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你是怎么做到的?从来没有谁能打到杰弗里的耳光,你竟然做到了,你太神奇了!”马洛赞叹着,眼神中又添加了一丝崇拜和欣赏的盯着弥天,问的同时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洛,闭嘴!”一直没说话的另外两个大主教同时大声呵斥着,并同时出手了。
不似杰弗里那样含蓄,坎特伯雷一向脾气暴躁,所以他出手就绝对不留余地,一道白色的闪电直劈想弥天,同时他拔除出了他的护身神器,一柄足有一米长的银白色的长剑,他的长剑一亮,马洛和斯潘塞不再说什么,因为他们很清楚坎特伯雷已经三千多年没拔剑了,而一旦他拔剑,则表示他已经是豁出去了,不是鱼死,就是他这张网破。
在一起数千年,虽然仅仅是一个照面,但是二人都知道这个看似年轻的东方人身手高深莫测,如果他们不拼全力的话,很可能会在今天失去这个伙伴。
原本不屑和喜悦的二人马上收敛起所有的表情,顿时一股强劲的杀气弥漫在二人四周,也只是在此刻,弥天才敏锐的发现,这四个人中身手最厉害的即不是木然的杰弗里,也不是暴躁的坎特伯雷,而是那个刚才还一直笑嘻嘻的马洛。
而且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了,西方结界中的神,也是修炼五行之术的,其他三人分别属于木属性,水属性和火属性,而马洛则身兼五种属性与一体,他身体散发出来的无色光波柔韧圆泽,光芒的衬托下,马洛整个人如反僕归真一颗明珠,不似其他三人所散发的凌厉的杀气,他整个散发出的是一种似柔和又似锐利的光芒,看似无害却杀机无限。
杰弗里也飞快的加入战团,刚才那十几个大耳光并没有让他的神情有丝毫的改变,依旧是木然的脸,木然的眼,只是眼中却流露出一抹难测的深意,甚至并没有因为被打而流露任何的杀意,依旧是高傲的站在战团外,凝视着三个同伴包围下的弥天。
弥天不慌不忙的亮出已经化身长剑的萧恩,萧恩一出,杰弗里神情巨变,眼睛的瞳孔在急速的收缩:“停手!”急忙呵止三人的攻击。
象干坏事时突然被打断,两方人正准备放开手大干一场时,杰弗里的喊声使两方都快速的收手同时又充满了不甘和不满。
“操,你们哪来这么多的麻烦,想打就快来,磨蹭什么呢?有屁快放,有什么后事要交代也赶快,如果不是很麻烦,我是可以帮你们办理一下的。”弥天有些气急败坏的对杰弗里骂道,同时萧恩也不耐的发出‘嗡嗡’的低鸣,鸣声中充满了暴戾的杀意。
“你是为了什么而来?命运石吗?”杰弗里不敢断定,犹自试探的询问着弥天的来意。
“屁,我为了石头里的木桩,现在知道我的来意了,就别耽误时间,我不是很闲的。”
说完后,弥天挥舞着萧恩,身子飞快的奔向一旁手握长剑的坎特伯雷,萧恩一早就对这个牛逼的家伙不满了,此刻见弥天是奔他去的,身子在瞬间暴涨了一倍多,原本就不足五米的距离,在它恶意的事态下,马上到了坎特伯雷的面门前,在坎特伯雷慌乱的闪躲以及杰弗里和马烙飞速的救护下,萧恩还是在坎特伯雷的面门上划下了一道足有三寸长的伤口。
鲜血滴落的瞬间,弥天飞速的旋转剑锋,长剑呈扇面形的分别划向四人,他从来不觉得四对一有什么不对的,所以也不觉得自己一对四有多嚣张,长剑划出一道耀目的银色光芒,如闪电般快速又凌厉的拦腰横斩四人。
这样的攻势下,马烙终于祭出了他从来都没有蓟出过的神器——一个闪耀着银光的十字架。
十字架一出,萧恩自己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那随着十字架而如影随形的是一种似柔和又锋利的光芒,那看似柔和光芒逼迫下,弥天都不由得一连后退了十几步。勉强的站稳了脚跟后,弥天不可思议的看着淡定的站在对面的马烙,没有了刚才嬉皮笑脸的神情,十字架一出,他整个人都在瞬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光是弥天,其他三人也同样不可思议的注视着马烙,这个和他们相伴了数千年的伙伴,一直觉得马烙就是个嬉皮士,而现在神情肃穆中透露着高贵与圣洁的马烙,如一座不可亵渎的神祗屹立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