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露滋润大地,如雨水浇灌着花朵,如水与火的碰撞,两具身子被这一吻激发出最原始最强烈的欲望,司徒反客为主的翻身扑倒弥天,弥天高壮的身子被她狠狠的推倒在大床上,疯了般的使劲撕扯着弥天身上已经完全不合体的衣服,几乎根本没耐心去一颗颗的解开纽扣,司徒用撕的一下子就把衣服从弥天扯下来,衣服马上变成了一大块破布被司徒丢在床下。
反过来狠狠的啃咬着弥天性感滑腻的双唇,弥天双唇的滑腻感和自己双唇的干燥形成强烈的对比,而这对比更深的刺激了司徒的内心,她几乎象个失去理智的女色狼一样满眼强烈的欲望,狠狠的盯着身下这个妖孽般的男人:“你这个妖精,我要吃了你,看你还怎么出去迷惑别人。”
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司徒焦躁的撕扯着弥天裤子上的腰带,急噪让她彻底的失去了耐心,尤其看到弥天回来后越加明朗阳光的脸,她心中的担忧又增加了一丝怨恨与嫉妒,她嫉妒这样越来越充满无限魅力的弥天,这样的弥天让她感觉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似乎自己与弥天已经逐渐的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府。
在天上高高不可攀的自然是弥天,而在地府遭受着油煎火烤的自然是自己。
这份认知让她如疯狂的野兽,再没有耐性去思考什么,由野性的一面来操控自己的一切感官,司徒双手分别揪着弥天裤子的前开门的两边拉锁,使劲一拽,裤子很成功的被她从中间撕开,几乎立刻的,弥天那膨胀的高昂弹跳了出来。
司徒再没有了以往的矜持和羞涩,她双眼迷蒙的眼看着那散发出无限热量的粗壮物体,双手不由的抚了上去,紧紧的握住坚挺下意识的上下滑动着。
弥天狠狠的吸了口气,身上的司徒此刻象个性感的小妖精,那眼中的似乎要吃人般的浓烈的欲望如火焰刺痛了弥天的眼。
下身变得更加的坚硬膨胀,已经不满足司徒双手带来的有限快感,弥天同样凶狠的拽下司徒的上衣,高耸丰满的双乳象两只可爱的小兔子一样在眼前跳动着,张嘴含住其中一个,另外一只手揉捏着另外一只,不停的吞吐舔咬着,司徒大脑已经完全的迷乱,身体里无数的火苗在四窜着。
她扭动着下体,感受着下体不断传来的瘙痒麻苏感,口中发出魅人的呻吟声,一只手紧搂着弥天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焦急又痴迷的抚弄着弥天火热的下体。
弥天撩起司徒的短裤,让下体的火热从裤头的缝隙中钻进司徒湿滑的洞穴,顿时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在司徒的小洞不断抽搐吞含着弥天的火热时,弥天终于发出野兽一样的怒吼,身子急速的律动冲刺着,身上的司徒象骑在一匹飞快奔驰的野马上,身子上下颠簸着,头发披散在脸上,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弥天的胸脯上。
身子依旧不停的抽动着,撕磨着司徒泛滥成灾的洞穴,弥天感觉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大脑,他飞快的翻身把司徒压在身下,抬起司徒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让自己的火热更加深的刺入司徒洞穴深处,一波波的快感冲击着二人的大脑,很久后,在司徒几度到达高潮的颠峰后,弥天也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又极度欢愉的呐喊声,在带着司徒无数次体会性欲高峰后,弥天终于把火热的种子喷洒在司徒体内。
趴在司徒湿滑的身子上,弥天的下身依旧插在司徒下体的洞穴内,用手擦拭着司徒额头的汗渍:“你这小妖精,竟然这样让我迷乱痴狂。”
欢愉后的弥天嗓子有些沙哑,这让本来已经万分疲惫的司徒下体不由得又是一抽搐。
弥天狠狠的吸了口冷气:“这是你自找的,本来我还怕你累坏了,但是你挑逗我,我就不客气了。”
司徒惊愕的发现,下体本来已经安分的大东西又重新斗志昂扬的抬起头来,在她湿滑的洞内又不停的抖动弹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