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根本就看不见那人的身影,张虹才慢慢缓或神来,她突然鼻子有些酸楚,这全后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让她觉得已是大梦一生,她张虹,再不是她自己的张虹了。
努力的把自己的三魂七魄往回拉,终于眼睛可以聚焦了,揣着一颗酸酸涩涩的心,她步履有些蹒跚的往娱乐城里面走去。
这一生难道都注定她无法站在他身边吗?
两行泪滑过腮边,没等她进入娱乐城大堂,随后跟过来的余秋海叫住了张虹。
“张虹,你跟我去下办公室,我有事要找你谈谈!”余秋海在下面这些员工眼中一向算得上是个比较温和的老板,尽管他只是娱乐城股东之一,但是娱乐城的经营大权是他掌管着的,平时却丝毫没有架子可言,今天如此严肃甚至是严厉的看着自己,张虹的心理突然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跟在余秋海的身后,走进了余秋海给自己弄的一间小房间里,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桌子和沙发椅子。
余秋海坐在了椅子上,并没有在意张虹是站是坐,有些迟疑的看了眼张虹,沉思着的余秋海终于准备直接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张虹,其实我和大家都看得出来,你喜欢咱们老板,你不用不承认,这一个多月你每天这么直楞楞的站在那等我们经过,我们都不是傻子,看得出你的目的,但是我和你说的不是这个,我要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愚蠢的事情,老板不是你这样身份的女人能觊觎的,你只要做好你本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我知道你们这些女人出来闯荡不容易,所以我也不想赶你走,前提是我不想再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余秋海冷漠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张虹,丝毫没有怜悯心的命令着。
“为什么,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命令我,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你们老大甚至都没明确的拒绝过或呵斥过我的行为,你凭什么管我?”眼中含着泪,张虹气愤的质问着余秋海。
她的气愤不为别的,只为了余秋海眼中根本不掩饰的鄙夷和唾弃,她不许任何人唾弃自己对弥天的爱。
“我不凭什么,实话告诉你,我们老大所以没有对你的行为说什么,是因为他眼中根本就从来不曾注意过你,就算你每天都站在那儿,你敢不敢和我打赌,就赌我们老大到现在甚至都没看清楚你是扁是圆?在我们老大的眼中和心理,只有我们的大嫂才值得他移动目光,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和花招,你都是枉然,只不过是你自己在糟蹋你自己,我劝你不凭什么,只凭我可怜你,爱上一个根本就不可能会注意你存在的人,是最可悲的,我话就说到这里,你出去吧!”余秋海的眼中闪着一道不可言语的痛苦,垂下眼帘后吩咐张虹出去,他实在没心情去看张虹那张仿佛很悲伤的脸,自己说的是事实,老大根本就从来没看过她,在老大眼中和心理,只有司徒。就如同不管多少女人每天围绕或别有目的的讨好自己,但是自己内心的最深处只有一个人的身影,一个永远都不曾用正眼看过自己的那个女人的身影一样,他和张虹说到底,都是可悲的痴情人,只因为他们的爱都给了不可能会爱他们的人。
黑白帝国自从开业以来生意是蒸蒸日上,短短四个月的时间就轰动了整个昆明市,生意赚钱弥天自然也乐和,更何况在他帮助大家打通全身经脉后,大家的身手都比以往强劲了很多,现在随便挑出个来,都能以一敌二或三的,而在陶子的精心指导下,大家的枪法也都进步神速,几乎每天大家都沉浸在一种自我强大的心理状态中。
这里稍微不开心的也就只有尼拉,从上万年来积累下的魔性和邪恶根本不可能说收敛就收敛的,如果没有恢复记忆,他或许会很甘心与现在的这种情形,但是问题是他已经知道了过去的一切。
每天努力的修炼着心法,这一世做为个最普通的平凡人,他实在无法满足自己现在的进展,几次试图劝说弥天重返魔界而不得后,他逐渐的消沉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惩罚他,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进展,而且他从弥天那有些忧虑的眼中也看出来了,弥天也很清楚自己的状态,只是怕他失望难过,所以不明说而已。
“老大,我想回去一趟,在这里已经两三个月了,家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我那四个兄弟也折在内地了,我总得回去给他们家人一个交代,我不想做什么都做得不伦不类的窝囊。”
这天黄昏后,和大家回到别墅,趁大家都去洗澡或休息等着吃晚饭的空挡,尼拉和弥天商量着。
尊上再也不是他以前的尊上了,怎样都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与其在这看着尊上越来越象尘世的普通男人,还不如暂时离开一阵,起码自己也可以有个缓冲的过程,什么时候自己能想明白,能放开了,再回到尊上身边来。
弥天深深的看了眼尼拉,他现在不想百自己未来的打算告诉尼拉,因为还不是时候,所以他只能暂时的放尼拉走:“战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现在不开心,千万年积累下来的心结和性情是根本无法在短短数日内完全转变的,如果在我身边不开心,你就走吧,不管怎样,我都希望大家都去做大家喜欢做的,不管对错。你不是为我活,你要为你自己活,只要你觉得喜欢的,就去做吧,只要记得这里有我,就够了。”
看不出喜或怒,弥天很平静的对有些混乱的尼拉说道。
就算尼拉还想象以前那样,做些混蛋才做的蠢事,但是那也是他的兄弟,只要他能保住他,就一定不会让尼拉遭受魂飞魄散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