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飞向与司徒完全相反的方向,她想拦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亚麻跌落到地上,整张脸瞬间涨成紫红色。
随着一口血喷出去,亚麻的脸一下子就惨白一片。
司徒急跑几步来到亚麻身边,慌忙抱起亚麻:“忠哥,你怎样?”她第一次流露出焦急的样子,担忧的企图查看亚麻的伤势。
“担心情郎啦,别怕,他只断了两根肋骨,顶多内脏会有些郁血,不过不碍事的,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我是卖你个面子,不然起码打他个脑残。”
看着抱着亚麻的司徒,夏百阴恻恻的怪笑了一声,司徒那一脸焦急的样子让他感觉很刺眼,他嘴里调侃着,眼神中却露出一丝后悔,看着司徒那紧张的样子,他就开始后悔刚才不该听见司徒的喊声时心软,他就该一拳把那小子揍个脑残或者直接把脑袋砸碎了算了,看他白痴或直接挂了,这狂丫头还怎么和自己拽,对自己就总是一副鄙视和不耐烦,对这男人却这么关心紧张。
夏百自己都没发觉,他心中的那屡酸意和看着亚麻时浓烈的杀意到底意味着什么。
亚麻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此刻一副无赖样子的夏百。
然后又看着司徒,司徒一看就看明白了亚麻心中的想法,她也被夏百刚才瞬间爆发出的力量所震撼,她是了解的,这个败家子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没听他曾正式受过什么专业训练,以前打伤宁铁,她可以理解为天生力气大,但是今天所表现的身手却绝对不是这么回事了,她和亚麻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但是她和亚麻都自问做不到夏百那样的速度,先不说那诡异的身法,单是掌上这收发自如的能力和速度,就算是杀手界的神话,身为死神的她和亚麻都无法做到的。
她很快就发现夏百说的没错,亚麻断了两根肋骨,除了这个并没有其他严重的内伤,她很清楚这是夏百留情了,否则她绝对相信夏百这一拳能把亚麻打得内脏爆裂而亡。
她在亚麻眼中也看到了同样的想法,两人惊疑的同时去重新打量站在那吊二郎当,眼神却是轻佻又鄙视的看着他们的夏百。
“夏百,我为刚才的话道歉,虽然你今天是莽撞行事了,但是我现在认为你是绝对有能力自保的,我刚才是怕你出什么意外,对不起你去世的父亲,现在我不会那么想了,我先送忠哥去医院,然后我会回来,今后我会做为你的私人助理留在你身边,一直到事情完结。”并不介意夏百眼中的挑衅,司徒第一次对夏百表示出尊敬,她一向尊重所有的强者。
也没看出她怎么费力,就把几乎能装下她的亚麻横抱了起来,在夏百和司机小成还有蛾姐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她轻快的走了出去。
“,这是女人吗?”小成傻呵呵的问一旁同样惊讶的夏百。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拘小节。”夏百喃喃的似说给小成听,又象是说给自己听。
他甚至不由得在想象,此刻如果司徒怀抱的是自己,会怎样?
这个想法一闪过大脑,他直觉的裂开嘴笑了。
“老大,你笑啥?是不是你也觉得这俩人象蚂蚁抱大象?”
小成滑稽的想象着,然后问一旁笑得很傻的夏百。
“,她不是蚂蚁,她是花,是树,对,是梅花树,那鸟蛋也不是大象,顶多是只不知自量的挂在梅树上的大马猴子。”
小成和蛾姐彼此看了看,他们俩发觉,夏百此刻笑的很有问题,却在看见了刚才亚麻被揍的那一幕后,都聪明的选择装傻。