹在一旁,就忍住没说。
吃饭的时候,得知高山回来了,葛怀山也赶回来吃饭,他回来是让高山过去为自己的父亲诊治一下,尽管他没有原谅自己的父亲,可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还没有那么冷血。让还有救治机会的父亲死在自己的面前。
由于老爷子的情况很严重,因此,吃过晚饭,高山就跟葛怀山去了玉泉山。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葛云秀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是葛怀山通知他们过来的。见到他们,立刻就迎了上来。他们神色复杂地跟高山打了声招呼,毕竟是葛菲的亲人,高山也没有表现的多么臭屁,自然也是笑脸相迎。依照葛菲的称呼,跟他们一一打了招呼。他的态度让葛家的高层们心底好受了很多。
到了里面,老爷子已经吃了安眠药睡下了,高山轻轻地捉住他的左手手腕,输入一些内力,进入老爷子的经脉,开始察看老爷子的身体情况。他发现老爷子的情况很糟,基本上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了,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几乎弱化到了极限。就算他出手的话,也熬不了几天,根本就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因此,他转头朝众人摇摇头,然后慢慢地站起来,朝外面走去。原本站在他身后的人,先是让开一条路,随即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到了外间。
门一关,葛云秀就急忙问道:“高山,老爷子的情况怎么样?”
“药医不死病,老爷子并不是病,而是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我无能为力。”
“高山,我知道你对老爷子有成见,看在小菲的份上,你救救他吧。”葛云秀声音中全都是哀求。
“姑姑,如果我不愿意出手的话,我就不来了,老爷子的身体确实已经无法救治了。”高山说完,转身就朝门口走去。留下了众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高山是跟岳父葛怀山一起回去的,他出了院子,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葛怀山才从里面出来。一路上,因为葛怀山的心情不好,毕竟父亲即将离开人世直至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葛怀山才缓缓地说:“高山,老爷子真的救不了了吗?”
“嗯。”
随即又是一阵沉默,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说话。
回到家里,秦玲秋还在客厅里等着。她见两人回来了,立刻就站了起来,同时问道:“高山,你爷爷怎么样了?”
高山摇摇头,就朝楼梯走去。留下了夫妻二人在客厅里,葛怀山走到沙发上坐下之后,就靠了上去,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他爸——”
葛怀山朝她摆摆手,随后说:“高山说老爷子已经油尽灯枯了。”
“你还没有原谅爸吗?”秦玲秋试着问道。
一阵沉默之后,葛怀山说:“站在爸的立场,他做的没错,自古成毕业证都没有,除了工地之外,根本就不会有单位会要他。
就在这个时候,高山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下,是任果儿打来的,他一按下接听键,就听到任果儿焦急的声音:“哥,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到呢?”
“我马上就到,正在电梯里呢?”高山说完就听到那边的电话挂上了,他知道任果儿肯定是出来接他了,摇摇头收起了手机。
业务员们先后下了电梯,到了顶层的时候,就只剩下高山一个人了。电梯门一开,高山就看到门口站在的任果儿。随即,任果儿就冲进来挽住了她的手臂。
走廊里经过的员工见到平日里异常威严的美女董事长此刻一副小鸟依人地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都瞪大了眼睛。有的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了,直到高山和任果儿走出很远,才反应过来。
办公室外间是几个助理和秘书办公场所,进门之后,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任果儿大方地介绍说:“这位是我先生。”
高山随即跟众人打了招呼:“大家好,我是高山,有机会到我家做客,我亲自下厨给大家做菜,呵呵呵
??”
“我先生的厨艺很好的,绝对可以去五星级饭店做大厨。”任果儿立刻解释说。
这里的人可都是任果儿得力进到里间办公室,高山打趣道:“果儿,你的那几个助理看我的眼神很有问题哦!”
“这只能证明我男人既有眼光,又有本事。”
“你这算不算是老王卖瓜,呵呵呵
??”
任果儿的脸立刻就在高山的打趣之下,浮现出一抹红晕。高山乘机抱起她,朝任果儿的座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