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跟上去的东岳来到后花园中,看见了等在那里的梦雅:“慢吞吞的,地上有金子在等你拿吗?还是我已经招呼不动你啦?”一把揪过东岳的耳朵,梦雅咬牙切齿的咒骂着,丝毫不知道检讨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只知道此刻要抓个人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
“姑姑,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侄儿一定肝脑涂地的为您办成,咋样?”苦着脸,东岳不敢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尴尬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当确定这里并没有其他人时,才稍微松了口气,不管咋说,自己也是主管整个地府的大帝,被人揪着耳朵,怎么说也不算很有面子。
“我要你现在赶紧回地府,把司徒那臭丫头的魂魄拘回来重新投胎,这回给她找个好人家,让她以后都能有个好去处,也省得弥天至今还恼恨我,和个死人较劲,也难怪他瞧不起我,都怪你,当初也不提醒我,你个猪脑!”当初东岳只说了一半儿,至于司徒已经重新投转人界的事,他在不清楚姑姑的心意时,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说弥天去看司徒,得知司徒被投了畜生道,就大闹了一场,并扬言要狠狠的修理梦雅,现在见梦雅反悔了,他也不敢说实话,那样无疑会被暴揍一顿,因为梦雅最痛恨的就是欺骗。
“是是是,我马上就回去,反正那贼子现在也没心情理我的地府了,我也该回去整顿一下了,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不定有多少新死的魂魄等着转生呢!”
点头哈腰的应承着,东岳比兔子溜的还快的溜回了他的地府,危险一旦解除,自己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呆在上面,尤其是守着个因为爱情而乱了心志的疯子没,那是绝对很危险的,还是自己的家最安全。
看着东岳逃命似的离开,梦雅终于松了口气,其实就算弥天不知道这事,她内心也一直是不安的,毕竟属于她的骄傲使她实在无法对自己算计个凡人的魂魄而感觉心安,现在终于解决了这个困饶了她一段时日的糗事,她心中也终于放下了这块大石头,顿时轻松了很多:“坦荡还是很好的感觉啊,少做亏心事绝对不算是坏事!”心情好转的梦雅摇头晃脑的赞叹着。
心思千思百转间,不禁又想起了弥天的诈死,这让她即开心又恼恨:“这个混蛋,等忙完这事的,看我怎么修理他。”自己在那里发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狠,梦雅象个白痴似的坐在地上想着刚才弥天踹她时的画面。
连挨踹都回味的女人,实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透过神识知道东岳大帝已经回了地府的白氏郎却没有急着跟回去,因为他有太多的不解需要弄清楚,看和用仙术修复了四处的天帝,白氏郎并没有转弯抹角,而是很直接的叩拜完天帝后,直接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陛下,今天帮咱们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那个神秘的人会一直对我多番忍让?”一连问出心中疑惑的两个问题后,白氏郎抬头看着上面端坐的天帝,连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并不认为自己如此直接的询问有什么不妥。
天帝一直都知道白氏郎就是这么个喜欢直接的人,所以也不拖泥带水的乱扯:“那个年轻人我不认识,我也不清楚他的来路,但是只要不是敌人,我们就不必死揪着不放,挖人隐私本身就不属于什么磊落的事,至于对方那个人,其实和你很有渊源的,你知道你曾经得到过金龙和金鸾的唾液滋养吧?其实那人就是金龙。”
说完这些,天帝也不再多说什么,示意白氏郎下去自己想清楚:“知道了他的身份,你以后的立场你自己自由选择,回去好好想想吧,我想他最近还会去找你的,至于怎么办,你自己做主好了,回去吧。”
白氏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并没有多想,又是一个郑重的叩拜后,他坦然的回道:“陛下,我一直记得父亲的教诲,所以我一生都不做叛逆之事,滋养之恩固然重,但是恩情再大也大不过责任,为了恩情而枉顾责任,那我就是个不忠不孝的忤逆之人,所以我不必想什么,我的立场一直都一样,都是陛下的臣子,这个事实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我也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了,所以请陛下放心,臣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眼中含着一抹沉重,白氏郎几乎是痛苦的做出了抉择,如果可以,他多希望那叛逆之人和自己没有丝毫的瓜葛啊,要与自己的恩人为敌,这是个太沉重的事实。
生命无法选择,命运也是无法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