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弥天和司徒那异常宽大清雅的房间内,弥天端坐在床上,而距离他不足一米的半空中漂浮着司徒的身体,而司徒身体的四周围绕环裹着一层火光,那几乎是金黄色的火苗并不曾伤及司徒的身体分毫,甚至连司徒垂顺的发丝在火光中都不曾受到丝毫的波及。
“你想干什么,快把司徒姐放下来,不许你伤害她!”最后上来的余秋海在看见司徒身穿雪白的婚纱,美得如同神话中最美丽纯洁的白雪公主般的漂浮在半空中,四周环绕着一层火光时,马上心肺具裂的睁大双眼大吼了一声,完全忘记了对弥天的尊敬与惧怕,甩开钳制住他的几个人,身子奋力的往里冲,眼神愤怒悲愤到了极点,咬牙切齿的看着弥天。
“你这怪物,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你从来没有好好珍惜过司徒姐,她活着时费尽心力的帮你报仇,在别人都不甩你的时候只有她不离不弃的守在你左右,可是你是怎么对她的,看见比她年轻漂亮的就把她抛在一旁,任凭她为你伤心难过绝望,你总觉得你多厉害多了不起,那为什么会在危险的时候把她自己放在房间里,你不是最厉害的魔鬼吗,那为什么不知道她正处在危险中,那有点什么你就马上猴急的赶过去,为什么对司徒姐却如此大意,如果不是你大意的把她自己留在房间,那她也不会这么冤枉的送了性命,现在她死了你还这么对待她,把你那套鬼怪的一套收起来,如果你觉得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对她还有一点真实的感情,就让她走的安静些,不要让她不得安宁。”
边奋力的挣扎着,余秋海边满含愤恨的大声的责骂着弥天,根本忘记了自己与弥天之间的能力差距,他此刻完全是个没有了理智的疯子,他原本隐藏在心中对弥天的怨恨的和不谅解在此刻终于彻底爆发,在他心中忘记了惧怕和退缩,他觉得现在即使死了也没什么可怕的,因为这世界已经再也没有什么是值得他留恋的了,司徒的离去完全击碎了他一切一切的梦想,也是在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所有的梦想都在不知不觉中围绕着司徒展开,自己所有的努力也不过是为了能让弥天觉得他是个人才,不会在某一天无情的驱逐他离开,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留下来一直偷偷的陪在司徒的左右。
原本紧盯着司徒的弥天象被什么人突然在头部打了记闷棍似的,缓缓的转动着眼睛,当他看见门口余秋海那要生撕了他的眼神时,神情明显的震动了一下:“为什么这么恨我?她是我的,不管生死都只属于我,即使你如此爱她,也还是枉然,我就是不让她安宁,就算是死了,我也要她只能属于我,只能永远的和我在一起,我要让她完全的和我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看破余秋海心底秘密的弥天眼中没有丝毫的怨念或记恨,只是深刻的看着余秋海,眼中有一种令余秋海内心酸涩的情谊和惋惜,在余秋海有些慌乱又摆脱这丝困扰重新勇敢的面对着他的逼视瞬间,弥天收回目光看向半空中的司徒。
原本环绕着司徒的火焰在弥天嘴唇蠕动间一下子就吞噬了司徒的身体,余秋海在看见司徒的身体被火焰吞噬的瞬间,感觉原本已经破碎的心依旧传来丝丝剧痛,浑身所有的力气都在此刻消散,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半空中焚烧着的司徒,他大脑中浮现的依旧是她前几日的那温柔一瞥,那包涵感激与善意的一瞥,她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正视自己的一瞥。
象电影反复播放一样,余秋海大脑中只是不断的闪现那司徒看他时的目光和她嘴角那丝淡淡的微笑,慢慢的,怒瞪的双眼中缓慢的流下了两道血红色的泪,却发觉自己已经无法移动分毫了,只能无助又哀伤的紧盯着吞噬了司徒的那团灼热火焰。
和他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都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再移动分毫,甚至口中都发不出一丝的声音,每个人都被弥天施用了定身术无法再移动。
“你们都是我的兄弟,一路陪我和阿若走过来的,我就让你们亲眼验证我与阿若的结合。”弥天双眼满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注视着被火焰包围着的司徒正在燃烧着的肉身,口中轻柔的说出了令所有人都心中一惊的话语。
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的无法思考,都傻傻的被动的看着房间内的一切。
大约三分钟后,火焰逐渐的减弱,最后慢慢的熄灭,随着火光的熄灭,一团被一道气波包裹着的灰烬飞落到弥天面前。
弥天小心的双手捧起这团灰烬,这灰烬似被无形的器皿承载着,在弥天放开双手后依旧不飘散的浮在弥天面前。
伸手在酒柜中凌空拿了一整瓶的xo,弥天打开瓶盖,小心轻轻的用双手捧起灰烬,在大家惊愕不解的注视下,弥天把司徒的骨灰全部装进瓶子里,骨灰很快和瓶子中的酒混合在一起,在大家惊惧得心魂都在剧烈颤动的瞬间,弥天突然张嘴大口大口的喝着瓶子中搀杂了司徒骨灰的酒,大口的喝着,火红的眸子中在这时流出了金红色的泪水,这混合了他精魄的泪水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而弥天此时眼中的痛苦和悔恨象汹涌的海水,无际无边的湮没了他眼中所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