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死他!
大步走向二楼,这里是给她们专门留下的包间。姑娘们就坐之后,言菲宛如一家之主。她有些不舍的看着姑娘们,眼底隐约有些泪意。
“姑娘们,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明天我要去京都了。可能要过些时日才回来!”言菲刚一说要走,姑娘们眼圈顿时就红了。
“大家不要哭,我又不是去上断头台!待我在京都混好了,就带姑娘们一起过去。”
“老大,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现在烟雨楼的生意已经很多了。各大商铺和门店也都有掌柜的。你们只管负责好自己管理的那一块就好!十香,你是姑娘们中年纪最大的。所以,你的责任比谁都要重要。我走了之后,这烟雨楼就交给你了!淑云,你是我们烟雨楼的台柱。你什么事情都不用管,只要跳舞唱歌就好了!做你喜欢的事情,也不枉你爹爹把你送过来的一片苦心!”
言菲把要交代的都交代了,要说的也都说了。话音一落,便听得包房里面哭成了一团。
明天,就要去闯荡江湖了,言菲心中没有这些姑娘们那般依依不舍。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该走的时候,她定然是毫不犹豫的。或许多年后她会再回来荣都城,那时候,不知道又是怎样一个世界了。
晚上,哄好姑娘们歇息,言菲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两个月了,呆呆再也没有出现。他或许已经忘记这个世界上有个人叫菲菲了。今天是五月十五,天上的月亮甚圆。望着月亮下那飘渺的,淡淡的云层,言菲思绪万千。迷离的瞳孔里,又噙满了泪水。
明天,她就走了,如果呆呆回来,能找得到她吗?他会回来吗?这些日子,没有人知道言菲心里默默思念着一个人。她伪装得很好。她让自己不停的忙碌,好忘记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她不懂,呆呆为何会消失,为何会在那种情况下消失!
“主人,你又想呆呆大哥了吗?”把烟雨楼旗下的所有产业都设置了结界,莫玄这才放心的走来打招呼。他也不清楚为何言菲执意要去京都赶考。她一介女流。就那么想入仕途吗?
“你都弄好了吗?鳞片给
十香了吗?”
“当然,你吩咐的事情,我怎么敢违抗,疼得我狗急跳墙呢!”莫玄有些小委屈的道。
听得狗急跳墙几个字,言菲一脸黑线的瞪了莫玄一眼:“不会用词就不要形容,真是的!不过是区区一片鳞片,有那么要命么?”为了烟雨楼的姑娘们的安全,言菲命莫玄把身上的鳞片给了一片给十香,好在危急时刻,召唤莫玄。
“又不是你的鳞片,你当然不怕疼了!”莫玄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一个大男人,你至于嘛!”言菲忍不住抬手捏着莫玄胖乎乎的脸颊到。最近吃得太好,他长胖了好多,浑身肉墩墩的。
“哎呀哎呀,男女授受不亲啦!每次都捏人家俊俏的脸蛋!讨厌!”莫玄尴尬又羞涩的道,拍开了言菲的魔爪。
“快去准备东西,明日早些上路!”
“知道了!”
……
长白山神宫里
楚墨看着昆仑镜中言菲和莫玄的嬉笑,气得脸都白了。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去捏男人的脸蛋啊,即便是个小破孩也不可以!难道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