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呢,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女孩呢,难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吗?”不停的为张虹输入真气,在感觉到那虚弱细微脉动逐渐平稳有力后,弥天连忙给余秋海打电话,让他找个熟悉的医生来张虹住的地方。
余秋海尽管心理很惊讶,但是世故聪明的他不多问一句话的连忙找了个比较好的大夫,他亲自给送到了张虹住的地方。
当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面积只有五十左右平米的小屋子,和床上那个仅仅十多天不见就消瘦得不形的张虹时,余秋海内心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这美人还如此痴情呢。
“看来老大和大嫂之间这回是真的要有麻烦了。”余秋海有些无奈又有些烦躁的叹息着,坦白的说,在这之前他对张虹即不喜欢也不讨厌,向对其他坐台的小姐一样,都是一些抛头露面出来靠青春讨生活的女孩,如果只是单纯的是自己娱乐城里的小姐,那他不会对这个清纯讨喜的姑娘有任何的成见和反感。
但是前提是她只能是娱乐城里的人,现在看情况这个女孩已经严重的影响了老大,影响老大的同时,就一定会伤害到大嫂,那个清冷淡雅如冰似梅的女子,那个自己连做梦都不敢有丝毫亵渎念头的女子,在他心中犹如女神的女子,将会因为这个张虹而受到伤害,这个念头象毒蛇一样舔食着余秋海一向只喜欢金钱的那颗世俗的心。也因为这个因素,他看着床上依偎在一起的那对男女时,眼中泛起的是厌恶和痛恨。
当大夫告诉弥天,张虹只是因为多日不曾好好进食而引起身体严重的营养不足,有些虚脱后,并给她挂了一组营养输液离开后,余秋海看着床上温柔疼惜的看着张虹的弥天,掩藏起眼中的痛恨,眼神中不由自主的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不平,而当他再看向张虹时,则完全是厌恶了:“老大,这里我会派个和她一起当小姐的姐妹来照顾的,你是老板,我们的老大,照顾她似乎不合适吧,你应该去陪大嫂,毕竟她陪着你出生入死的,这样的好女人,现在已经没有了。”
眼神冰冷,不再有对弥天的畏惧,余秋海语气中含着讥讽的目视着床上在自己面前甚至都根本不知道避嫌的弥天。
为他这么大胆公然的对那女孩亲近,余秋海内心有气愤和鄙视。
弥天完全没注意到余秋海竟然还留在这里,听到余秋海火药味十足的语气,弥天抬头眼神凌厉的看向门口的余秋海。
“怎么,我第一次知道我该在哪里是需要你来提醒,你觉得你有足够的立场站在这里对我这样说话了?”余秋海眼中不掩饰的讥讽象毒刺一样刺痛了弥天的心,他听得懂也看得明白余秋海想表达什么。
“我没立场,说是彼此是兄弟,但是我一直知道,我们对于你来说只是一群废物,需要你提携的废物,你不是夏百,没有夏百和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是既然你不再是夏百,就不该再招惹司徒姐,她是个好女人,你觉得你现在这么暧昧的搂着个任何男人只要给钱就可以随意搂抱亵玩的小姐,躺着在这里表演着令人感觉到可笑的深情大戏有意思吗?她如果看见会怎么想?她为夏百付出那么多,你这么做把她放在了什么位置,难道就因为这个女人比她年轻吗?如果你不是老大,没有这样的外表和财势,你认为这个女人会爱上你吗?但是司徒姐不会,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在她心理你就是你,什么样她都爱你,如此肤浅的道理,连我们这些你内心瞧不起的垃圾都看得懂,而你都看不懂,你怎么有资格当我们的老大?一直都是对我们指手画脚的,如此不仗义不磊落的人,做出如此苟且龌龊的事,你还怎么再让我们心服?就为了一个爱上你出众的外表,雄厚的财力的肤浅女人,你忍心去伤害一个全心全意的陪着你一路艰难走来的重情意女人,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我知道这么说你多半会让我不得好死,但是无所谓,死了也觉得要比你强一万倍,起码我懂得什么才是最真最重要的。”
一番长篇大论后,余秋海满眼的鄙视和不屑的看了一眼浑身都散发着杀气的弥天,又看了看在弥天怀中清醒了过来的张虹。
“今天你可以杀我,如果不杀我,我以后会不择手段的除掉这个小娼妇。”几乎称得上恶毒的看了眼张虹,余秋海转身开门就走,丝毫不担心弥天会乘机杀自己。
他已经豁出去了,只要一想象到司徒知道这一切后会有的表情,余秋海的眼睛都直发红,他真想现在就除掉那个祸害,那样一切就又回到了原点。
看着余秋海出去,房门被余秋海踹得发出砰然剧响声使弥天终于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