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客厅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听说,你下午去找过我?”?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眼里隐隐闪着温润的光。就是这个男人,到了深秋就开始做我们的司机和外卖,烧得啤酒鱼味绝天下,我常常靠在他温存宽厚的胸膛看书吃零食……这一切都近在眼前,他还是那个他,手上依然散发着淡淡的芦荟清香……他的气息带着魔力影响着我,我控制不住想扑进他胸膛痛哭一场的。?
“西容姐姐,看看渊哥哥给我们带了什么夜宵!”明心兴奋地跳进来,把手里的塑料袋打开,拿出汉堡、薯条、鸡翅、鸡肉卷和可乐,递到我面前。?
这仿佛是宿命的安排。上天阻止我再向他靠近。?
我接过薯条,向他微笑,“我想着,你已经有两个月没来收房租了。”?
“啊?渊哥哥是来收房租的吗?”?
“是啊!”他笑,笑容里却有说不出的落寞。?
我一夜难眠,转辗反侧。?
要说吗?要说我和左居城根本不是他听到的那样吗??
可是,说了又怎么样呢?安晨约才是最关键的所在。?
但是不说清楚,怎么甘心?心里怎么能老搁着这样一件事??
对,我得去说清楚。我得告诉他我一直爱着的人,只有他一个。他到底要我还是要安晨约,可以让他自己来选。最起码,我可以坦荡。?
哦,不行。就算他选择我,万一晨约再割一次脉呢??
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