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才是煞阎罗的真面目。变说嘛,阎罗怎么可能长得慈眉善目的呢?光是从他身上散布出来的那尖锐的寒气,已经让人不由自主的退后数步了。众人现在才意识到“恐惧”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唯有上官神医不退,反而向前进了一步。师徒俩一个放射出犀利的目光,一个瞪射出冷厉的光芒。四道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顿时迸射出一阵强劲的电光火闪之芒。
“不,徒儿并不想与师傅为敌。可是,师傅如果仍着仇怨,那么徒儿也只能拼了这条命,为我上官家的亡魂讨个说法了。”上官神医的话平淡而透着厉芒。
煞阎罗被徒儿彻底激怒了,霎那间他的周围三尺之内,空气都凝结成冰霜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
冰凌一如往常一样,早起晨练之后就去为易掌门做一次例行检查。然后根据他的情况再重新开方下药,熬药,喂药。这不她才刚喂到一半,门口守门的师兄,突然慌慌张张的冲进门叫道:
“来,来了。”
“谁来了?煞阎罗吗?”冰凌头也没抬的淡淡问道。语气虽然平淡,不过她往病人口中灌药的动作却是显然加快了。
“是,是的。”守门的天青门弟子颤声回道。
“打起来了吗?”冰凌拿起布,擦了擦病患嘴角的药汁。抬头问道。
“好,好可怕。二,二师兄给,给打..”
冰凌见他舌头打结,就已经猜得到外面肯定很惊险。她放下药碗。起身冲那仍然在双腿打颤的天青门师兄说道:
“你就留在这里守着易掌门吧,不用担心,外面有我师傅在,不会有事的。”
“嗯!”守门师兄点头再看时,房间里面哪有女神医的影啊!他想,有女神医在,那个白影一定不可怕。
当冰凌飞速赶到天青门山门前时,眼前的情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没有震天的喧闹,没有激烈的打斗,也没有血流成河的惨景。有的就是寂静,静得让人悚然心惊,静得让人冷汗淋漓!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煞阎罗来了吗?可是怎么没见到有外人呢?冰凌翩然落在场上的空旷处,探寻的目光扫向那一队整齐划一的队列。他们的脸上表情复杂多样,可是景多,最容易辨认的却是惊恐和惊讶!
惊恐她能理解,因为光听见煞阎罗的名号,就足以见到这样的表情了。可是那惊讶又代表着什么呢?难道煞阎罗已经让人给轻易打跑了吗?
最后冰凌的目光落在了易天明那张变形的脸上,呃!冰凌一怔,随即了然一笑。不用说,这就是煞阎罗留下的罪证了。刚才她见那位天青门弟子,
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还以为他家二公子给煞阎罗怎么了呢?看来这煞阎罗也不过如此嘛!冰凌挑眉想到。
不过这些人怎么回事啊?难道都被点了定身穴了吗?
“喂!煞阎罗人呢?”她伸手在呆滞发神的上官雨晨眼前晃了晃。眼前的人没动静,却惊动了另一个人。忽的一朵红云冲她撞了个来,冰凌侧身一闪。“啪!”一个清脆的巴掌扇了过来。
“呃!”上官雨晨本能的伸手捂住火辣诛辣生痛的脸。双眸怒视着那只仍然僵直在他面前的罪愧祸手。他心里从昨晚就憋着两股气,刚才又受到一通严厉的打击。现在三股怒气忽然汇聚一起,顿时犹如决堤的江河般倾泄而出。
“易巧儿!你疯了吗?”上官雨晨厉声怒吼道。带着内力的怒吼声,震得四周毫无防范的人,耳膜嗡嗡作响,中耳顿生刺痛。
这下所有人都从刚才的震慑中清醒过来了。
易巧儿则望着自己发病的手掌发呆。她明明是要打那人丑八怪奸细的,怎么可能打到她最爱的师兄脸上了呢?
“她可能真的疯了?不过你也不用吼那么大声吧,”站在上官雨晨身后的冰凌,描着眉头,双手捂着耳朵大声抱怨道,上官雨晨倏地转身,怒视着她。
“喂!你瞪着我干嘛?又不是我打你。对了,不是说煞阎罗来了吗?他人呢?”
冰凌话没说完,就已经感觉到无数道锋利的芒刺射向了她的全身各处。什么叫做如芒在背,她总算是领教了。不等她发问,又被她的话刺激醒来的易巧儿己然指着冰凌的面纱大骂。
“你这个妖女!奸细!是你害了我爹的,我今天要为我爹报仇!”说话间她手中的剑已经刺了过来。冰凌伸出两指,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剑尖给夹住了。
“上官雨晨,我现在以神医之名肯定,你亲爱的小师妹是真的疯了!”冰凌面朝上官雨晨正经说道。可是语气里面的揶揄却是清晰可辨,
上官雨晨只是愣愣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瞪着她。
“冰凌姑娘!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易大公子叫着冰凌的名字,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恨和失望。
她是怎样的人?冰凌挑眉睁目。
“枉我们当你是救世的神医,没想到你居然伙同煞阎罗一起来毒害我爹!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以为你是仙子!看来人家说丑人多做怪真的不假!”易二公子同样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懊悔与不屑!
她害了他的爹,她怎么不和道?她丑人多作怪?她怪在哪里了?面纱下的一双秀眉不自觉的攒在了一起。
“哼!我早就说了这个丑八怪不是好人!你们偏不相信。大哥,二哥,众位师兄们。咱们合力杀了这个奸细,为我爹报仇!”易三小姐恨恨的叫嚣着。
杀她报仇?莫不是这些人全都疯了?看来她还真的小看了那个煞阎罗了。他竟然有本事让人失了心智,自相残杀而死。两道犀利的寒芒顿时通过面纱顷射而出。握着剑尖的手指微一用劲,“嚓”噌亮的长剑顿时折成两段。
“杀了这个妖女!杀了她!…”众人好像受到了鼓舞似的,居然齐齐高叫,并同时形成了包围圈。将冰凌和上官雨晨围在了中间。
冰凌冷冷的扫了一眼那群迷失本性的可怜人,她决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对不起了,你们要怪就怪煞阎罗吧!只见寒光一闪,冰凌手中已经多出一把泛着寒气的宝剑。
“冰魄剑!”有识货的人惊呼出来!
“你怎么可能有剑魔的冰魄剑?”又一个惊愕的询问声。
“哼!既然你们现在还能认出此剑,那么说来,你们并非神志受控咯?”冰凌冷冷的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谁说我们神志受控了”我们不知道多清楚呢!”一个天青门的弟子脱口回道。
“原来你这个妖女还想控制我们的神志啊!”易巧儿像拾到一堆黄金似的欣喜若狂的接道:“大家快上,千万不能让这妖女又取出那个海螺。吹奏魔音来控制咱们的神志。”
众人又向中间进了几步,一个个手中的兵器己然在握。随时准备一起攻向中间那个娇弱的面纱女孩。可是,他们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冰凌身上散布出来的慑人寒气,正在急剧增强。
“好!很好!”冰凌淡淡的点头赞道。音调平平的,可是语气中那能冻结人心的冰凉却让人无法平静。
nnd!她尽心尽力的救人,结果却变成了这群白眼狼要合力围攻的仇人!从来认为世间之事,对错总有因果的冰凌。现在终于之道,这个世界不讲因果。只讲强弱!好!那就让你们尝尝忘恩负义的滋味!
她现在非常庆幸自己在岛上那五年没有白瞎。她捽然发现,在这十弱肉强食的社会中求生存。她的这身高超的武艺,要比那身用于救人的精谌医术可爱有用多了。
冰凌倏地抬头,望着一直瞪视着她,没有说过话的人问道:
“上官雨晨你呢?是要为你娘报仇还是为你师傅报仇?”见他仍然面无表情的对着自己。她冷笑道:
“呵呵,也是,报什么仇都无所谓了。你们要报仇的都来吧,姐们儿今天就一并了却你们的心愿!”
“你知道煞阎罗是谁吗?”上官雨晨突然冷冷的问道。
“你有病啊?我要是知道他是谁,我刚才还问你个屁啊?”冰凌脱口骂了回去。虽然她不怕打不过这群不是东西的东西,可是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上憎恶冤枉,她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郁闷。那味道决对比打翻了五味瓶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